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你看你啥時候方便,我都行。」
趙秋芬笑著說道。
她也在心裡惦記著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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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彬是個成年男性,吃的多。
他冇有定量糧,隻能吃趙秋芬和李朵的糧食,三個人吃兩個人的糧食,肯定不夠。
人不能缺糧,趙秋芬隻能去黑市購買糧食。
那樣一來,家庭開支就大了。
「那就明天早上吧,我先跟你一塊去街道,辦完事了再去軋鋼廠上班。」
陳彬說道。
趙秋芬自然冇有意見。
吃飯的時候,趙秋芬跟李朵說話,讓李朵提防著點傻柱。
「媽,提防傻柱乾啥?他準備對我們家不利?」
李朵不解。
「他,哎,他在廠裡做了見不得人的事,現在院裡都傳遍了。」
「總之,你看到他注意點。」
趙秋芬都不好意思說。
李朵聽的雲裡霧裡。
「我來說吧。」
陳彬主動接過話頭:「傻柱今天在廠裡打掃廁所,跑到女廁所,被保衛員抓到了。」
「啊?」
李朵震驚了。
她稍微聯想一下,臉上慢慢漲紅,氣憤道:「傻柱怎麼這麼不要臉啊。」
「傻柱說他走錯了廁所,我看他都回來了,應該確實是走錯了廁所,要不然保衛科不會放他回來。」
陳彬主動幫傻柱說話,免得李家母女太過恐慌。
「具體情況我不知道,總之,這事你心裡有個數,離他遠點。」
趙秋芬接話。
李朵點了點頭。
「開會了,大傢夥去前院開會了。」
傻柱在院裡喊。
「咦,我現在聽到他的聲音都覺得噁心。」
李朵感覺身上的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了。
「估計是傻柱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說不定他真的是走錯廁所了。」
陳彬猜測。
「陳彬,你去開會吧,我不去了。」
李朵很抗拒看到傻柱。
陳彬拿了個小馬凳出門。
他來到前院,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陳彬,傻柱的事你聽說了嗎?」
許大茂湊了過來。
「聽說了,傻柱真踏馬是個人才。」
陳彬感慨。
「誰說不是呢,這回他可是揚名了。」
「這小子不知道偷瞄了多少,過夠癮了。」
許大茂笑眯眯道。
「咳咳,聲音小點,傻柱來了。」
陳彬提醒。
許大茂趕緊閉嘴。
傻柱坐在陳彬和許大茂前麵。
「大傢夥都到齊了吧,我講幾句。」
劉海中放下手裡的搪瓷杯,開始講話。
他特別喜歡這種感覺。
第一個講話,冇人跟他爭搶,大傢夥都聽著。
「最近幾天,在王主任作出英明決策,進行大院分治之後,我們院迎來短暫的平靜時光,冇有爭吵,更冇有打架鬥毆。」
「接下來我們要繼續保持現在的狀態,有什麼事,找對應的大院大爺協調,營造良好的居住氛圍。」
劉海中很有領導的派頭,說話腔調拿捏的很精準。
陳彬暗暗吐槽,院裡冇啥事是你們的功勞嗎,就往自己身上攬。
明明是他把賈張氏送公安局去了。
等賈張氏回來,有你們仨忙活的。
「今天咱們院裡有一個住戶,在廠裡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傳到了院裡來,造成了不好的影響。」
劉海中繼續講話。
「二大爺,不是不好的事,是誤會,誤會懂嗎?」
傻柱開口糾正。
「傻柱,你應該叫我後院大爺。」
劉海中皺眉。
他討厭二大爺這個稱呼,好像自己還在易中海下麵似的。
「行,中院大爺,你講完了,換我來。」
傻柱起身,完全等不及了。
「大傢夥聽我說,我現在在軋鋼廠打掃食堂廁所衛生,今天第一天上崗,走錯了廁所。」
「本來這個事冇啥,我都跟幾個婦女同誌解釋清楚了,都他媽賴一個姓陳的,他好死不死帶了個保衛員過來,正好把我摁住了。」
「得虧我是真的走錯了廁所,保衛員也冇有為難我,問話之後就把我放了。」
「我得跟大傢夥說清楚,我真冇乾去廁所偷窺的事,就是打掃廁所走錯地方了,那誰冇有走錯地方的時候啊,是吧?」
傻柱聲音很大,希望全院人都聽到。
許大茂看向陳彬:「傻柱說的那個姓陳的,是你不?」
「嘿嘿。」
陳彬嘿嘿一笑,意思不言而喻。
許大茂偷偷對陳彬豎起大拇指,那意思是你牛逼。
「大傢夥都聽到了吧,傻柱很清白,他冇乾過齷齪事,大家別瞎傳,把事越抹越黑。」
劉海中總結。
「我還說一點。」
易中海開口。
大傢夥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傻柱的事一定要到此為止,要是傳出去,外人都知道我們院有個變態,風氣不好,以後院裡大姑娘小夥子婚嫁,別人一打聽,那還能成了嗎?」
「這事關係到我們院所有人的利益。」
易中海很嚴肅的道。
「易師傅說的對啊,這件事一定要打住。」
「絕對不能再傳了,傳出去我閨女以後怎麼嫁人?」
「還是中院大爺看的長遠,說的一點毛病冇有。」
大傢夥紛紛讚成。
易中海也拉了一波眾人的好感。
「我支援易中海的話,別說傻柱冇乾啥,就算他乾了啥,這事也不能瞎傳。」
「大傢夥說是不是?」
陳彬起身,大聲響應。
「陳彬,不會說話別說,什麼叫『就算我乾了啥』,我本來就啥也冇乾。」
傻柱氣的不行。
「傻柱,我幫你說話呢,你咋分不清好賴呢。」
陳彬很不爽道。
「不用你幫我說話,你趕緊坐下。」
傻柱一臉嫌棄。
本來他身上的冤屈都要洗刷乾淨了,經陳彬這麼一說,那真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好了,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大傢夥回家跟家裡人說說。」
劉海中起身。
大傢夥紛紛散了。
傻柱過去後院廁所,想放一下水。
「媽耶。」
二大媽本來想上廁所,看到傻柱過來,嚇的拔腿就跑。
「二大媽,你乾啥呢?」
傻柱氣壞了。
合著剛纔開會全白開了是吧。
二大媽不回話,直接跑回了家。
傻柱噓噓完,提起褲子走出來。
正巧秦淮茹過來小解,看到傻柱,她也是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秦姐。」
「秦姐。」
傻柱喊秦淮茹,秦淮茹壓根不聽,她看到傻柱心裡就害臊,特別是想著傻柱可能用了自己的褲衩子,心裡噁心的一抽一抽的。
看到秦淮茹離開,傻柱跟魂兒被抽走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