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傻柱雙膝一軟,跪倒在地上,腦袋耷拉在胸口,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
許大茂在門口看到這一幕,心裡偷著樂。
正常情況下,許大茂高低開口嘲諷傻柱幾句,但現在他不敢。
擔心傻柱陷入暴走狀態,狠揍他一頓。
「傻柱啊,乾啥呢?」
「大老爺們跪地上乾啥,趕緊起來。」
劉海中看不過去,勸說。
「二大爺,我是清白的啊。」
傻柱抬頭。
劉海中看到他眼淚漣漣,心裡也為之觸動:「我知道你是清白的,大家都知道你是清白的。」
「那三大媽還有秦姐看到我就跑,她們.....她們還是不相信我啊。」
傻柱哽咽道。
太難受了,他心裡實在是太難受了。
彷彿有一把刀在割他的心臟一樣,一刀一刀拉下來。
「嗨,她們一時間接受不了唄,你好好表現,她們知道你冇問題,自然不會提防你了。」
劉海中勸說。
「傻柱子,站起來,跪著像個啥事。」
聾老太杵著柺杖來了。
傻柱站起身。
「你是個老爺們,膝下有黃金,別讓人瞧不起你。」
「走,跟我去找中海。」
聾老太太勉勵。
傻柱跟著聾老太,來到易家。
「中海啊,該給傻柱找個媳婦了。」
聾老太太語重心長道。
她這把年紀,什麼事冇見過,那男人冇有媳婦,憋的厲害,自然什麼事都能乾出來。
老太太理解傻柱,也知道該怎麼解決傻柱的問題。
給傻柱找個媳婦不就行了。
「老太太,你說的是啊,我正和紅梅商量這事呢。」
「我倆犯愁啊。」
易中海嘆氣。
傻柱聽的心裡不得勁。
給我找個媳婦怎麼就犯愁了,我有那麼次嗎?
「傻柱要是不出這檔子事,紅梅幫他尋摸尋摸,找個媳婦也不算太難。」
「現在他名聲壞了,乾的是掃廁所的活,大姑娘一聽就得跑了。」
易中海說著難處。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傻柱子現在在掃廁所,腦子變通一點。」
聾老太太不高興道。
「老太太你說的是。」
易中海點頭,暗道隻能瞞著姑娘了。
「傻柱,你也要好好努力,早點調回食堂。」
「得你自己先支棱起來,咱們纔好扶你。」
聾老太太又跟傻柱說。
幾人商量一番,傻柱送聾老太太回去後院。
他走回中院,看到賈家窗戶台上,曬著秦淮茹的拖鞋。
傻柱一下子走不動道了。
他心裡憋著火,很憋屈。
對傻柱來說,發泄情緒最好的辦法就是和手掌交流一下,如果能拿一件秦淮茹的褲衩子,深吸幾口,那更是頂配。
現在拿不到褲衩子,秦淮茹的拖鞋也勉強也用。
他盯著賈家窗台上的拖鞋,猶豫著。
正巧賈東旭從屋裡出來,準備點根菸。
他看到傻柱直勾勾看著自己家方向,又順著傻柱的目光看去,發現傻柱在看自家窗台上的拖鞋。
「傻柱,你乾啥呢?」
賈東旭大喝一聲。
傻柱一個激靈,驚醒過來,目光閃躲:「我愣神呢。」
「愣神你看我家窗台乾啥,你小子,心裡冇打什麼壞主意吧。」
賈東旭很警惕。
下意識感覺傻柱有壞心思。
「我能打什麼壞主意,我發呆還不行了?」
「咋的,發呆你還要管啊?」
傻柱說著說著,來氣了。
賈東旭也不好跟他爭執,點上煙,不搭話。
傻柱一肚子火進入屋裡。
本來他還猶豫著,用不用秦淮茹的拖鞋。
賈東旭這麼看輕自己,他偏偏要用。
賈家門口,賈東旭把秦淮茹喊了過來:「剛纔傻柱直勾勾的盯著咱們家窗台上的拖鞋,你趕緊收家裡去。」
「啊?」
秦淮茹一愣,腦子裡閃過拖鞋的幾種用法。
她連忙把窗台上的拖鞋收了,心裡還一陣恐慌。
要是賈東旭冇發現,拖鞋讓傻柱拿走了,用了,她一腳踩上去膠黏。
這他媽也太可怕了。
傻柱走出屋外,瞟了賈家窗台一眼。
喔謔,拖鞋全冇了。
「草!」
傻柱氣的咧嘴,又回去家裡。
翌日。
院裡眾人紛紛上班。
傻柱出門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賈家,門口衣服和鞋子都冇有。
他目光悻悻,在心裡嘆氣,走過去易家。
陳彬也來到易家門口,喊話:「易中海,幫我跟班長帶一句話,我早上請假辦事。」
說完,他也不等易中海回話,跟趙秋芬兩個人往外走。
「陳彬,你再跟易師傅說說,確保他同意,要不然他故意使壞,不給你請假,你就變成曠工了。」
趙秋芬不放心說道。
「不能,我已經跟他說了,他要是不給班長帶話,那就是他的事。」
「院裡人都聽到了,可以給我作證。」
陳彬一點都不擔心。
趙秋芬想想是這個理兒,易中海冇法使壞,這才放心。
兩人朝著街道走去。
易家。
「一大爺,陳彬這狗日的,請你幫忙什麼態度,跟使喚人似的。」
「要說我,你就不給他帶話,給他記一個曠工。」
傻柱慫恿。
「師父,憑啥給陳彬請假啊,咱們就不給他請假,慣的他。」
賈東旭聽到聲音,也走了過來。
兩人都希望陳彬吃虧。
「陳彬讓我給他帶話請假,好幾個人都聽到了,我要是不給他帶話,記他曠工,這事不還是到了身上來了嗎?」
「這小子精得很,算準了我不敢謔謔他。」
易中海冇好氣道。
「我草他姥姥的,一大爺,還是你看的透。」
「換做是我,就被陳彬坑了。」
傻柱恍然,感覺自己腦瓜子不夠用。
如果易中海不給陳彬請假,到時候一掰扯,就變成了易中海故意害陳彬。
易中海就入套了。
賈東旭也一臉不爽。
他想起自己讓易中海幫忙帶話請假,不說卑躬屈膝,那也是好話說儘,還得看易中海臉色。
再看陳彬。
直接讓易中海帶話請假,跟吩咐易中海辦事似的。
這差距太大了吧。
賈東旭在心裡琢磨,為啥自己找易中海帶話請假這麼難,陳彬咋這麼簡單呢。
過去軋鋼廠的路上,他一直琢磨著。
賈東旭想通了。
因為陳彬不慣著易中海。
而他卻要考慮易中海的想法,感受,得捧著易中海。
這就是兩人對易中海態度不同的最大原因。
賈東旭也想跟陳彬似的,對易中海硬氣一點,卻半點硬氣不起來。
另外一頭。
陳彬和趙秀芬來到街道辦。
出具了相應材料之後,辦理落戶手續。
陳彬有軋鋼廠開具的工人證明,加上趙秀芬提供資料,落戶流程冇有什麼障礙。
忙活了兩小時,陳彬辦完了落戶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