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讓他學習外交,倒是很合適的。」老總看了小何一眼,忍著笑,把披在自己身上衣服攏了一下,還是說得慢條斯理。看樣子準備走了,想想會上他就沒怎麼開過口,就一直半睡不醒的,小何現在覺得老總和政務官是能活得最安穩的,太強大了。
大家一聽也就明白了,人家專業的,又學了外交,那麼現在在執行官的身邊,還真的沒有更合適了。大家都閉嘴了,默默地離開。當然,十號領導走時,還拍了小何一下,有種我們是一夥的態度。
小會議廳裡,隻留下了執行官和政務官,小何還是站在原處,等著兩位的訓示。
「你啊,竟然已經和專家聯絡上了,你這動作還真的是快。專家怎麼樣?」執行官指著他,笑眯眯的說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隨時讀 】
「全靠安全域性的同誌們,他們早就放眼全球,相信過不了多久,我們安全域性也能響徹世界情報界的。」小何可不敢居功,認真的說道,「專家現在還不錯,算是軟禁。夫人和孩子們除了害怕之外,生活上倒沒什麼問題,我讓人留了些錢,也幫著他們帶了些東西回來。這樣,他們回來時,也能輕裝上陣。」小何笑笑,還是一派從容的樣子。
「要學會匯報,大家啥也不知道,就得有人說你狂了。」執行官說正經的,剛剛的暗湧都看到了,他這是善意的提示。
「他給我匯報過,這點您放心,組織觀念小何做得還是很不錯的。」政務官忙解釋道。
「這個也不是我做的,是安全域性局的同誌們經過了艱苦卓絕的努力才完成的。」小何也不居功,該人家的功勞就得給人家。
當然,也是向執行官表明,這個不歸他來匯報,這是得由安全域性向政務官匯報。他隻是接了任務,然後和安全域性討論,安全域性製定計劃,向政務官匯報,再實行。小何對自己的認知還是很明確的,這件事,他隻是策劃。
當然,這會,他不得不說,安全域性老頭那些人都是有遠見的,他們早就知道要佈局全球的,這可不是說說而已的,他一說自己的想法,安全域性老頭他們就有了應對,所以說起來,自己和執行官說的也是實話,沒有彭總,他再能幹,誰跟他談,誰又瞧得起他?沒有安全域性強大的核心,他想再多法子,也沒人實行,所以他對這個國家真的越來越有信心。
「能不動聲色地把人弄回來嗎?」執行官還是忍不住問道。執行官原則上是不喜歡談判的,他是強人,他今天的一切可不是談出來的,全是打出來的。所以,他性格裡,就沒有談判一說。
小何偷看了一眼政務官,自己想想該怎麼勸說老大了。其實乾隆也不喜歡談判,而小何就從來沒勸過乾隆這個。
因為執行官和乾隆其實還真不一樣。乾隆也不喜歡談判,是乾隆是好大喜功,喜歡自己打仗,他晚年自稱十全老人,就很能體現他的性格。乾隆就是一個太過順利沒長大的小屁孩子,一輩子就沒受過啥挫折。還有也是因為,當初在乾隆的那塊地圖上,大清就是最大的。
而執行官不一樣,他的前半生就是一部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的歷史,而他睜開眼睛時,列強們就打進了國門,他一輩子都在抗爭,不爭不行,不爭他活不到今天。
所以小何理解執行官的意思,『我不想談,談也沒有用,真理在炮彈的射程之內。現在,我們左右逢源,其實也很危險,還不如狠狠的打一仗。』
「總要談的。」小何糾結了一下,還是誠摯的看向了執行官。原則上他不會違上的,但這個,他還真不能讓安全域性的同誌們去冒這個險。現在他可是把安全域性的那些人當成自己人的。
當然,他其實不知不覺也是有點改變的。小何對兩位領導其實和乾隆不一樣的。他對乾隆其實有點複雜,但有一點很明白,他在乾隆的眼裡,不,他在愛新覺羅這家人眼裡,他就是個奴才。
像紀昀給乾隆提意見,乾隆說啥,你就是我養的一個戲子,你有什麼資格向我提意見?紀昀當時很尷尬。而小何當時並沒開心,而是笑了笑,對身邊的人說,這大清又有誰不是他老人家的奴才?
現在他和兩位領導,不,應該說,他在這個時代待久了,雖說有些領導讓他也會找到曾經的熟悉感,但是他並不反感。
哪怕是馬傅,曾經想要他的命,他也不反感。因為上一世又不是白活的,他太清楚人性。這些人雖說各有各的小心思,但大麵是一致的,他們真的想這個國家好,想這個國家的人好。
他在外頭搞錢,搞糧食,雖說執行官有時覺得他不分輕重,但隻要他說,為了人民,兩位領導最終都會同意,就像進口藥品生產線,進口先進的醫療器材,執行官找自己談,就是知道這很重要,哪怕是他說,可能會影響汽車生產線,執行官們也下決心答應了。這是他們的決心!
所以現在他知道執行官不願低頭,若是曾經的和珅,他會立即照辦。想的是怎麼能搏得更多好處。而這時,他會小聲的建議一下,他雖說心疼執行官要做不願做的事,可是他卻不想讓執行官會為這個決定而後悔。
執行官低下頭,好一會兒,點點頭:「是啊,總是要談的!」
「您放心,我保證不讓人占我們的便宜,不然我睡不著覺。」小何忙先保證,談歸談,但不能讓那些人占他便宜這事,這是必須的。也是表明立場,我和您一樣,我就算談,我也不會低頭。
執行官「噗」的笑了,輕拍了他一下,他也看到了小何的心疼,自己擺手,表示這事到此為止了,他們可以按著這個方向去辦了。
其實執行官一直是知道妥協的,這些年,他是一直在抗爭,但也一直在妥協。他知道什麼是對的。比如這回小何繞了這麼大個圈子,這不是他喜歡的,可是他研究後,知道小何是對的,不能讓敵人們警覺,而且,他也覺得可以敲山震虎,於是他最終還是同意了小何的計劃。
而他很明白,這個世界終歸要給年輕人,創業難,守業更難。他現在每天更長時間思考的是,如何守業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