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待了半個月纔去醫院看望了梁夫人,她看上去顯得好多了,國內處於經濟封鎖之中,很多藥品非常難搞,但在這裡,隻要有錢,啥都行。而正好,小何是有錢的,而他覺得給這些人看病的錢是不能省的。於是,雖說才半個月,梁夫人的臉色就好看了很多,都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了。
「你讓我大吃一驚。」梁夫人看著穿著英式獵裝的小何,戴了一個格子鴨舌帽,看著又青春又貴氣,都有點想不起來曾經穩重且沉默的小何秘書了。
「我要回去了,有什麼需要告訴大夫就行了。」小何笑笑,沒有接她的話。
「我想出院了,已經住了半個月了。」梁夫人忙說正事。
「我問過大夫了,您不能出院,您之前身體熬壞了,現在必須好好治療。我讓人安排您家人的住處,還有和大灣大學也談好了,他們建築學院五零年籌備,五一年正式招生,現在急需兩位這樣的國際知名的學者相助,梁先生可以一邊照顧您和孩子們,一邊幫助他們提高整體的實力。正好兩位可以講講華夏古建,講講我們的故宮,我覺得這是可以學一輩子的。」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是上麵不想讓我們回去?」梁夫人看著小何。
「不,至少我不這麼認為。我覺得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樣式雷做出京城的全貌也得要時間,你住個一年半載的,看看他做完故宮沒。所以我和他也說了,讓他去你們大學開個班,他也不怕對不起祖宗了,有人想學燙樣,他就教,這樣大家一塊做,興許能快點。而您在這兒,也能號召更多的華人知道,我們的古建有多麼美,多麼需要人去從事發展這行。再說,我還想請您幫忙挑書,從全世界挑出你覺得我們用得著的書,不用您出錢,開好書單,我的人會買回去。當然,前提是,您要好好休養。」
梁夫人看著他,「買書,號召更多的的人喜歡我們的古建,由此,讓他們更愛國?」
「不讀書的民族是沒有希望的,既然已經知道我們錯過別人的發展,就要知恥而近乎勇。努力迎頭趕上纔是!」小何還是謙遜的笑著,還是沒有正麵回答她的話。
梁夫人點點頭,她其實是極聰明的女子,而且,她父親還是一位外交官,他曾經和父親一塊週遊過列國,她當然知道一個外交官除了是國家外派的溝通橋樑外,也是一個國家的門麵。現在,他們夫婦多少也承擔了這種重任。
「你回去告訴他們,我們會回去的,我們要把京城變得更美。誰也不能拆了我們的城牆。」梁夫人看著小何。
「放心,放心,我保證不會讓他們亂來的。」小何笑著答應著。
小何把他們一家四口留在了大灣,然後飄然回國。
而小何不知道的是,一些大國的情報機構也拍到了不少小何的照片,在大灣,在新城建設工地……
於是,各大國都在猜測,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但共識是,這是一個掌握了極大權利的年輕人。
小何回京城的飛機上,就覺得自己真的苦命,為了讓領導的耳朵安靜,自己真的啥法都想了。
這樣,他們出國幾年,我們存點錢,慢慢讓他們從城牆修起吧。
到過年時,雖說婁家也再次邀請,小何實在懶得去,他真的累慘了。帶著小宇安就回了九十五號。說話,他們就好幾個月沒回來,上回回來還是王主任有事,正好週末,小何才帶著宇安回來住了一夜,他還是忙,都沒空和院裡的人打招呼。
這回他推著自行車回去,閻埠貴在門口擦車,看到小何,忙起身,「小何,你回來了。」
「閻叔,過年好。」小何瞟了一眼忙笑道,「喲,閻叔買新車了,牛啊!」
「兩孩子上學,上幼兒園,有車方便一點。」閻埠貴得意的站得更直了。
「您真周到,我先進去了。」小何誇了他一句,就推著車趕緊進去,他車上還放了一個行李包,人大小食堂分了他些東西;他在新城做秘書,正經的有級別,有工資的,所以人家分東西,他也有一份;當然,國安也拿了一大包東西給他,倒不是國安發的,而是大灣那邊通過渠道送來的。他這回回來,真的拿了一個大大的旅行袋放在車後座上。小何可不想和他廢話太多,萬一看他包就不好了,全是好東西。
「瘦了,人家讀書意氣風發,你怎麼都跟……」閻埠貴抬頭看看小何,一臉驚愕,因為這會小何穿的是一件有點發灰的軍裝外套,從袖口可以看出,這是部隊的冬裝。裡麵是棉襖的內芯,雖說乾乾淨淨的,不過看著小何都顯得又乾又瘦了,感覺一下子老了一大截一樣。
「抽了陽氣一樣,傻柱,你不是耍朋友了吧?」後頭一個流裡流氣的聲音。
「看來你挺有經驗啊,注意一下生活作風啊。」小何回頭瞟了那位一眼,淡淡的說道。來人自是一直隻聞其名,未見其人的許大茂了。
「傻柱,我那天去人大,怎麼他們說你不在學校了?」許大茂拉住了小何的車後座。
「許大茂,我現在在外工作,隻回去考試。」小何給他一個白眼。
小何想想,這還是他來了之後,第一次和這位對上,雖說記憶裡,這位在原主心裡也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不過,也是巧了,他來了這麼久,竟然第一次見到。
「你這可不對,大學生能出來工作?你不是被開除了,覺得不好意思,就哄我們吧?我們可是老街坊,你這樣我可得通知大清叔,好好管管你。」許大茂還是拉著車後座不放手。
許大茂還真的去人大找過小何,之前不找是覺得小何竟然考上大學了,這讓他覺得有點自慚形穢,就算之前他在院裡,看到他們回來了,他也關著門,假裝自己不在家。
但是最近,他在廠裡幹得也不錯,父親也從勞改回來,勞動部門查了他的底子,覺得他舉報的是現在出逃的資本家,這不是有過,而是有功,但這個又不能平反,於是還是給他安排了工作,好好的勉勵了一番,許大茂就覺得自己又行了。所以就想去人大找找小何,結果一打聽,小何沒上學。他這會拉小何,其實是有點急的,好容易考上大學,怎麼可以不上呢?不過兩人從小打到大,就沒好好說過話。真的好話也不知道怎麼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