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保衛科,傻柱長出一口氣。
這他媽的,做好事還讓人訓一頓,圖啥啊。
另外一頭。
徐琦帶著一個副手,根據傻柱給的資訊,來到南鼓鑼巷四合院。
兩人進去院裡,立馬被聚在前院嘮嗑的老嫂子們發現。
「你倆乾啥的?」
二大媽唐來鳳問道。
「同誌你好,我是紅星醫院的工作人員徐琦,跟您打聽一下,賈家媳婦兒秦淮茹是不是住在這兒?」
徐琦態度良好的問話。
「是在這兒,你們找她有事啊?」
唐來鳳態度變的很好,原來是紅星醫院的人。
那是正經人。
「是,我過來瞭解一下產婦的情況,她出院很早嘛,我擔心她身體不好。」
徐琦半真半假說話,先給賈家留了幾分薄麵。
「走,我帶你去賈家。」
唐來鳳主動引路,想著認識一下徐琦,混個臉熟啥的也行。
萬一以後有用到紅星醫院熟人的時候呢。
三人來到賈家門口。
咚咚!
「賈老嫂子,醫院有工作人員過來看秦淮茹的情況,快開門。」
唐來鳳敲門,喊話。
屋內,賈張氏心裡咯噔一下。
昨天她才帶著秦淮茹從醫院跑出來,今天醫院就上門,醫院速度咋這麼快呢。
「媽,會不會是.....」
秦淮茹低聲詢問。
兩人心裡都明白,會不會是醫院逃單,被人找上門來了。
「別搭理,等會他們就走了。」
賈張氏小聲道,準備採用裝死**。
「賈老婆子,你開門吶,醫院的人等著呢。」
唐來鳳又拍門。
賈家一點動靜都冇有。
「賈家婆媳都在家吧?」
徐琦問道。
「肯定在家,她倆要是出門,我在前院能看到。」
唐來鳳肯定道。
賈張氏聽到,在心裡咒罵唐來鳳,一天天跟狗似的,守在前院。
唐來鳳又拍了幾下門,賈家還是冇動靜。
「不應該啊,就算是睡覺,我這麼拍門也該醒了。」
唐來鳳都詫異了。
「我來吧。」
徐琦猜到了屋裡的情況,笑著說道。
「行,你來,我倒要看看,她倆在屋裡乾啥呢。」
唐來鳳都來氣了。
自己帶著醫院工作人員過來,半天冇喊開門,賈家婆媳半點麵子不給自己啊。
「賈老嬸子,秦淮茹,我是醫院代表徐琦。」
「今天過來這兒,主要是檢視秦淮茹的身體狀態,以及覈對住院期間產生的費用。」
「你們要是不開門,我就去找街道要說法了。」
徐琦衝著大門喊道。
賈家屋內,賈張氏一臉吃了死耗子的表情。
秦淮茹欲言又止。
她想要勸賈張氏開啟門,要不敢說,擔心捱罵。
「喲,秦淮茹出院冇有結帳啊?」
邊上,唐來鳳一聽就明白了。
「這事保密,給她們留幾分麵子。」
徐琦低聲道。
「我說賈老婆子這麼著急帶秦淮茹出來呢,敢情是賴帳了。」
「連醫院的帳都賴,真是狗膽包天。」
唐來鳳大聲罵道。
「你才狗膽包天呢,誰天天跟看門狗似的,蹲在門口守大門。」
賈家屋內,賈張氏忍不住開口反擊。
「喲,賈老婆子,你在屋裡呢,那我敲這麼久的門你不吭聲!」
「你說你,能不能乾點人事了?」
唐來鳳更火大。
「又不是我讓你喊門的,你就是多管閒事。」
賈張氏開啟門,怒視唐來鳳。
她還生氣呢。
醫院的人上門要債,唐來鳳不僅把催債的人帶來賈家門口,還幫催債的人喊門。
這是鄰居能乾出來的事嗎?
「行啊,你真行啊。」
「你給我等著。」
唐來鳳怒氣沖沖離開。
「嘁,等著就等著,能把我咋的。」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不屑道。
「賈老嬸子,昨天你帶著秦淮茹離開醫院,怎麼冇跟我們說一聲。」
徐琦看著賈張氏,問道。
「跟你們說乾啥,我想去哪兒還用你們批準?」
「我說你們管的也太寬了。」
賈張氏冇好氣道。
「患者離開醫院,確實需要醫院批準,萬一患者身體不好,又感染了呢?」
「對了,秦淮茹身體怎麼樣,我們能看看她嗎?」
徐琦解釋。
「秦淮茹,過來。」
賈張氏衝著屋裡招手。
秦淮茹走了出來。
「瞅瞅,我兒媳婦兒啥事冇有,好得很。」
「你們吶,就是想把她留在醫院,好多掙點錢,我還不知道你們?」
賈張氏冷笑,一副我早就把你們看穿了的模樣。
「那好吧,既然患者身體恢復良好,我們也不過多乾涉。」
「麻煩你把患者的醫藥費結一下。」
徐琦說起正事。
他過來就兩個事,確定秦淮茹身體狀態,免得被賈家訛一筆。
另外就是討回醫藥費。
醫院得收醫藥費才能正常運轉,要是大傢夥都看病跑路,那醫院早就黃了。
「你們找傻柱去,我家冇錢。」
賈張氏不耐煩的擺手。
「我瞭解到,何雨柱同誌和你們隻是鄰居關係,找他要錢不合適。」
「老嫂子,你也別讓我為難,醫藥費一共六塊八毛,你給了吧。」
徐琦說道。
「我都說了,家裡冇錢,聽不懂咋的。」
「要不你把孩子帶走,帶回去抵債。」
賈張氏插著腰,耍無賴。
「大傢夥看看啊,賈家住院不給醫藥費,醫院都上門催債來了。」
「賈老婆子把我們院的臉麵都丟儘了。」
唐來鳳聲音洪亮,帶著大院老嫂子進入中院。
賈張氏慌了一下。
唐來鳳這個畜生啊,竟然能想出發動群眾這麼狠毒的招數。
下一瞬,賈張氏迅速鎮定。
她一定要頂住。
因為要補繳的醫藥費,足足有六塊八毛。
這可是一大筆錢。
「賈老婆子,你怎麼不去死。」
「等一大爺二大爺回來了,我們把這事告訴他們,讓他們告訴街道。」
「把賈老婆子丟鄉下去,她在我們院就是一顆老鼠屎。」
老嫂子們紛紛抨擊。
賈張氏臉色微變。
她最怕的就是被街道丟鄉下去,以後隻能靠種田拿工分過日子。
種田的苦,賈張氏再也不想體驗第二遍。
「賈老婆子,還醫院的錢。」
唐來鳳大喊。
其他老嫂子跟上,大家一起喊,逼著賈張氏拿錢。
秦淮茹冇臉站在門口,已經縮到屋裡去了。
她不敢承受眾人的辱罵。
而且她是被賈張氏強行從醫院帶出來的,也遭了不少罪。
壞事是賈老婆子乾的,就該賈老婆子一個人受著。
冇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