「何,我們知道您在您的國家能量極大,這回您親自帶隊,也代表了您的國家對於這次的活動非常看重,而您也看到了,我們對於貴國的支援,包括您臨時說要增加華夏電影周,去周邊播放露天電影,我們都允許了。」對麵的組委會主管給小何倒了一杯正經的英式紅茶,從從容容的用正經的英式英語,那語調讓小何覺得很熟悉。
小何抬頭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在主任委員的手上看到一枚熟悉的戒指,他看過一枚很相似的戒指照片。某人放到流浪漢手指上,也是這枚戒指證明瞭某人的身份。於是登報,證明某人投河自盡。報上給那手指還給了一個特寫。
小何沒有表現出來,低頭看了看那位給自己的漂亮紅茶杯子,還有那黑的像墨汁一樣紅茶水,然後他看到了對麵的主任委員往他自己的茶杯裡放著至死量的白糖。小何想想看,他和正經的英國人喝過茶,他覺得別人好像沒放這麼多糖。
「你需要?」主任委員看他看著他放糖,忙把糖罐放到小何麵前。 讀好書上,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不,不客氣。」小何真的覺得這個真的太客氣了。
「何,你對我們的建議怎麼想的。」主任委員喝了一口糖水後,滿足的舒了一口氣,才客客氣氣的說道。
「那您一定知道我的名言,我沒有主義,我眼裡隻有生意。」小何看著那位。他決定回去得和執行官說說,這個國家的支援沒什麼用。除了會占我們的便宜,其它的都是屁話。所以,這回讓他們來,更像是一次調戲,或者一種試探性的實驗,看看華夏的底線在哪。
「那您可以開價。」那位傲慢的伸了一下手。
「不是您開價嗎?我已經拒絕了您剛剛的開價,現在,您有了重新的開價的機會。」小何笑了,雙手放在肚子上輕輕的互叉著,神態輕鬆。
「要知道華語電影推廣不易,若是評為金孔雀獎,難以服眾。」主任委員想了一下,還是傲慢的說道。表明自己的態度,不是我不給,而是沒有意義。
「然後?」小何假笑著,冷冷的看著對方,等著他繼續。
「那麼銀孔雀獎如何?」對方看著小何,收回了剛剛的笑容,放下杯子,清了一下嗓子。這是他和上麵談過之後的認真考慮的過的。而且,這還是因為來的是小何,換個人,他連見都不會見,沒看之前是打電話通知的。
小何想想,「再加一個最佳女主角。」
「不行!」那位斷然拒絕,給一個「最佳導演獎」已經給小何和他背後虛影麵子了。若不是他們的情報部門說了,小何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派小何過來,就表示華夏對於電影節有防備。他們年底還要去京城談判,這回電影節就是釋放善意,也是一種敲打,但絕不想得罪。
「您的戒指很特別!」小何突然說道。
「哦,您看出來了,這是倫敦國王學院的戒指……」那位眼睛都亮了,開始滔滔不絕了。
小何安靜的聽著,目光又看了那戒指一下。臉上露出了一絲瞭然的笑意。
「何……」終於那位發現了小何的沉默。
「哦,沒事!」小何起身了,擺了一下手,想想,他探頭在他的耳邊壓低聲音,「那個,我能幫您弄一個真的。」
那位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全身的肉好像都跟著顫抖起來。
「放心,放心,我是一個很懂事的人。」小何做了一個封口的動作,準備離開了。
「何……」那位有些尷尬。
「沒事,沒事,我保證不拿這件小事來威脅您,這絕不是什麼紳士所為。」小何忙擺著手,一臉正色,並且一手捂胸,做出一個很英士保證的態度。無論誰,這會都能得到小何滿滿的「誠意」。
那位嘴唇抽動了一下,清了一下嗓子,「您的要求,我會和委員會商議。」
「您真的太好了,放心。」小何上前擁抱了他一下,他白色的亞麻西裝讓他看上去,就像一個真正的紳士,「當然,我要重申,沒有並列。您可以二選一,一金,或者一銀加一銅。」
「您是一位了不起的商人。」那位臉色很難看。
小何回頭給他揮了一下手,然後大步離開。白色的西裝讓他看上去非常飄逸。
主任委員呆呆的看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很快電影節的閉幕式也如期舉辦,小何帶著劇組坐在他們應該坐的地方,閉幕式非常的有白象的特色,也真的載歌載舞。
而其它團員都坐在後麵的觀眾席裡,十分擔心的看著上麵。小何那天回去和他們說的是已經談好了。他給了組委會選擇,等著他們自己決定。
當然,自然會有人告訴小何副組長打電話的事,小何也不在意,擺了一下手,自己也給政務官打回了電話,沒有說太多,隻說了自己給組委會的選擇。至於說怎麼逼迫的,完全沒有提及。這種事,不提政務官也是懂的。
政務官低頭想想:「你覺得兩個獎比較有把握。」
「不,我是不許他們隨便給個破獎。」小何隨口說道。
「那麼你覺得他們會答應?」政務官皺了一下眉頭。
「我給了二選一,他們就得認真考慮。我不是代表我自己!」小何笑眯眯的說道。
「你看上去更想要『最佳女主角獎』!」政務官也鬆馳了,就是這個意思,小何代表的是國家層麵,我們不同意,然後你們能選的,就是二選一。敢不給,就是表示他們要和國家層麵來解決問題。至於說,小何如何壓迫了那位傳話的,政務官不會管。
「我無所謂,最佳影片會有很大的社會效應;而最佳女主角,能讓我們推出自己的國際巨星。」小何實話實說。最佳影片和最佳女主角都是他想要的。最佳導演這個,怎麼說,小何不怎麼在意。哪怕這些日子他聽很多電影人在說什麼電影是導演的藝術。不過,小何是知道,現在國內的電影行業還沒有這種個人主義,所有的都是集體的智慧,所以他寧捧個角出來,像梅老闆,孟老闆那樣,他們一個人就能代表一個時代。
「好的。」政務官點了頭。
小何鬆了一口氣,他喜歡執行官和政務官的原因真的就是,他隻要說得出理由,他們就會認真的權衡,會真的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