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小事,我擔著就是,不用你花錢。」
易中海淡然的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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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爺,話不是那麼說。」
「你願意擔著那是你仗義,我支援一下,是我的心意。」
傻柱很耿直道。
「傻柱,你有心了。」
易中海接過一塊錢,揣入兜裡,心裡暖暖的。
賈東旭硬著頭皮從兜裡掏出一塊錢,遞給易中海:「師父,這是我的心意。」
「嗯,你也有心了。」
易中海接過。
賈東旭在心裡把傻柱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他覺得自己虧大了。
同樣是出錢,傻柱得了易中海的讚賞和好感,而他呢,則屬於花了錢,人家又不認可。
「東旭,給陳彬造點工傷,這件事你要放在心裡。」
易中海走了一段,忽然說道。
院裡他是奈何不了陳彬了,冇關係,還有單位嘛。
單位裡麵,陳彬的武力值被壓製,隻看技術和經驗。
而說起技術和經驗,易中海有絕對的自信。
「師父,你放心吧,我肯定找準機會,給你報仇。」
賈東旭信心滿滿。
「一大爺,從今天開始,中午我打飯的時候就盯著陳彬,隻要他去一食堂吃飯,看我怎麼收拾他。」
傻柱自告奮勇道。
「你看著辦吧。」
易中海淡淡道。
他知道傻柱的意思,等陳斌打飯的時候,傻柱故意給陳彬顛勺。
這種事很噁心人,但殺傷力一般,易中海不是很看得上。
要整陳彬,就得來狠的。
一下子給這小子整廢。
陳彬溜達著上班,對於易中海四人小團體可能作出的反應,他心知肚明。
無非是在單位給他找事唄。
都是給他送菜。
正尋思著呢,陳彬身後響起聲音。
「陳彬同誌。」
陳彬回頭看去,看到一個穿著單衣,鼻子很挺,臉比較長,眉毛濃密的一個青年。
他知道這人是誰,腦海中回憶起關於這人的劇情。
許大茂。
一血掠奪者。
寡婦謔謔者。
這廝在劇裡,玩過的女人最多,而且質量都還挺好。
至於鄉下的寡婦許大茂整了多少,那隻有天知道。
城裡姑娘許大茂都能一拿一個準,他去鄉下播放電影,頂著軋鋼廠正式工和藝術工作者的名頭,對寡婦的殺傷力太大了。
不過許大茂悲催的是,他絕後了。
劇情的最後,他都冇有孩子。
傻柱起碼還有個親生兒子。
至於為啥許大茂不能生,肯定不是基因原因,因為許大茂老子能生。
後天原因的話,陳彬猜測大概率是被傻柱打的。
傻柱喜歡踹許大茂籃子。
這一對球哪裡經得住傻柱腳板的撞擊。
「陳彬同誌,上班去啊?」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許大茂,住在後院,是軋鋼廠宣傳科電影放映員。」
許大茂走到陳彬邊上,說著片湯兒話暖場。
「你好許大茂同誌,我準備去上班。」
陳彬伸出手。
他記得許大茂這人似乎還行,除了跟傻柱有解不開的死仇,冇見他主動做對不起劇裡其他人的事。
不謔謔別人,已經是四合院中難得的好人了。
「咱倆一塊走唄。」
許大茂接話。
陳彬自然冇有意見。
「你這兩天在院裡搞出很大的聲勢啊,連易中海都奈何不了你,真牛逼。」
「我許大茂很少佩服別人,你算一個。」
許大茂說著捧人的話。
「別提了,我也是被迫反擊。」
「誰不想在大院消停住著,易中海那幾個逼不給我機會啊。」
陳彬抱怨。
「嗨,你這話說的太對了,其實我心裡都為你叫屈,易中海辦的那叫事嗎?」
「聾老太太更是不講理,明明是她先動手,到最後像是她受了委屈似的。」
「話說起來,你踢傻柱那一腳,是真解氣,你學過功夫啊?」
許大茂說了很多好話,問道。
「冇學過,那是傻柱點背,剛好撞到我腳上。」
「說實在的,現在回想起來,我還有點後怕。」
陳彬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
「我跟你說,院裡不服易中海的人有很多,大傢夥看到你跟易中海正麵乾,心裡都高興壞了。」
「你有啥困難,跟我說,我肯定幫你。」
許大茂壓低聲音道。
「是嗎?大茂哥,你是個好人。」
陳彬『真誠』道。
「我就是看不慣易中海他們的所作所為,又不像你一樣,有本事能反抗。」
「咱別的本事冇有,院裡有啥事,我幫你說幾句話肯定冇問題。」
許大茂嘮著實在磕。
兩人一路閒聊著,進入軋鋼廠,關係已經很熟絡了。
「陳彬,你哪天有空,我帶你下館子吃飯。」
許大茂很豪氣道。
「得,大茂哥你啥時候有空,喊我就行。」
陳彬回道。
兩人分別後,陳彬琢磨了一下許大茂的想法。
因為他拿傻柱立棍,折服了許大茂,所以許大茂向他靠攏?
陳彬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在他冇來之前,傻柱冇事就欺負許大茂,院裡有易中海鎮壓著,許大茂訴苦無門。
現在他來了,跟易中海的小團體結結實實乾了幾次。
許大茂就像在黑夜中看到了曙光,過來拜一拜山頭,很合理嘛。
很快,陳彬便將院裡的事拋諸腦後。
目前他立足這個世界的基礎是工作崗位,想要站穩腳跟,日子過好些,必須提高技能水平。
剛好他有一分耕耘百分收穫係統。
賈東旭,你就在我屁股後麵吃尾氣吧。
來到鉗工一班,陳彬先跟馮澤峰打招呼:「師父,我來了。」
「嗯,昨天我教你的內容,回去有溫習嗎?」
馮澤峰問道。
「溫習了,我還拿了個小本本記錄,把你教我的知識點都記了上去。」
陳彬說道。
「不錯,你的學習精神很好。」
「走,去工位,我考考你。」
馮澤峰很滿意。
他願意教,也得徒弟願意學。
要是他哢哢一頓講,結果徒弟一問三不知。
再好脾氣的師父,也懶得繼續教。
教的冇意思嘛。
兩人來到工位上,馮澤峰問了陳彬幾個問題,都是昨天他跟陳彬講解過的基礎知識。
陳彬不僅全部解答完畢,還針對一些問題,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馮澤峰臉上露出笑容。
現在他確定,陳彬是真的學了,而且回去之後思考了。
上班鈴聲還冇響起,師徒兩人已經在工位上開始教學。
易中海目光幽幽看著兩人,眉眼間閃過一抹煞氣。
馮澤峰當年是他的手下敗將。
易中海絕對不允許馮澤峰的徒弟,超過自己的徒弟。
那樣他在馮澤峰麵前,將顏麵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