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師傅,我敬你一杯!」
「郭大撇子,你不敬酒?」
「添望,你太能喝了,來,咱倆走一個。」
易家傳來男人吃飯喝酒的鬨騰聲音,大傢夥都知道,易中海今天請同事吃飯。
老易要有啥動作嗎?
閻阜貴吃完了飯,站在門口,目光深邃。
他猜測易中海在秀人脈,表示自己在單位資歷深厚,小弟眾多。
畢竟易中海冇孩子,隨著年紀越來越大,哪怕他手裡有錢,別人照樣欺負他。
所以易中海這是在鋪墊?
劉海中也在猜疑,易中海今天搞這齣的原因。
原本易中海手下兩大頭馬,傻柱已經和易中海鬨僵,賈東旭埋進土裡,所以哪怕易中海名聲口碑逆轉,也冇法重返大院大爺的位置。
冇有鐵桿馬仔,易中海在院裡說話,冇有執行力,誰聽他的。
現在易中海帶著工友來院裡吃飯,故意搞出熱鬨動靜,難道是想要在院裡進步?
劉海中絕對不允許易中海乾大院大爺,那樣會嚴重威脅他在院裡的威信。
二十來分鐘後,易中海帶著汪俊三人出門,站在院裡抽菸,嘮嗑。
四人臉皮很紅,滿嘴菸酒味,說話聲音很大,偶爾發出暢快的笑聲。
「秦淮茹在對麵?」
「咱們得跟她嘮嘮嗑啊,易師傅,秦淮茹可是你的徒弟。」
「秦淮茹是咱們鉗工班的金花,你們不說我還不知道,她和易師傅一個院的呢。」
不知怎麼的,話題嘮到了秦淮茹身上。
汪俊郭大撇子等人驚呼。
易中海來到賈家,喊秦淮茹出門。
秦淮茹麵帶笑容,和汪俊等人嘮嗑,場麵非常和諧。
賈張氏也臭不要臉的湊在邊上。
她必須要監督秦淮茹,萬一這個狗東西和其他男人勾搭呢。
大傢夥都看到,秦淮茹和汪俊等人嘮的很好,因為她是易中海徒弟的原因,汪俊等人對她還很尊敬。
吃完飯在院裡溜達的張大雨和蒯能,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
等張大雨和蒯能回去後院。
秦淮茹當即移步。
賈張氏咳嗽兩聲,調整一下自己的喉嚨,保持最佳狀態。
汪俊三人喝的渾身發熱,眼神衝動,跟在秦淮茹身後。
他眼睛直勾勾盯著秦淮茹的背影,恨不得撲上去。
李添望拍了一下汪俊:「乾正事呢。」
「嗬嗬,嗬嗬。」
汪俊乾笑兩聲,目光閃避,看到郭大撇子眼睛恨不得鑽到秦淮茹身上去,當即伸手在郭大撇子肩膀上拍了一下:「辦正事呢,瞎看啥。」
郭大撇子回過神來,同樣尬笑兩聲。
五人來到後院。
賈張氏特意一馬當先,小跑到雨姐屋門口。
「咳咳!」
「咳咳!」
她大聲咳嗽,吸引屋裡的雨姐和老蒯。
雨姐和老蒯聽到聲音,果然出門。
hetu!
賈張氏吐出一口巨大的唾沫,啪的一聲砸在雨姐門口。
「嘿。」
雨姐怒了,眼睛瞪的老大。
這他媽的,敢來挑釁我,你個小臂養的欠抽了是吧。
賈張氏絲毫不懼,叉著腰,看著雨姐和老蒯。
那意思似乎在說,有種動我一下試試。
秦淮茹帶著汪俊三人,來到賈張氏邊上。
汪俊三人喝了酒,又看到秦淮茹的背影,心潮湧動,紛紛用挑釁的眼神看著雨姐和老蒯。
似乎在說,你敢動一下,老子立馬收拾你。
老蒯拉了一下雨姐的手,示意後者不要衝動。
對方有備而來。
己方要是激動,就著了對方的道兒了。
雨姐自然不會衝動。
她又不傻。
現在賈家帶了三個老爺們,特意酒足飯飽過來挑事,她要是正麵乾,還不如直接抽自己兩嘴巴子得了。
「呸!」
賈張氏又吐出嘴裡的一塊飯渣子。
雨姐和老蒯還是冇動彈。
賈張氏這才背著手,慢悠悠的往後走。
汪俊三人直勾勾盯著雨姐和老蒯,意思很明瞭,賈家有人,你倆捏錯了軟柿子。
五人回到中院。
「爽,太爽了。」
賈張氏忍不住咯咯直笑起來。
「媽,下回他們還敢欺負我們,就喊我們三個工友過來幫忙。」
「保證能收拾他們。」
秦淮茹笑著道。
「秦姐,別的我不敢說,你一句話,我保證隨叫隨到。」
汪俊朗聲道。
「淮茹啊,汪俊能到,我也能到。」
「我最看不慣別人欺負孤兒寡母了。」
郭大撇子跟著說道。
「嗬嗬,不能白吃一頓飯。」
大個子李添望憨厚的道。
「今天真是太感謝你們了。」
秦淮茹連連道謝。
送走汪俊等人,秦淮茹和賈張氏回到家裡,臉上帶著濃厚的笑容。
「今天花了多少錢?」
賈張氏爽完了,忍不住問道。
「花了四塊六毛,這個月的工資,隻夠一家人吃飯了。」
秦淮茹說道。
「花的真不少啊。」
賈張氏直撮牙花子。
驚嘆之後,她又道:「這筆錢確實該花,依我看,那倆畜生得消停了。」
「他倆要是繼續欺負我們,我就跟他們乾到底。」
秦淮茹堅定道。
賈張氏連連點頭。
過了一會,她背著手出門,來到閻家。
「老閻,你把老劉喊過來,咱們商量的事還冇辦完呢。」
賈張氏說道。
很快,閻阜貴劉海中賈張氏三人匯合。
「今晚到劉家給那倆狗東西門上潑糞了吧。」
賈張氏迫不及待說道。
「據我觀察,那倆人都不是吃虧的性格。」
「這事,要不緩緩?」
劉海中斟酌說道。
「那不行,必須辦,不給他們點厲害瞧瞧,他們會搬走嗎?」
賈張氏態度非常堅決。
今天她已經給張大雨兩人豎威了,接下來劉家動手,就算張大雨兩人想要報復,也不敢拿她當軟柿子捏。
能報復張大雨兩人,自己有冇有風險。
這種好事必須乾。
「咱們把張大雨家窗戶砸壞了,小蒯第二天就報復回來。」
「咱們要是在他家門口潑糞,他們肯定也還回來,這事太噁心了。」
劉海中說道。
「噁心也得辦,不噁心能把他倆趕走嗎?」
賈張氏充滿了戰鬥的**。
「賈老嫂子,我覺得老劉說的有道理,咱們確實是要把他倆趕走,但得注意方法。」
閻阜貴跟著說道。
他擔心自己家被潑糞。
哪怕自己家不被潑糞,老蒯家被人潑糞,老蒯轉頭潑到別人家。
院裡不太平,最後還得他和劉海中忙活。
這是給張大雨家找事嗎?
是給他和劉海中找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