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冇有繼續說,她心裡尋思著要不要找外援。
如果冇有賈張氏和傻柱那檔子事,找傻柱絕對是最好的選擇,但現在嘛,秦淮茹直接把傻柱剔除出去。
一來是傻柱冇錢,二來傻柱和賈張氏有夫妻關係,她不合適和傻柱走太近。
倒是可以讓賈張氏聯絡一下傻柱。
秦淮茹心裡標記一下,要是她這邊找不到幫手,隻能發動賈張氏那邊。
死馬當活馬醫。
至於秦淮茹的想法,則是找鉗工班的人幫忙。
倒不是找他們過來跟雨姐老蒯打一架,而是把他們請到家裡來吃一頓飯。
讓雨姐和老蒯看看,賈家能招呼來老爺們。
真把賈家惹急了,賈家能喊來人。
至於叫誰來家裡吃飯,秦淮茹還在盤算。
請客吃飯有花銷,秦淮茹不願意花太多錢。
不想花錢事還想辦的熱鬨,就得多動腦子。
郭大撇子和汪俊肯定願意來,另外再喊一個。
三個老爺們肯定夠用了。
最好不用她的名義喊人來吃飯,讓易中海喊人來吃飯,順便宣告一下她和鉗工班老爺們的關係,這樣效果最好。
當即,秦淮茹跟易中海說,想要請幾個同事來院裡吃飯的事。
「師父,我是寡婦,喊他們來家裡吃飯不方便,要不這事你幫我張羅,用你的名義。」
秦淮茹說道。
易中海何等聰明,轉念一想就明白了秦淮茹的用意。
他嗬嗬一笑:「行啊,我可以幫你招呼人,其他的事你得自己辦。」
秦淮茹嗯了一下,明白了易中海話裡的意思。
易中海可以出名頭,至於出錢,那就不可能了。
來到鉗工班,秦淮茹找到汪俊,說了一下自己早上被人欺負的事。
「草他媽的,那人叫啥,你告訴我,我弄他去。」
汪俊氣的臉都紅了。
「汪俊,不能衝動,你要是幫我出頭,那人指不定怎麼編排我。」
「我想著請你還有幾個老爺們去院裡吃個飯,吃完飯去後院溜達一圈,讓他倆心裡有數。」
「你能幫我嗎?」
秦淮茹弱弱請求。
「那必須能啊,啥時候,你說,我過去。」
汪俊二話不說,答應下來。
接下來秦淮茹又喊了郭大撇子。
郭大撇子自然也是拍著胸脯保證冇問題,找他好使。
秦淮茹又喊了一個身材非常壯碩的工人,跟對方說的很明白,去自己家吃個飯,幫忙壯聲勢。
「冇問題,這不是順手的事嗎?」
李添望痛快答應下來。
中午秦淮茹回家,跟賈張氏說了自己請人回來吃飯,給家裡撐場麵的事。
「行,這事你辦的不錯。」
「需要買啥菜的,你趕緊讓秦京茹置辦上,千萬別差事。」
「另外再買兩瓶酒兩包煙。
賈張氏很高興,一頓叮囑。
秦淮茹抿了抿嘴,心裡不大痛快。
她自然知道不是賈張氏轉性變大方了,主要是現在不用賈張氏買菜了,買菜的錢都掐在秦淮茹手裡。
賈張氏有機會吃頓好的,一點不心疼花秦淮茹的錢。
下班後,秦淮茹依舊是跟著易中海一起回家。
隻是這次兩人邊上多了三個人。
分別是汪俊,郭大撇子,李添望。
秦淮茹已經跟他們仨說明白了,吃飯地點在易家。
之所以不在賈家,因為賈家不是寡婦就是大姑娘,三個男人在賈家吃飯,傳出去名聲不好。
在易家就冇有這個問題了。
這頓飯由秦淮茹安排。
吃完飯後,三人要在中院跟秦淮茹嘮嗑一會,再跟著秦淮茹去後院溜達一圈。
讓大傢夥看看,賈家不是冇人。
五人進入院裡,立馬吸引了閻阜貴的注意。
「喲,老易,你今兒個安排局子啊?」
閻阜貴笑著問道。
「找幾個小兄弟吃一口。」
易中海平淡道。
「行啊,我家裡還有半瓶酒,等會給你讚助過去。」
閻阜貴眼睛一亮。
妥了,是蹭飯的好機會。
「這回我們是班組內同事聚餐,下回再找你。」
易中海婉拒。
「那行吧,下回我釣了魚約你。」
「咱倆有一陣兒冇有喝酒了,你別說,還真有點饞。」
閻阜貴擠出一個笑容。
五人來到中院。
秦淮茹吩咐秦京茹,把買回來的菜送去易家。
「送去易家乾啥?」
賈張氏一下子不樂意了。
她還等著吃一頓好的呢。
「媽,我跟易師傅說好了,用他的名義請同事吃飯,咱們屋裡都是婦女,請老爺們吃飯不合適。」
秦淮茹解釋。
「那也不能把菜都送過去啊,咱們家不留點啊?」
「花的可是咱們家的錢。」
賈張氏不依。
「媽,你說的,菜弄少了冇有誠意。」
秦淮茹有些為難。
她在班組同事的那邊,還是挺要臉的。
這回請客吃飯,讓他們過來幫自己家撐場麵,要是不弄點帶葷腥的菜,說不過去。
「買了這麼多好菜,不緊著自己吃,送給別人,我看你是腦子有毛病了。」
「棒梗和小當都等著開葷呢,那幾個工人是你的同事還是姘頭啊,對他們那麼好。」
「今天你要是把菜都送過去,我指定不依。」
賈張氏態度堅決。
她完全冇法接受。
秦淮茹讓秦京茹切了三分之一的肉下來,剩下的菜再送去易家。
就這,賈張氏還一臉怒色。
很快,院裡各個屋子,飄出做飯的香味。
秦淮茹帶著孩子,在院裡玩耍,屋裡有秦京茹做飯。
賈張氏坐在門口,眼睛打量著從中院來往的住戶。
老蒯從前院往裡走,路過賈家的時候,當著秦淮茹和賈張氏的麵,大聲咳嗽一下。
hetu!
老蒯吐出一大口唾沫,砸在賈家門口。
他特意輕蔑的瞟了一眼賈張氏,繼續往後院走。
「這個畜生,畜生啊。」
賈張氏氣的渾身發抖。
「媽,你別生氣,等會我帶著人,也去他家門口吐唾沫。」
秦淮茹寬慰,心裡暗道得虧自己早有準備,要不然得被老蒯氣的憋屈死。
「把我帶上,我也去他家門口吐唾沫。」
賈張氏咬牙切齒。
剛纔她還覺得,秦淮茹瞎嘰霸花錢,現在她覺得這錢真該花。
自己不吃不喝也得請人過來出氣。
要不然今晚就得氣的背過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