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督被噎住了,他的心一下子縮緊了,他注意到小何的目光也銳利了起來,他這時就露出了自己的爪子,我已經證明我在華夏高層的能力,那麼,你呢?所有的利益都基於平等互助,你一再的向我要求利益,那麼,你有這個資格嗎?若是有,證明給我看。但是,他該如何向他表明,自己不愧於這個身份。
小何輕嗅著那個雪茄,還是冷冷的看著他,等著他做出應答。
「親愛的何,你要知道,還是那話,我當然可以向首相閣下如實的匯報,但是,我並不能向您保證什麼。就算首相閣下理解了您的一片苦心,可是,他能不能說服鷹醬,這誰也不能保證。」總督的態度有點無力了。
說完還深深的吸了一口煙,他覺得他麵前的不是少年,而是可怕的魔鬼。現在他充滿了心虛,他找小何時,其實並沒有得到授權,他不過是想通過這個少年得些好處,但現在他很清楚,若是他不能證明自己的能力,那麼,以後和小何聯合的人,就不會是他了。
「閣下,大家利益一致。再說,說句不好聽的,南北韓這雙方人馬值得幫嗎?為了這些人,值得把自己家的好兒郎投進這戰爭的絞肉機嗎?」小何對於那半島向來不怎麼感冒,進京穿明朝的官服,也是乾隆他們的脾氣不錯,加上送了他不少東西,他算了。現在他們可沒送啥給他。他現在可不是在勸總督,而是在教總督怎麼回去和上麵交待。雙方都不值得幫時,那麼為什麼不在那裡,為自己謀些好處?小何要的是談判成功的功勳,而英方,美方除了有了直接對話的通道,更重要的是,說不定能弄點實質的好處。比如選票!
「您知道,這是政治。」總督小心的把菸灰彈進了菸灰缸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小何搖頭,用雪茄輕敲了茶幾上的照片,「所以,就用政治的思維來想這個,您要知道,我們那位大家長的性子,他是連親兒子都捨出來了,他還怕什麼?現在我們能勸他剋製,真的打出火氣,你們捨得選票嗎!」
總督聳了一下肩膀,那位大家長可是大牛人,就算唐寧街十號的那位也是敬佩有加,當時那事出時,聯軍都嚇傻了,真的炸死誰,他們也不想炸死那位啊。不過有訊息傳來,說是大家長並不是第一時間知道的,等知道時,早就過了最該憤怒的時候。他們才真的輕輕的鬆了一口氣,不過他們也知道,若是真的給他藉口,他真的不管不顧,其實誰也不知道結果會如何。
「我怎麼通知您,還有就是,我隻能說,我幫您隻是傳個話。其他的事,請原諒,我做不到更多。」總督還是一臉的審慎。所以能搶到這個位置的,都不是什麼簡單的人。
「親,我們都知道。」小何笑盈盈地一攤手,「我會是組長的首席翻譯。」
「隻是翻譯?」總督忍不住吐槽道,誰家的翻譯會這麼大牌?
「隻是翻譯!」小何高深莫測地笑了,口吻有點輕佻。
總督又使勁的吸了一口煙,他覺得自己好像敗了,敗給了這個少年,或者是青年。不過小何沒給他多想的時間,把雪茄放回了匣子,自己拿著帽子對著總督做了一個美式的軍禮,看著像輕佻,又像是調侃。
總督無奈的目送他離開。然後,很快接到通知,小何開車很快把盯著的人都甩開了,這回他真的來去無蹤影了。
總督自己對著那照片發呆,他知道,這東西不是給自己的,他隻是在證明,他手上是有拿捏美方的東西。而自己的作用就像他說的,他掌握了一條可以與華夏直接對話的渠道,而小何的力量越強大,那麼作為中間人的他,作用也就越強大。不過,他雖說很想得到貴族的榮譽,但也知道,這事並不好接。這不僅僅是傳話這麼簡單的。
不過低頭想想,雖說小何畫的是餅,但是,換個角度,至少他給自己畫了餅。小何的能力他也是知道的,他是可以去找其它人的,比如這回泰國也派了兵,而婁氏是在泰國有巨大的產業,他們與泰國王室建立了親密的關係,他是可以通過婁氏直接與美方對話的。
總督輕輕的放下了雪茄,就算是他,也捨不得一次全抽完,他來回想了半天,還是給唐寧街十號打去了電話,忐忑的等著首相的回電。
一直到晚上,他才接到了回電,當然,他要的當然不是一個小小的回電,而是請求回倫敦麵見首相。有些事得親自談。
不過首相併沒有給他這個麵子,但是,他還是安靜的聽總督把事情說了一遍。
總督原本是想把小何塑造成了一個特使,帶著重要的使命。不過,首相又不是傻子,人家能坐那個位置,就表明他絕不是什麼蠢貨,他根本沒要那些照片和錄影,安靜的聽了總督的廢話,也就知道了重點。他直接就掛上了電話,提都沒提照片的錄影。
總督掛上電話也沒生氣,而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把在菸灰缸裡還有大半支的雪茄拿起,糾結了一下,還是把邊邊修了一下,用錫紙包起,放回了木匣子裡。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一個僕從進來,手上拿著一個木箱。
「這是剛剛有人送來的。」印度僕人用著蹩腳的英語。
總督有些狐疑的開啟,那是一匣沒開封的古巴手工的雪茄,東方人更喜歡菲律賓的雪茄,他們叫那個呂宋菸。但西方還是更喜歡昂貴的古巴雪茄。雖說送雪茄的人沒留名片,但是,總督很明白,這是小何送的,不是他傳話的報酬,這是友誼。
總督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現在才真的鬆了一口氣。當然,他還是有點害怕了,小何算準了時間點,他剛剛纔打完電話,而這時,雪茄就送到了他的麵前,這也算是小何對他的一次震懾嗎?他知道,總督府裡絕不是什麼安全之所,不過,小何這麼一手,也足夠讓他知道,在這個地方,已經不是他說了就能算的了。所以,剛剛他一直在剋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