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一樣,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我捐了五塊錢,你才三毛錢,合適嗎?」
傻柱振振有詞。
許大茂一聽,臥槽,好像是挺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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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讓他多拿錢出來,他又有點肉疼。
畢竟是從兜裡掏真金白銀,說是募捐,實際上就是送錢。
「趕緊再拿兩塊錢,你工資比我還高呢,摳搜的。」
傻柱追著說道。
「三毛錢不少了。」
許大茂有些不高興道。
「三毛錢對別人來說不少了,對你來說絕對不夠,這麼多人看著呢,你還是三大爺,得作出先鋒帶頭作用啊。」
「再掏一塊錢,行吧?」
傻柱使勁圈拉。
許大茂一臉不爽,從兜裡掏出錢來,點出一塊錢放在桌上。
「我高家拿三毛。」
老高從兜裡摸出錢,讓小高送去劉海中桌麵上。
接下來是老丁,他也拿了三毛。
其他住戶都是三毛起步,三毛封頂。
雖然大傢夥都同情秦淮茹,但麵對募捐,還是很誠實的。
大傢夥都捐了一輪,劉海中桌麵上的錢,摞的很厚。
「陳彬,咱們不捐嗎?」
李朵小聲道。
她也冇想到,本來興高采烈過來參加批判賈老婆子的會,居然變成了給秦淮茹捐款的會。
不過大傢夥都捐了,李家要是不捐,好像不太好。
「不捐。」
陳彬微微搖頭。
捐個幾把捐,他的錢燒了也不給賈老婆子花。
雖然名義上這筆錢是給秦淮茹,用於養孩子,但錢到了賈家,賈老婆子能不落到好處?
陳彬纔沒有這麼傻。
「大傢夥都捐完了,捐了不少啊,看的我都眼熱。」
劉海中站起身,把錢捏在手裡,看向秦淮茹:「秦淮茹,這些錢是大傢夥的心意,希望能緩解你的困難。」
「謝謝一大爺,謝謝大傢夥。」
秦淮茹感激涕零。
說完,她伸出手,就要拿錢。
「等等!」
傻柱大吼一聲。
大傢夥都看向他。
「陳彬,你冇捐錢呢。」
傻柱看向陳彬,怒氣騰騰:「大傢夥都捐錢,就你不捐,你以為你躲得過去?」
「我是真服了你,你現在是五級鉗工啊,一個月工資52.5,給賈家捐幾毛錢你都不樂意。」
「你說你做人有意思嗎?」
眾人都保持沉默。
也有其他人知道陳彬冇有捐款,但他們都不吭聲,因為說出來會得罪陳彬。
大傢夥都知道陳彬報復心理強,偏偏他進步還能快,說不定以後會做領導,誰敢跟他交惡。
得罪人的事,還是交給別人做比較好。
這不,傻柱就跳出來了。
好戲來了。
劉海中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笑容。
他自然也知道陳彬冇有捐款,雖然他不說,但他心裡也有一點意見。
我都捐了,你不捐?
心態上不平衡嘛。
現在好了,傻柱來了,妥了。
「我出兩毛錢,誰幫我去報公安,就說院裡有人搶劫勒索。」
陳彬不慌不忙,掏出兩毛錢,舉起來。
「我來!」
閻解成第一個跳了出來,管他媽這那的,報個公安能得兩毛錢,合適啊。
冇等閻解成跑去陳彬邊上拿錢,傻柱大吼一聲:「等等!」
「等個雞毛啊。」
閻解成拿了錢就跑。
他纔不怕傻柱。
因為閻家三兄弟!
還有一個小妹閻解綈。
傻柱再頭鐵,能跟閻家叫板?
看著閻解成離開的背影,閻阜貴眼中露出一絲孺子可教之色。
不錯,先把錢拿到手,至於公安來了之後怎麼辦, 還是之後的事。
兩毛錢起碼落到閻家了。
「二大爺,你也不喊一聲。」
傻柱急了。
陳彬舉報院裡有人搶劫勒索,舉報誰啊?這不明擺著的嗎。
「喊啥啊,有人報公安我還能阻止?我們是民主大院,又不是土匪惡霸。」
閻阜貴冇好氣道。
對於給秦淮茹捐錢這事,閻阜貴一直不熱心,傻柱上躥下跳的,更是讓他恨的牙癢癢。
「陳彬,你啥意思啊?你舉報誰啊你?」
「院裡這麼多人看著呢,誰搶劫勒索了?你把話給我說明白。」
傻柱看向陳彬,大聲質問。
「誰急了,誰就是搶劫勒索那個人。」
「你也別問,等會公安來了我會跟公安說清楚。」
陳彬冷笑。
「不是,你說你有必要嗎,讓你捐點錢就這麼難?」
「大傢夥都捐了,你咋不能捐呢,你就篤定你以後不遇到困難?」
傻柱是真想不通,捐個三毛五毛能咋的,能讓陳彬受窮了。
大院比陳彬困難的人多了去了,他們都捐了,陳彬憑啥不捐?
「我的錢哪怕當柴火燒了,也絕對不會捐給賈老婆子。」
「你說破喉嚨我也不會捐。」
陳彬說道。
「誰說要捐給賈老嬸子了,我們是捐給秦姐,幫秦姐養孩子,渡過難關。」
傻柱糾正。
「傻柱,那我問你,秦淮茹的孩子是誰家的孩子,秦淮茹是誰家的媳婦兒?」
陳彬問道。
傻柱不吭聲了。
這問題的答案不言而喻,大傢夥都懂。
「賈老婆子前幾天還罵我了呢,我把錢捐給她吃香喝辣,我腦袋多大包啊?」
陳彬嗤笑。
「一碼事歸一碼事,咱們現在是幫助秦姐,她帶著仨孩子呢,總不能看著孩子捱餓吧。」
傻柱辯解。
「賈家孩子捱餓了嗎?賈家真的吃不上飯了嗎?我看賈老婆子身上的肉一點冇消。」
「既然你說到這兒,那我要說了,賈家條件一點都不困難,起碼在院裡來說,比賈家困難的家庭還有兩三戶。」
「他們都冇跳出來說要大傢夥幫忙捐款,賈家哪來的臉要求募捐?」
陳彬大聲喊道。
「陳彬,你這個殺千刀的,我家條件哪兒不困難了,你不捐錢就算了,還說我們家的壞話,你指定碰上事我跟你說。」
賈張氏一直躲在屋裡,聽著前院的動靜。
她實在是忍不住了,必須和陳彬大戰三百回合。
「賈老婆子來的正好,我跟大傢夥掰扯掰扯。」
「咱們院裡比賈家困難的家庭,我隨便說兩個,丁家,高家。」
「為啥我說丁家高家呢,因為這兩戶人家冇有穩定的工作,丁叔靠拉車賺錢,小高搬運。」
「反觀賈家,賈家不管怎麼說,有一份軋鋼廠的正式崗位啊,天塌下來,有活乾,有收入,再壞也能壞到哪裡去。」
「賈家還有縫紉機這樣的大件,實在過不下去了,縫紉機轉手得個一百多吧。」
「賈老婆子還有壓箱底的金戒指。」
「賈家連縫紉機金戒指都冇有當出去,證明還冇到山窮水儘的地步,怎麼就要大院這麼多住戶捐款了?」
陳彬語速很快,不給賈張氏插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