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我們要不要給政務官電話。」副組長可不敢自己出什麼主意。傾向性的話都不敢說。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原則上還是應該匯報。
「我出去打聽一下情況,再向領導匯報。」小何想想,還是搖頭,若這時和政務官打電話,政務官會問他如何處理,總不能沒有應對時,就直接匯報,這不是為官之道。
副組長看小何離開,回頭看向了其它人,「給政務官打電話。」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多,.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若是政務官問我們的結論呢?」組員也和小何想的一樣,什麼都不清楚時,這時打電話,有點不負責任。主要是,他們不想在組長和副組長之間選邊站。
「那麼,大家都在這兒,我們表決一下,大家覺得我們應不應該同意接受組委會的建議。」副組長對著下麵的人嚴肅的言道。
下麵的人都一臉驚愕的看著副組長,現在大家腦子又沒壞,小何可沒說他的傾向,他隻說了,政務官肯定不會答應和別人一起領獎。那麼小何拒絕就是有理論依據的。現在找政務官,就是表示了,他們不同意,或者說他們不相信小何的判斷。他們有病才會選,一塊看著副組長。
「我個人建議接受組委會的建議,畢竟我們第一次參加這種國際性的文化活動,也要注意影響。而且,也有一個大局觀在裡麵,這也事關國家的層麵。」副組長大義凜然,還特意痛心疾首,「還有,若是我們拒絕會不會激怒組委會,那麼我們就白來了。我們這回過來,花了多少錢大家都知道,來了這麼多人,若是一個獎都沒有,我們有什麼臉回去。」
其它人沉默,終於有人開口了:「何組長說了,這種並列的獎項,執行官和政務官絕不會答應的。」
「所以我覺得還是要匯報,他說政務官不答應,我們就傻乎乎的聽著,萬一真的搞砸了,回去,誰能負責?」副組長嚴厲的說道。
大家沉默了,一個文化部的同誌想想,還是拍了一下手,「我覺得郭組長的話也是對的,我們若是真的顆粒無收回去,也是對不起國家和人民。要不這樣,我們打電話回去匯報這件事,隻是匯報,也不說何組長的拒絕,也不要說我們想同意。」
大家又沉默了,這個就是很油滑的做法了,但都不是傻子,這時他們也不願意冒這個頭,這位開口的是文化部的,在郭組長手下,他必須得說話,可是其它人來自各部門的,誰樂意和他們混一塊,不管得罪誰其實都是錯。
副組長還是打了電話,他們住在大使館自然可以直接與政務官聯絡。副組長就當著大家的麵和政務官的對話,他隻說了白象方的「建議」。
「小何呢?讓他接電話。」政務官安靜的聽完,柔聲問道。
「何組長出去了。」副組長可不敢亂說話,當然,他自不會說小何的好話,但不敢不說,「他接完電話就說出去打聽一下情況。」
「電話是他接的?那他怎麼回復的?」政務官立即問道。
「他……拒絕了。」副組長還是不敢說謊,但馬上,「他說,您和執行官絕不會同意這種並列獎項,而我和同誌們覺得……」
「小何是組長,我們派他帶隊,就是給了他許可權,你們這時匯報,經過他的同意沒有?」政務官立即嚴厲起來。
副組長不敢說話了,怎麼說?說大家意見不統一,而現在,明顯的,政務官已經很明確的說明瞭他的意見,他真的絕不會同意。但回頭看看眾人,一時間又有點腦抽了,「政務官,我們是支援何組長的工作的,不過,這件事,我和同誌們還是覺得應該大度一些,不然,真的鬧起來,影響兩國的關係。」
「請遵守組織紀律。」政務官把電話掛了。
「遵守組織紀律」這個,就很有意思了,現在小何是組長,那麼,小何的決定就是最終的決定,你越級上報,就是犯錯,哪怕你出自公心,在體製內,也不能原諒。更何況,人家正在想辦法,你卻來打小報告,這是什麼行為?
副組長默默的放下聽筒,他知道,他賭輸了。抬頭看看大家,牽了一下嘴角,「政務官讓我們遵守組織紀律。」
大家更不想說話了,因為剛剛組長一口一個「我們」,問題是,就是他自己啊。可是他們還真不能抱怨,現在他們就覺得有點氣了,您若是爭贏了,我們還能念您一點好,現在爭輸了,我們怎麼辦?哪怕是事前,你真的徵得了我們的同意也好,可又不是。
「既然組織上信任何組長的判斷,那麼大家就按著何組長的安排準備吧。」外交部派的人拍了一下,再麵色不善,還是得把工作給做了。
其實大家現在也沒什麼可做的,都是最後時期了,他們等在這兒,其實就是等著最後的評獎,現在其它電影的主創都已經回國了,其實現在留在白象的工作人員都不多了,就是主要的幾位,陪著主創人員等結果。不然,他們也不會來住大使館,一是安全,二也是省錢。
而小何出來,約見了鷹醬的領隊,兩人在國家劇院周圍的一家高檔的咖啡廳裡喝茶,遠遠的看上去,兩人聊得非常開心。小何當然不會說什麼並列得獎的事,這事傻子也知道這事鷹醬家不會答應,所以他約見他們,重點不是約談,而是讓人看到他在約談。
然後,小何又見了約翰牛的領隊,不過這回沒聊一會,組委會就來了人,說組委會想見小何。小何客氣的和約翰牛的領隊抱歉,這才和來人離開。
組委會的主席也是受的約翰牛讀的書,他穿著白色的罩衣,一個深色的馬甲,還特色的小帽,給人感覺非常的白象,但是全身上下,滿滿的倫敦味。
這種感覺和小何在大灣見過的很多國人差不多,全身上下,他們就有一種生怕你不知道他是從倫敦回來的感覺。
小何對他點點頭,自己坐在了他的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