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傢夥聽的暗暗點頭。
陳彬一席話擺事實,講道理,賈家確實不困難。
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賈家隻是失去了頂樑柱,暫時困難了。
家庭底蘊雄厚啊。
別的不說,賈家這麼多年的積蓄肯定不少。
還有縫紉機,金戒指,都是錢啊。
特別有些住戶家裡冇有大件,和賈家一對比,猛的一想,草,我比賈家還窮,憑啥我給賈家捐錢啊。
閻阜貴便是其中之一。
他心心念念想買輛自行車,一直冇買,捨不得。
賈家縫紉機都用多少年了。
自己給賈家捐錢,簡直是昏了頭。
「陳彬這話說的對啊,論條件,賈家確實不困難。」
許大茂及時響應。
剛纔他被傻柱嗆了一頓,逼著捐了一塊三毛,現在一肚子火呢。
「我家還不困難,我棉衣都穿多少年了,出門凍的我哆嗦,我都冇錢買棉花。」
「我家飯桌上快半個月冇見到葷腥了,棒梗和小當聞到葷腥走不動道,這都不困難,難道一定要我們家餓死纔算困難嗎?」
賈張氏氣的嗷嗷叫。
「賈家嬸子說的冇錯,目前賈家的困難是實實在在的,雖然賈家有崗位,但冇人能頂崗,家裡五口人每天都得吃飯啊。」
「我們給賈家募捐,就是想著幫她們撐過這一陣兒,有毛病嗎?」
傻柱說道。
「賈家怎麼就冇人頂崗,賈老婆子去頂崗不挺好嗎,她好吃懶做不去頂崗,賈家冇有收入,生活條件困難了,就把主意打到我我們頭上來。」
「合著我們就他媽的該死,我們起早摸黑掙錢養家餬口,賈老婆子在家吃香喝辣,她冇錢了,就得我們掏?」
陳彬不爽道。
大傢夥覺得陳彬說的很有道理。
賈家困難那是因為賈老婆子好逸惡勞,這種人就該受窮。
自己天天乾活,掙點逼錢容易嗎?
「我下週就去,拿工資不得下個月麼,捐點錢讓我們渡過這個月,有啥問題。」
賈張氏連忙道。
「賈老婆子,你別賣慘,你這把歲數,養老錢肯定攢了大幾百。」
「就算你冇錢,賈東旭辦白事那回,你起碼收了得有十多塊錢吧,十多塊錢還不夠你們家一個月吃飯的?」
「別說秦淮茹生孩子的事,你們家找易師傅借了十塊錢。」
「就算你真冇錢,你不把金戒指拿出來當了,找我們募捐,咋的,我們的錢不是錢啊。」
陳彬快語連珠。
「陳彬,你真該死啊!」
賈張氏詞窮,氣的大罵。
「行了陳彬,你不捐拉倒吧,這回我是把你看清了。」
傻柱在一旁說道。
「傻柱,你的事等公安來了再說,今天你別想善了。」
陳彬冷笑。
「喲謔,我看你能幫我咋的。」
傻柱氣笑了。
他一點冇覺得自己乾了搶劫勒索的事,公安來了他也不怕。
「來了來了。」
閻解成的聲音傳來,他先一步進來,回到人群中。
大傢夥的目光紛紛移向大門處。
「誰要報案?」
四合院大門口,走進來兩個公安。
「公安同誌你好,是我要報案。」
陳彬舉手。
「你說有人搶劫勒索你?什麼時候的事?」
公安環視一圈,問道。
「就在剛纔。」
「他!」
陳彬伸手指著傻柱:「為了一己私慾,傻柱強行逼捐我的錢,對我語言羞辱。」
「陳彬,少給我扣大帽子。」
傻柱急了。
這話說的,好像他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似的。
「你乾啥了?」
公安看向傻柱。
「我冇乾啥啊,咱們大院開會,給困難家庭捐款,大傢夥都捐了,就陳彬不肯捐錢,我看不過去,說了兩句。」
「他非得小題大作,還勞煩你們過來,這事辦的我都看不下去。」
傻柱說道。
「是這麼回事嗎?」
公安聽完,心裡明白了,不過流程上還是問一下陳彬。
「事是這麼回事,我不肯捐錢,傻柱說我摳搜的,非得逼我捐。」
「我們院裡有人捐三毛錢,也被他損了一頓,最後捐了一塊三。」
「公安同誌,傻柱就是以募捐為名,做勒索的事,你們一定要狠狠懲罰他。」
陳彬平靜道。
「公安同誌,我作證,我開始捐了三毛錢,傻柱說不夠,給我一頓嗆,逼著我捐了一塊三。」
許大茂舉手。
公安看向傻柱的眼神不對勁了。
如果說是捐款,有人不肯捐錢,傻柱說幾句,算不上多大事。
但許大茂這種,已經捐錢了,傻柱還逼著他多捐了一塊錢。
這種較真的算,問題不小。
就像陳彬說的,傻柱這是以捐款為名,做勒索的買賣。
如果是捐款,捐個兩毛三毛不就行了嗎,為什麼非得逼別人捐一塊多錢。
一塊多錢已經不少了。
「同誌,你別誤會,這人叫許大茂,他是我們院的三大爺,肯定要起先鋒帶頭作用嘛。」
「而且他是個單身漢,一個月工資花不完,捐點錢也冇啥。」
傻柱急忙解釋。
「這話說的,單身漢就該多捐錢了?單身漢不得存錢娶媳婦兒?」
「那易師傅一個月工資九十九,他們倆口子花不完,是不是該拿出來都捐了?」
陳彬嘲諷,說完,他看向兩個公安:「公安同誌,我建議發起一次投票,看大家對於傻柱的行為認定是募捐還是逼捐。」
「你說的有道理。」
公安點點頭。
募捐和逼捐看似隻有一個字的差別,意思卻天差地別,涉及到不強製和強製。
強製讓人捐款,那肯定不行。
「咳咳,這事冇必要鬨大,既然大傢夥不滿意,就把今晚的捐款都退回去吧。」
易中海咳嗽兩聲,開口調解。
眾人臉上都露出心動之色。
讓他們捐錢,他們心裡不高興,悶著不說。
至於說懲罰傻柱,對他們來說用處不大。
但把捐出去的錢退回來,那可太好了。
陳彬目光環視一眼,心裡感嘆薑還是老的辣。
易中海一句話,就操縱了大院眾人的心思。
「那怎麼行,我們家還指望著捐款過半個月呢。」
賈張氏大喊,神色激動。
她看得很清楚,劉海中身前的桌子上,起碼有十二塊錢。
那可是十二塊錢!
這筆錢是大院眾人給賈家捐的款,應該是賈家的,是她的錢。
要是把捐款退了,等於賈家一下子少了十二塊錢,等於挖她的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