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彬來到許大茂家。
「陳彬,你先坐著歇會,我炒兩個菜,很快。」
許大茂給他遞了杯水,熱情招呼。
「大茂哥,還勞煩你做飯,真不好意思。」
陳彬客氣道。
「有啥不好意思的,都是好哥們。」
「哎,我問你一下,傻柱今天讓保衛科帶走了,咋回事啊?」
許大茂問道。
他在上班的時候聽說了傻柱的事,因為給工人打飯的時候剋扣分量,讓人舉報到保衛員那兒。
後麵許大茂打聽了一下,那個工人似乎叫做陳彬。
他一下子就精神了。
確實是陳彬能乾出來的事。
這不,他特意買了點肉,回來請陳彬吃飯,順便問一問情況。
「這事是傻柱故意找我麻煩。」
「中午我去一食堂打飯嘛.......」
陳彬說起白天的事,許大茂一邊炒菜一邊聽著,聽到關鍵位置,他樂的齜牙咧嘴。
「行啊,還得是你啊,換做別人,就得吃啞巴虧了。」
許大茂端一盤辣椒炒雞蛋上桌。
「我這人就是受不得氣,誰讓我為難,我一點都忍不了。」
陳彬笑著道。
「後麵傻柱咋樣了?」
許大茂回去灶台前,炒第二個菜。
「後麵傻柱讓保衛員帶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咋樣了。」
「易中海還找我了呢,他......」
陳彬繼續說著。
「易中海這人,看似公平,實則偏心得很。」
「我跟你說,之前我和傻柱有點啥事,易中海每次都幫傻柱.....」
嘮到了這兒,許大茂怨氣很大,跟陳彬說起之前被傻柱和易中海聯手欺負的事。
「大茂哥,你咋忍得了的?」
陳彬『義憤填膺』道。
「嗨,不忍有啥辦法,易中海壓著我不讓我報警,院裡的事他說了算,我還打不過傻柱。」
「就算我報警,公安過來,我就一張嘴,易中海和傻柱兩張嘴,院裡其他人也聽易中海的。」
許大茂很無奈道。
他話鋒一轉:「不過易中海遇到你,算是遇到剋星了。」
「嗬嗬,我也不是故意跟他作對,他要是不招惹我,我也懶得招惹他。」
陳彬笑笑。
兩個菜上桌。
許大茂又拿出一瓶二鍋頭。
給自己倒了一杯,給陳彬也倒了一杯。
兩人喝著酒,閒嘮嗑。
許大茂有意結交陳彬,捧著陳彬說話。
他能說會道,嘴皮子利索,很快雙方越發熟絡。
「陳彬,咱倆算是哥們了吧?」
許大茂問道。
「那還用問嗎?」
陳彬笑道。
「要是傻柱和我再乾起來,你幫不幫我?」
許大茂又問。
「大茂哥,你這話問的都多餘,我不幫你難道幫傻柱?」
陳彬很自然道。
「好,好哥們,來,走一個。」
許大茂很高興,舉杯。
「大茂哥,下回你再跟傻柱吵架,我給你支個招。」
「你說,我聽著。」
「現在大院各個院分治了,你是後院住戶,要是傻柱欺負你,你就找劉海中,劉海中絕對樂意為了你跟易中海掰扯。」
「是嗎,老劉頭可不是易中海的對手。」
許大茂懷疑。
「那是以前,現在不一樣了,他現在和易中海是平級。」
「劉海中就等著機會跟易中海正麵交鋒一下,重新整理一下大傢夥對他的印象。」
陳彬篤定道。
許大茂尋思一下,舉杯:「陳彬,你說的冇錯,下回我試試。」
兩人喝了一杯,許大茂又添上一杯。
「陳彬,我跟你說,你別亂說。」
許大茂壓低聲音:「爺們馬上就要翻身了,哪怕你不幫忙,以後易中海和傻柱也動不了我。」
「哦,大茂哥,你要升官了?」
陳彬很驚訝。
「嘖,倒也不是升官,不過要說嘛,和升官也差不多。」
「以後我在院裡,絕對是一把手,誰都得給我幾分麵子。」
許大茂嘚瑟道。
「你要乾啥啊,神神秘秘的?」
陳彬問道。
「我....這事還冇定呢,不能說,以後你就知道了。」
許大茂很想說,但還是忍住了。
大事未定,他裝逼隻能裝一半。
「得,那我預祝大茂哥你旗開得勝,心想事成。」
陳彬舉杯。
兩人繼續喝酒。
喝完第二杯,許大茂臉色紅通通一片,說話也口齒不清。
「陳彬,我跟你說,我爸媽給我說了一門親事,你知道是誰嗎?」
許大茂終究還是冇有憋住。
裝逼是所有生物的剛需。
有逼不能裝,憋著太難受了。
「誰啊?」
陳彬已經想到了,順著許大茂的話問道。
他太知道是誰了。
婁曉娥唄。
婁半城的姑娘。
婁半城是四九城裡有名的大資產家,擁有軋鋼廠的一部分股份。
後麵公私合營,婁半城為求自保,主動把軋鋼廠的股份交給官方,獲得了讚賞。
雖然他手裡冇有軋鋼廠的股份了,但人脈關係還在,軋鋼廠的領導層見了婁半城,得喊一聲婁老。
陳彬也明白,為啥許大茂嘚瑟了。
這逼肯定以為娶了婁曉娥,能夠繼承婁家的財富和人脈,以後在院裡廠裡橫著走。
陳彬知道劇情,實際上婁家給許大茂的幫助不多,婁半城雖然把姑娘嫁給許大茂,但打心裡還是瞧不起許大茂這個泥腿子。
嫁姑娘是迫不得已,需要許大茂三代貧農的身份,中和婁曉娥身上的屬性。
至於為什麼選擇許大茂,那是因為許大茂的母親是婁家的傭人,方便掌控。
這也是許大茂和婁家最後決裂的根本原因,許大茂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還被人看輕,日積月累下來,心理自然病態了。
「婁.....是一個大人物家的姑娘,可好看了。」
許大茂說了一個字,趕緊改口。
「大茂哥,你胡說吧,什麼大人物家的姑娘能看得上你?」
陳彬適時露出懷疑之色。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
「總之,我冇有半點吹牛批,以後你就知道了。」
許大茂嘿嘿一笑,滿是得意。
「大茂哥,等你牛逼那天,可別忘了我。」
陳彬捧著說道。
「你這話說的都多餘,我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到時候調你做車間主任,夠用吧?」
許大茂喝嗨了,給陳彬封官。
「車間主任太大了,給我一個工段長位置就行。」
陳彬笑道。
「工段長算啥,你是我許大茂的好哥們,隻乾工段長,那不是給我丟人嗎?」
許大茂口氣很狂,彷彿自己已經掌控了軋鋼廠。
陳彬又跟他扯了幾句,告辭離開。
他走到中院,正好碰上傻柱回來。
「陳彬!」
有道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傻柱低吼一聲,一雙眼睛如同利劍一般刺向陳彬,恨不得在他身上紮幾十個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