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夏濤直接開口:「可以現在換吧!」
說完隻見夏濤直接掏出來兩千美刀和五百英鎊放在麵前桌子上麵的盤子上麵遞給對方。
美刀和英鎊有零有整,還有一些美分和便士,這些都是從敵人身上弄出來的自然有零有整。這次夏濤直接把零錢都給拿了出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隨時讀 】
對方也沒有墨跡直接開始檢驗真假起來。等到對方一陣檢驗之後,抬頭看了一眼夏濤。
「同誌錢沒有問題,這裡一共2125美刀和543英鎊,請稍微等一會,我去給你拿錢,換成咱們的錢一共八千九百零一萬,算您八千九百壹拾萬,等一下我這就拿錢給你送上來。」
就這樣過去兩分鐘後,對方也沒有搞什麼麼蛾子,直接就是從裡麵直接把錢給夏濤送禮過來,夏濤也是直接開始檢驗一番之後。
給的都是萬元大鈔,厚厚的好幾遝子。見沒啥貓膩,夏濤直接把錢裝起來準備要離開!
這起身的時候對方剛剛那個負責直接攔住夏濤,這把夏濤差點就直接真理送上:「什麼?這位老闆還有什麼事情嗎?」
情急之下,夏濤直接右手放在口袋裡,槍也出現在那裡。
這時候,對方看著夏濤口袋裡鼓鼓囔囔,看著就像是一把槍,趕忙開口解釋說道:「這位同誌別誤會,是這樣的,我是想說同誌以後要是還有美刀亦或者其他的好東西要換,可以直接來到這裡找我,價格絕對給到你公道!」
「嗯?」說真的夏濤剛剛還真是誤會人家,不過聽到對方解釋之後,夏濤也是緩和下來。
「可以,我這邊會再來找你,如果沒啥事情我這邊就先離開了。」夏濤說著直接的就這麼離開。
而那個負責人看著已經離開的夏濤,內心深處已經篤定了,接下來自己必須得好好的準備一下,最好是自己沒有看走眼這個人是自己的貴人。
作為這個黑市的一個管理層,自己雖說吃喝不愁,但是他不是那種安於現狀的人,同樣作為有頭腦的人,他明白隨著現階段的環境的變化,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這個環境會越來越難,自己必須要多多積累。
畢竟這人都是有追求的人,他們這些人也不例外。
出了黑市之後,夏濤還走了一陣子,一邊走一邊注意觀察四周,看到沒有人跟著自己,轉身去了一條四通八達的衚衕,再次出來之後已經恢復了本來的樣子,看看手錶已經快五點了,抓緊時間回去還能睡一會。
夏濤不知道的是,他剛走出商店,就有人出現在剛才給人兌換的這個人身邊。
「二爺,這人要不然我找兄弟們去把錢給拿回來。」
「彪子,不用,這傢夥手裡有噴子,看著像是練家子,還有你沒有發現,他身上有很重的殺氣,殺過人見過血的主,以後還要做生意呢!」
「行,二爺。」這名叫彪子的人聽了就退下來。
說實話,他也就是一個打手,和見過血的人交手,說實話他心裡也是相當的害怕,還好二爺阻止自己了。
輕鬆的翻牆進院子,路過何雨水床前的時候突然聽到。
「大哥,你去哪裡了。」
夏濤停頓了一下開口道:「剛纔去廁所了,雨水你趕緊睡,我也回去休息了。」說完還像模像樣的打了一個哈欠。
躺在床上的夏濤突然想到,奶奶的腿,自己好像辦了一件傻事,就和之前買畫一樣,現在是54年十月底,好像第二套人民幣是1955年3月1日開始發行的。
存摺上麵的錢可以直接兌換,自己手裡這錢可咋辦,想到這裡夏濤有點氣惱。忍不住小心扇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果然這衝動是魔鬼啊!
生物鐘還是準時叫自己起床,今天夏濤有點懶了,不想做飯,打了一趟拳之後,端小鍋子準備去買一點早飯投餵自己的妹妹。
剛回去,直接碰到閻埠貴守著門,這此刻閻埠貴一雙眼睛就這麼直直的盯著夏濤手中的早餐,那是街口處最地道的油條,還有豆漿,肉包子的香味直接撲鼻而來,閻埠貴嘴角不爭氣的淚水直接就流了出來。
「濤子,這大早上的,你就去買早餐了?是街口老文家的早點,這聞著真是香!」閻埠貴看著夏濤手裡的早點直接開口。
現在閆埠貴還沒有後世那種厚臉皮,和夏濤接觸這麼久了,多少也瞭解一點夏濤的秉性。
我可以給,但是你不能要。這就是夏濤為人處事的方法。
「早上不想做飯了,也就去買一點,價格不貴,我說三大爺,想吃你也去買一點。」夏濤笑著開口。
「你淨拿你閆老師打岔,我們傢什麼條件,濤子你什麼條件,我這不得省著一點。」閆埠貴開口。
「得,我的三大爺,你家的情況我還是多少知道一點,您也別哭窮,省歸省,這要是省過頭了可不好。」夏濤提點了一句。
三大爺家的成分是小業主,之前在琉璃廠開了一個小店,本來閻埠貴家原來還算小有家產,日子過得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小日子占了四九城,被二鬼子搜颳了一些,不過還是能維持生計。
後來光頭搞了金圓券。也不知道閻埠貴怎麼就聽人忽悠,覺得這是一個發財的絕佳機會,就把家裡大部分錢都換成了金圓券。沒想到金圓券很快就貶值了。閻埠貴是連底褲都賠光了。無奈之下,閻埠貴隻能關了自己家的店鋪,又托關係應聘了老師,接著就搬到了這裡來。
家裡四個孩子老大閻解成1940年出生;今年已經十四歲比許大茂小一歲,這也馬上初中畢業,老二閻解放1945年出生;老三,1947年出生,老四閻解娣1952年出生。隻比盜聖棒梗早了一年。
家裡的孩子小,尤其是三個兒子還沒有到半大小子吃窮老子的日子,就閆埠貴家裡的工資養活他們基本沒有問題,所以他現在還要臉。
根據夏濤推測,之所以變成閆老扣,估計也是那三年鬧的,習慣成自然。
「得了,你趕緊回去吧!我也不和你貧了,回去吧!」閆埠貴咽咽口水,給夏濤說了一句之後,轉身回自己的屋子裡,再不回去這嘴角不爭氣的淚水就流出來了,這就糗大了。
隨後夏濤提著早餐又在秦淮如一陣羨慕的眼神下,走進了自己的小院子裡麵,此刻何雨水也是已經起床,看著夏濤遞過來的早餐就去廚房拿碗筷,然後一起吃飯。
吃完飯,收拾了一下之後,把包子放在何雨水的飯盒裡當午餐,準備出門的時候,三大媽還有賈張氏以及秦淮茹來到自己的小院子。
「賈嬸,三大媽,中午不用弄那麼麻煩,弄個燴菜,窩頭多弄幾個。裡麵多少」夏濤指著角落裡麵的兩斤肉還有一袋子棒子麵和一小袋白麪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