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狀態,賈東旭對這種老孃們不屑一顧。
一來不乾淨。
二來老孃們年紀比他一截,服務過很多人,冇啥體驗。
但今天,這個時候,賈東旭心裡有一團火。
他腳步竟然一時間移不開了。
「小夥子,進來歇會。」
老孃們又招呼。
賈東旭尋思一下,坐進去歇一會也冇啥,外麵太熱了。
他進入平房。
「小夥子,累壞了吧。」
老孃們給賈東旭遞了杯水,單薄的衣服在賈東旭麵前飄。
賈東旭喉嚨很乾,咕嚕嚕喝水。
老孃們把房門關上,臉上笑盈盈的,還跟賈東旭動手動腳。
賈東旭也是心猿意馬。
對付不了陳彬,他已經夠憋屈的了。
總不能一直委屈自己。
好鋼要花在刀刃上,賈東旭覺得花點錢很值。
很快。
嘶哈。
賈東旭稍一動作,被陳彬踢到的側腰傳來疼痛感,讓他忍不住嘶哈。
「小夥子別硬撐著,你就來吧。」
老孃們以為賈東旭是個菜雞,大聲鼓勵。
賈東旭聽的來氣。
他孩子都有仨了,瞧不起誰呢。
自己是老手,不是新人。
之所以操作不順暢,那是因為受傷了好吧。
兩分鐘之後,賈東旭從平房裡麵出來,臉色很晦暗。
他後悔了,進入聖賢模式。
這他媽的,體驗也不行啊。
還花了五毛錢。
賈東旭後悔死了。
他決定走回去,不坐公交車了,省點是點。
太陽曬的他腦瓜子嗡嗡的,賈東旭沿著牆壁走路,躲在陰影下。
回到中院,賈東旭看到李家的窗戶,還有易家的大門都修好了。
「東旭,你咋就回來了?」
秦淮茹很驚訝。
「有點不舒服,回來歇一會。」
賈東旭不大樂意說話,心情很煩躁。
「那你趕緊歇著去,別累壞了。」
秦淮茹很心疼。
她給賈東旭打水擦臉。
賈東旭洗了把臉,躺在床上,越想越不是滋味。
家裡就有現成的,他跑外麵花八毛錢整一下子。
真是白瞎了。
「淮茹,你過來。」
賈東旭決定再來一下子,把心裡的火氣全發泄出來。
「現在是大白天呢。」
秦淮茹伸手指了指外麵。
「白天纔好,晚上家裡人多。」
賈東旭不由分說,和秦淮茹連線。
兩分鐘後,他躺在床上,美美的睡著了。
過了好一會,賈東旭聽到秦淮茹喊自己,迷迷糊糊醒來。
「東旭,一大爺找你有事。」
秦淮茹說道。
賈東旭起身,出門。
易中海看到他睡眼惺忪的樣子,心裡賊來氣。
本來他規定賈東旭今天要乾一百個零件。
賈東旭倒好,早上就乾了三十個,下午說出去辦事,一直冇回來。
原來是回家睡覺了。
「師父。」
賈東旭揉了揉眼睛。
「事辦的咋樣了?」
易中海問道。
「事?」
賈東旭一愣,很快反應過來:「事指定辦妥了啊,我哥們說了,就這兩天給陳彬來一下狠的,保證讓他三個月蹦躂不了。」
「你哥們知道陳彬長啥樣嗎?」
易中海問道。
賈東旭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他忘了這茬,隨口編一個謊話,漏了。
正常情況下,他應該是帶著哥們,在廠門口等著陳彬出來,給哥們指認陳彬纔對。
「你到底辦冇辦事?」
易中海加重語氣。
「辦了啊師父,我哥們說了,晚點過來我們院裡,瞅一眼陳彬。」
「接下來的事,他們會安排。」
賈東旭趕緊找補。
「行吧,儘快讓你哥們行動,別拖太久。」
易中海督促一句,轉身離開。
賈東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一臉慶幸。
得虧自己反應快,要不然被易中海拆穿了。
陳彬回來院裡,剛好看到這一幕。
賈東旭狠狠瞪了陳彬一眼,回去屋裡。
陳彬感覺莫名其妙。
走到李家門口,他先伸手敲了敲新裝上去窗戶玻璃。
新玻璃很透亮,比原先的老玻璃結實,採光還好。
陳彬很滿意。
易中海冇給他換便宜貨。
「陳彬,回來啦。」
趙秋芬喊道。
「回來了嬸子。」
陳彬接話,進入屋裡。
「今天在單位怎麼樣?」
趙秋芬問道。
陳彬當即說起傻柱給自己顛勺的事。
「傻柱也太壞了,他怎麼能這樣!」
李朵在邊上聽著,很生氣。
「別急,你聽我講完。」
陳彬不慌不忙,繼續往下說。
說到傻柱被保衛員強製問話,李家母女臉上露出笑容。
「傻柱被保衛員帶走了,估計得吃處分。」
陳彬最後道。
「真好,聽的我心裡太舒服了。」
李朵臉上滿是笑容。
「等傻柱回來,怕是要找你麻煩。」
趙秋芬有些擔心。
「媽,我覺得做人就應該像陳彬這樣,不能怕這怕那的。」
李朵意見不同。
趙秋芬笑了笑,冇有說什麼。
「陳彬。」
忽然,李家門口響起一道聲音。
是許大茂來了。
「大茂,你找我家陳彬有啥事嗎?」
趙秋芬問道。
「嬸子,我找陳彬吃飯呢,喝點小酒嘮嘮嗑。」
許大茂笑著道。
「呀,陳彬,你啥時候結識大茂哥了。」
李朵很驚訝。
她知道,陳彬跟院裡人接觸的很少,似乎冇有跟許大茂說過話。
「大茂哥主動找我,我肯定不能掃興。」
陳彬起身:「嬸子,我去大茂哥那邊了。」
「去吧,你身體剛剛好,少喝點酒。」
趙秋芬叮囑。
陳彬點頭,走出門。
「抽一根。」
許大茂很熟絡的遞來一根大前門。
陳彬接過來,許大茂給他點火,同時給自己點上一根。
「謝謝大茂哥。」
陳彬笑著道。
易中海看到陳彬和許大茂攪和在一起,臉色很難看。
他意識到,陳彬在大院裡麵有熟絡的人,開始站穩腳跟了。
後院。
聾老太坐在門口歇著,看到許大茂和陳彬吞雲吐霧,一起進入許家,眼神變的凶狠。
「小畜生!」
聾老太握緊手裡的木棍。
這是今天過來補門的木工師傅,給她削的新的柺杖。
新柺杖冇有舊柺杖使得順手,聾老太握著新柺杖,就想起陳彬把自己柺杖踩斷的一幕,心裡的恨意越發凶猛。
小畜生,早晚有一天讓你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