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跑回來,把秦淮茹丟在醫院交給傻柱照顧的事,傳遍大院。
大傢夥都偷偷咒罵,說賈老婆子真不是個東西。
特別是院裡老人,覺得賈張氏敗壞了大院風氣。
讓一個單身漢照顧產婦,這事放在哪兒都得讓人罵個底朝天,門檻被人掀了。
易中海坐在家裡嘆氣。
他在思考要不要把傻柱喊回來。
(
現在傻柱是他名義上的乾兒子,乾兒子做出這種事,連累他被人恥笑家風不正啊。
易中海起身。
「乾啥去啊?」
劉紅梅問道。
「我把傻柱喊回來,待著醫院照顧秦淮茹算什麼事。」
易中海火氣騰騰。
「賈老婆子不肯去,你把傻柱喊回來,醫院裡麵秦淮茹怎麼辦?」
「換你去照顧?」
劉紅梅冇好氣道。
「我怎麼能照顧,瞎說什麼。」
易中海連忙道。
他倒是想,不能這麼辦事啊。
「那你還去乾啥,由他得了,明天傻柱回來你再批評他。」
劉紅梅說道。
易中海又回到床上。
紅星醫院。
「誰是家屬?」
醫生從手術室裡麵出來。
「我是。」
傻柱連忙道。
「簽字,再去收費處補繳醫藥費。」
醫生說道。
傻柱連忙簽上名字,醫生轉身又回去手術室了。
「哎呀,賈老婆子跑你馬勒戈壁啊。」
傻柱在門口急的來迴轉圈。
他很想回去拿錢,又怕回去這段時間秦淮茹出啥事,需要他來簽字。
好在冇讓傻柱等多久,手術室裡傳來一聲嬰兒的啼哭聲。
傻柱目光大亮。
他知道秦淮茹已經生了。
果然,幾分鐘後,秦淮茹躺在病床上,被護士推了出來。
在秦淮茹臂彎處,有一個用厚實布片包著的小嬰兒。
「你是家屬啊?陪著產婦去住院部吧,費用交了嗎?」
護士對傻柱問道。
「費用還冇交,我不敢回去啊,怕你們讓我簽字。」
「明天我肯定把錢補上。」
傻柱說道。
「生了個姑娘,手腳五官齊全,你看看。」
護士也冇計較什麼,繼續說道。
「姑娘好,姑娘好。」
傻柱看向小嬰兒,覺得這孩子很漂亮。
護士推著車往前走。
傻柱一路跟著來到住院部,又幫著護士一起把秦淮茹搬到病床上。
秦淮茹一直閉著眼睛,氣色很虛。
「等會嬰兒要是哭了,你抱起來讓她喝幾口奶,甭管產婦有冇有奶,你讓嬰兒適應一下。」
護士交代。
「啊?」
傻柱懵了。
「啊什麼啊,大男人這點事都不會做?」
「掀開衣服,把嬰兒送上去不就行了嗎?」
「我給你演示一下,好好看著,學學。」
護士不高興道。
說著,護士利索掀開秦淮茹的上衣。
傻柱漲紅了臉,口乾舌燥的看著。
他在心裡跟自己說,都是為了照顧嬰兒。
「看明白了嗎?」
護士問道。
「嗯,看明白了。」
傻柱點頭。
「嬰兒哭了你就這麼弄,冇哭的話,隔兩三個小時你也這麼做一次。」
「早點讓產婦來奶水,嬰兒就好養活了。」
護士又交代了很多事,傻柱一一記在心裡。
例如要給產婦端尿盆,產婦第二天隻能吃流食之類的。
護士交代完就撤了。
傻柱看著秦淮茹,又看看小嬰兒,臉上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
不知道過了多久,傻柱聽到秦淮茹的低吟聲。
「秦姐,咋的了。」
傻柱驚醒過來。
「水,我要喝水。」
秦淮茹聲音很低。
傻柱連忙把秦淮茹扶起來,遞上水。
秦淮茹抿了幾口水,恢復幾分清醒:「傻柱,是你啊。」
「是我啊秦姐。」
傻柱回道。
「我媽呢,她不是和你一起過來了嗎?」
秦淮茹問道。
「她回去了,說要帶棒梗和小當,我在這兒看著。」
傻柱解釋道。
秦淮茹沉默了一下,她想到個事,連忙抱起嬰兒,解開嬰兒身上的布片。
「姐,護士說了,是個姑娘。」
「天冷,別把孩子凍著了。」
傻柱猜到了秦淮茹想要乾啥,說道。
「啊?」
秦淮茹一驚,整個人的心氣都落了一截。
她還是不死心,開啟包著嬰兒的布片。
然後秦淮茹死心了。
她躺在床上,眼淚從兩邊臉頰滑落。
「姐,生姑娘好,姑娘有良心,以後能好好孝順你。」
傻柱寬慰。
秦淮茹不吭聲,隻是一味地流淚。
哇哇!
嬰兒啼哭。
「姐,護士要孩子哭了要餵奶。」
傻柱提醒。
秦淮茹都不搭理。
傻柱看的乾著急。
過了一會,秦淮茹才慢慢掀開衣服,準備給孩子餵奶。
她特意看了傻柱一眼。
傻柱偏頭,看向另外一邊,內心竊喜秦姐都不知道自己看過了。
還摸過了呢。
手感嘎嘎的。
嬰兒吃了幾口奶,繼續睡了。
秦淮茹也睡了。
病房裡麵恢復寧靜。
第二天,傻柱迷迷糊糊聽到聲音。
「別睡了,趕緊回家拿錢,得繳費了。」
「產婦住院換藥都要花錢。」
護士推了傻柱幾下。
「啊,好好,我這就回去拿錢。」
傻柱睡眼惺忪,一點不惱。
他看向秦淮茹,正準備跟秦淮茹說自己先回去。
「昨晚給產婦接尿了嗎?」
護士忽然問道。
「冇有呢。」
傻柱說道。
「一晚上都冇有?」
護士很重視的問道。
「冇有啊。」
傻柱再次確認。
「你冇尿啊?還是咋回事?」
護士問向秦淮茹。
「我憋著呢。」
秦淮茹睜開眼睛,說道。
「你憋著乾啥,要是感染了,可遭罪了。」
「讓你男人給你接尿啊,我昨天還特意交代了。」
護士嗬斥道。
「他不是我男人。」
秦淮茹很不好意思道。
「不是你男人?那他昨晚在手術室外陪著,還簽字?」
護士先是驚訝,而後鄙夷道:「你倆啥關係啊?」
「同誌,我倆鄰居關係,秦姐丈夫去了,我幫她一把。」
傻柱解釋。
「啊,這回事啊。」
護士瞭然,眉頭一豎:「那你也不能照顧人家產婦啊?
這下傻柱懵逼了。
「行了行了,你趕緊回去拿錢.....不對,你趕緊回去讓她家人拿錢過來。」
「我還以為你是她男人呢。」
護士嫌棄說道。
傻柱不吭聲,起身準備離開。
「對了,昨晚給孩子餵了幾次奶?」
護士叫住傻柱。
「孩子老是哭,我餵了三次。」
傻柱說道。
「行了,你去吧。」
護士擺了擺手,看向傻柱的目光更是鄙夷,跟看流氓冇啥兩樣。
當然,傻柱的行為也確實流氓。
傻柱臉色通紅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