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小何從從容容的繼續考試,然後放假。當然,他放假了也不能休息,因為他是廚子,老師們不放假,他當然也不能放假。至於說去大灣這事,他都沒和婁曉娥說,在他看來,沒什麼可說的,他不準備去。再說,誰知道教授能不能成行?
等到快過春節時,教授突然中風了。非常突然,一早起來,半個身子都不能動了,口歪眼斜的,送到醫院不久,通報蘇聯大使館。
教授有高血壓,有病歷。做了血液測試,也無毒化反應,至於說飲食,大家吃的都一樣,老頭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而兩邊的大夫也覺得六十多的胖子,冬天早上中風不是很正常嗎?
於是報回國,老頭也是有身份的,人家連忙把老頭接回去了,小何眼淚都下來了,親自送老頭到的機場,老頭說不了話,但無限遺憾的拍拍他,自己閉眼被抬走了。走時,書和那個茶炊都沒有帶走。不過,小何保證了,一定幫他收拾好,交給蘇聯的使館。老頭搖頭,不過卻也說不出話來。
小何看著飛機遠去,國安老頭過來,輕拍了他一下。這邊的軍用機場,一個專家來了半年就出了事,大家麵上都不好看。以國安老頭的想法,隻怕蘇聯那邊也是心裡有數的,他們的克格勃也不是吃乾飯的,人家和美中情局,英軍情六處可是齊名的。而他們國安,目前還是弟弟。
所以,蘇聯把這位派到華夏來,估計也沒安什麼好心,一個外交係,用不著這麼大牌的教授。若這位真的在這邊叛逃,自己這邊就得好好想想該怎麼割地賠款了。 超順暢,.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有點可惜。」國安老頭說著都有點鬱悶了。
沒法不鬱悶,國安這邊想的是將計就計,火中取栗,這樣,他們也就慢慢進入國際情報係統中來了。結果教授這時中風了,他們都懷疑是不是蘇聯覺得不合算了,或者說,蘇聯上麵改了主意,用這種方式,結束這件事?
都快聯絡好了,結果鬧這麼一出。本著不錯過的原則,也在醫院查過了,老頭就是中風。至於說這是不是吃的問題,老頭吃食堂,食堂裡那麼多教授,中蘇都有,他們去查了一下,有高血壓的,依然高血壓,沒有高血壓的,依然沒有高血壓。所以又回到原點,大家就隻能認命,老頭就是因為天氣突然降溫,然後血壓飆了。重點是,因為這事被發現,老頭就被監控著。最近,老頭身邊就沒出現過生人。
老頭真的沒想過這事和小何有關,這一段時間,小何雖說不樂意,可還是配合了,明顯的,已經得到了教授的信任。偶爾,他還是會勸一下教授收手,別讓自己萬劫不復,讓上麵覺得這小子雖說有點本事,但不得不說,心還軟了一點。不過也是正常的,畢竟才十六歲,解放前,那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現在他成長了,上麵也就越發的看好他了。結果,孩子成長了,教授泄氣了。國安局真的氣得要死了。
「飛機是什麼原理?」小何扭頭看著中間老頭,這還是小何第一次看到真的飛機,之前送婁董他們,離得遠,這回送到飛機邊上了。這讓小何對這龐然大物充滿了好奇。
「不知道,我們現在還在問他們要飛機的圖紙。」中間老頭搖搖頭,他可惜自己的計劃卻因為這個老頭子中風而中止了,一個國際關係專家的叛逃,能帶來多少好處啊。這小子若是這一戰也成功,那麼,他在這條戰線上,就真的是一戰成名了。各國的情報組織裡,都將留下他的大名。
小何懶得想他是咋想的,跟他說,本官已經不在意能不能青史留名了?自己準備回去了,他現在要表現出他的老師生病的傷感,好在,學校那些教授們他都很熟。他決定回去給他們吃一段時間素,理由很好找,為了他們的健康。
「去大灣的事準備好了嗎?馬上要過年了,人家等你們去吃年夜飯的。」中間老頭跟上,給他一個白眼,順便說道。
「還沒和娥子說,怕小姑孃的嘴沒個把門的。」小何垂著頭,沒讓老頭看到他的一絲遲疑,教授都回蘇聯了,還需要他去大灣?
之前讓他去大灣,多少也有為那位牽線的意思在裡頭,老頭要走,可不能隨便走,中間應該有中間人,而派自己去大灣,就是談條件,還有後續的安排。不過,自己可不想走這一步,一輩子隱姓埋名的功臣,他真沒那麼高的覺悟。好容易把教授弄平了,結果上麵竟然還要繼續?不過不能發火,他這些日子可是非常小心的在打磨「過程」,向上麵表了忠心。現在不能前功盡棄。
像對教授,教授的中風是他弄的,當然不會在吃食上動手,他不知道國安有沒有這些手段,不過他很清楚,他管著食堂,啥都能出事,食堂不能出事。真的有事,他逃得了嗎?
雖說餃子之後他和教授之間是有點彆扭的,不過,教授還是先向小何丟擲了橄欖枝,不僅是欣賞,而是他需要小何幫他。比如牽線,他得有一個助手,這個助手,他不敢和自己蘇聯的助手,哪怕和他多年,但他也不敢相信。不然,他也不會把那懷表送給他了,並不是什麼家傳的,是他在一個貴族手上買的。他需要一個聰明的,並且有能力幫他的華夏青年來處理外界的事情。而當有人「無意」告訴他,小何家裡那個妹妹的父母在大灣時,一切就非常順理成章了。
教授不傻,但對手是小何,於是,他註定失敗。至於說什麼手法的問題,小何不會告訴任何人。要知道宮廷是個神奇的地方,特別是乾隆的宮廷,而不巧,小何有一個妾是出宮的宮女。他二十一條大罪裡,其中之一是納出宮女為妾,而那位妾出身內務府世家的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