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有關係嗎?覺得我有問題,去街道、去派出所,隨便去哪,包括去找我爹,隻要他們來!」小何踢開了他,自己把車推回自己家。
許大茂追了兩步,看院裡人都在,他又把話吞了回去,他下意識的覺得,不能讓院裡人知道小何不念書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柱子回來了,晚上別做了,大娘多做一口。」吳大娘看到小何忙問道。
「不用,我們吃過了。」小何笑笑,他這屋裡好久沒住人了,自不敢做飯,所以剛帶著小宇安在外頭吃了,這纔回來。
小宇安下車去開門,她現在也挺利索了,住校是最鍛鍊人的,原本小何還以為宇安住一個月就不會願意住了,但是她竟然堅持了,生活自理能力也很強。而且也交了幾個小朋友。成績也不錯。畢竟在學校住校,現在老師也挺認真負責的。小何有空也常去看,人家也就知道小何隻是忙,但不是不關心。倒也沒有人敢真的把宇安怎麼樣。她倒是越發的練達起來。
小何把車推到廚房口的空地上,就生起火來,一邊燒洗澡水,一邊生炕。而小宇安則去把屋子裡蓋傢俱的布都扯下來,再開會窗,讓屋子裡通通氣。
「柱子,你回來了。」賈東旭進院看到他們家亮了燈,也過來打招呼,他一點也沒覺得自己家和小何家有什麼間隙,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媽在中間作梗,所以他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嗯。」小何是真的累,新城那邊的工作本就忙,他還要回學校考試,還不能考差了。
領導最近也不知道怎麼啦,沒事拉他去罵一通,感覺他好像有很多氣一樣。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總不能罵回去,隻能乖乖的聽著,順便再給他做點飯。於是他還順便認識了領導夫人和小女兒。再然後,小女兒被放到宇安那個學校去了。領導說既然都要住校,就和妹妹一起住校吧。
小何無語了,你們家安排住校這麼隨便嗎?宇安讀的學校還有中學部,小公主十三歲了,可以讀中學了。你讓她和少先隊員的小姑娘一塊玩,您覺得合適嗎?不過他看了領導一眼,把話咽回去了。
為了保密,於是,全程由小何負責,於是小宇安有了一個「表姐」,小宇安雖說有點訝異,不過也無所謂。你說這是表姐,那就是表姐。
小何其實有點擔心,宇安不會把小公主帶歪吧?不過,他也實在沒功夫管,週末他去接兩人,有時小公主還會到他們家玩幾個小時,再讓她回家。再之後,小公主的家長會都是小何去了,他覺得他是不是應該找領導要點工資,不過,最終沒敢。
人大小食堂那邊也不能不管,因為週末的沙龍一直是他在負責,中間好幾位專家負責的專業都是特別牛B的。而上麵領導都是恨不得把這些人腦子切開,好把裡頭的知識給倒出來。這在上麵看來,比新城的建設還重要。當然,小何知道是哪幾位大能說要改京城的,刻意的結交下,那幾位專家去新城禍禍了,於是皆大歡喜。大家覺得好像都滿意了。
小何明明是想放權的,可是有些權就是放不了。於是沒看閻埠貴都覺得他瘦了,沒法不瘦,誰他那麼乾,都得瘦。現在他都學會騎摩託了,還是上麵特批的,其實他都是可以開小吉普,不過考慮新城的路況,還不如騎摩托。不然,真的讓他騎自行車,他也得崩潰。
就算這樣,他也累得不行,實在沒什麼心情和他們廢話。隻是點了頭,把凍硬的墩布在水管下沖了沖,就去屋裡墩地了。
「我讓你嫂子來幫忙。」賈東旭隔著窗子往裡喊。
「不用。」小何堅決的拒絕了,雖說夏天時有特意和婁家聊過九十五號的八卦,但那就是閒聊,除了婁曉娥對他們想用他們家的廁所和浴室這事表現出憤慨外,其它人根本就沒往心裡去,因為那就不是個事。沒看他們又是半年多沒怎麼回來,但大家依舊不敢碰他們家,連最愛砸人玻璃的龍老太都沒到過小何的麵前。
賈東旭有點尷尬,因為小何頭都沒抬,而小宇安也沒有和賈東旭聊天,而是從包裡拿出了準備好的窗花貼上。這時何家兩人都在按著自己的節奏,做自己的事,都當賈東旭是空氣。
小何覺得宇安有一點好,她在婁家大小姐的日子能過,回來了,她也沒什麼落差,她的節奏就很好,像回來了,她該叫人就叫人,若是小何叫了,她就閉嘴,假裝自己很靦腆
把窗花貼了,關上窗,拉上紗簾,裡頭白色的紗窗襯得紅色的窗花更加紅艷艷的。過年的氣氛一下子就出來了。
墩完地,小何把自己寫的對聯貼上,炕也燒熱了,洗澡水也燒好了。他就在廚房準備一個大盆,讓宇安在廚房洗,自己則泡進了大澡盆裡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真的覺得自己就算年輕時好像也沒這麼累過。所以,真的,錢沒多賺,力真沒少出。虧了!
等著他洗完了,出來,炕上坐了好幾個人。
閻埠貴,許大茂,賈東旭,而小宇安坐在炕角看書,還有一個豐腴的少婦,肚子已經隆起,但還綁著兩個麻花辮,感覺有點不倫不類。在炕下小板凳上坐著,
而邊上的宇安有點無奈。桌上還有些花生瓜子,他們也自己泡上了茶,真一點也不把自己當外人。
「有事?」小何用毛巾搓搓頭髮,他天天在工地裡待著,真的覺得全身心的都是土。
小宇安把自己捧的茶的遞給了自己的親大哥,她知道他潔癖,不會讓人用他的杯子,所以一早她就把杯子抱手上。接過他的毛巾,又拿出她自己的「香香」挖一大指頭出來給小何抹臉上。
小何對她笑笑,放下杯子自己好好的把臉和手抹勻了,這纔再把杯子拿起,把水喝了,再看眾人。
「小何,你知道在建新城嗎?」閻埠貴忙問道。
「知道啊,怎麼啦?」小何不解的問道,現在全市估計沒有人比他更瞭解情況了,包括各設計專家,還有市裡的領導,因為他是雙方的橋樑,他可能是最瞭解工程進度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