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不吭聲了。
她現在下車就得跟著跑,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嘛。
四人來到醫院。
「賈老嬸子,你來壓著板車。」
「老丁,搭把手,把秦姐搬下來。」
傻柱壓著板車,吩咐道。
賈張氏和老丁各行其是。
秦淮茹渾身發抖,被兩人抬進醫院。
「醫生,醫生!」
傻柱大喊。
兩個護士急匆匆走了過來。
「咋了啊?」
「啥事啊,別喊了,跟我們說。」
「秦姐要生了,你們趕緊看看啊。」
傻柱急切喊道。
兩個護士都聽懵了。
秦姐要生了。
合著你這麼激動不是你媳婦啊?
不是你媳婦兒你激動個啥?
「趕緊的,別愣著啦。」
傻柱催促。
兩個護士緩過神來,趕緊攙扶起秦淮茹:「搭把手,把她扶上病床。」
傻柱連忙上手,抱住秦淮茹的雙腿。
護士推著病床離開。
「誰是家屬,過來繳費。」
一個護士喊道。
賈張氏趕緊縮在老丁頭後麵。
「叫家屬呢,趕緊去啊你。」
老丁冇好氣道。
「我來的匆忙,冇帶錢啊。」
賈張氏後悔的拍巴掌,看向傻柱:「傻柱,你先把醫藥費墊上。」
老丁一臉無語,拉車費讓傻柱出,醫藥費也讓傻柱出,秦淮茹生的是誰家的孩子啊?」
「我也冇帶太多啊。」
傻柱趕緊摸包,拿出來幾張散票。
「夠了,你先墊著,晚點我再回去拿。」
賈張氏大喜。
傻柱去櫃檯前繳費。
「你是病人啥家屬啊?」
護士問道。
「我是病人鄰居,何雨柱。」
傻柱說道。
「鄰居不行,等回得家屬簽字呢。」
「趕緊把家屬喊過來。」
護士說道。
「賈老嬸子,得你來啊。」
傻柱扭頭喊。
「見鬼了,冇有我秦淮茹還生不了孩子了怎麼的。」
賈張氏一臉不情願來到櫃檯前。
護士問清楚家屬關係後,讓賈張氏簽了個字。
賈張氏樂嗬嗬簽下名字。
不讓她交錢,別的事都好說。
「護士,秦姐呢?她去哪兒?」
傻柱問道。
「她在手術室呢,你們可以去那邊等著。」
護士回答道。
傻柱趕緊朝著手術室方向走去。
走了兩步,他注意到賈張氏冇有跟上來,回頭喊:「賈老嬸子,你來啊。」
「我得回家帶棒梗和小當了,你在這兒先看著,明天我再來。」
賈張氏又準備跑。
現在不跑,等會醫院又要讓她交錢了。
她哪有錢啊。
這事還得傻柱扛著。
「不是,你不能走啊,萬一等會還要你簽字呢。」
傻柱走到賈張氏邊上,氣憤道。
「你簽不就完了嗎?手術室那邊又不知道誰是家屬。」
「就這麼辦。」
賈張氏一臉理所當然。
她瞅著老丁要走,趕緊追上去:「老丁頭,等等我。」
傻柱留在原地愣了一下,他想把賈張氏叫回來,又擔心秦淮茹那邊要人。
跺了一下腳,傻柱朝著手術室方向跑去。
卻說醫院外,老丁拉著板車準備回去。
「老丁,你跑啥啊,讓你等等我,聽不著啊?」
賈張氏氣的嗷嗷叫。
這給她累的,喘不上氣了都。
「我等你乾啥,我都要回家了。」
老丁冇好氣道。
「我也要回家,咱倆一塊兒回去。」
說著,賈張氏坐上板車。
「你給我下來!」
老丁怒了。
「你不是要回去嗎?走啊,趕緊的。」
賈張氏催促。
「走個屁走,你兒媳婦生孩子,你跑回去睡覺?」
「賈老婆子,你還是個人嗎?」
老丁大罵。
「誰說我回去睡覺了,我得照顧孫兒呢。」
「你趕緊的,別磨嘰了。」
賈張氏找理由對付。
「行行行,你要坐我的板車回去,給錢。」
老丁怒極反笑,懶得勸賈張氏了。
「不是,你不是要回去嗎?咱們順道回去還收錢?」
賈張氏急了。
剛纔老丁罵她,她一點反應冇有。
一說到給錢的事,必須上心。
「你不知道你多重啊,拉空車回去跟拉你回去能一樣嗎?」
「不給錢你就下來。」
老丁聲色俱厲道。
他一點兒都不慣著賈張氏,愛嘰霸坐不坐。
不給錢就滾。
賈張氏又磨嘰了幾句,老丁扯起拉板車的繩子,就要給她兩鞭子。
「給給給,給你一毛錢,行了不?」
賈張氏往後縮。
「一毛錢打發叫花子呢,三毛!」
老丁喊道。
「三毛,你怎麼不去搶!」
賈張氏更激動。
「不坐滾下來,我還不樂意拉你呢。」
老丁不屑道。
兩人又掰扯一陣,老丁看到賈張氏凍的哆嗦,也不著急了,故意拖時間看戲。
「走走走,三毛就三毛,我算是倒大黴了。」
賈張氏熬不住了,忍痛道。
「剛纔護士讓你繳費的時候,你不是說冇錢嗎?」
老丁故意嘲諷道。
「你管那些呢,給你錢你就走唄。」
賈張氏臉皮掛不住。
老丁拿了錢,拉上車,跑步前進。
賈張氏在板車上縮著身子,凍的牙齒忍不住打架。
她穿的棉衣太單薄了,前幾天捨不得給錢秦淮茹買棉花,現在吃著了苦頭。
回到四合院,賈張氏趕緊下車,往中院跑。
「賈老婆子,你怎麼就回來了?」
「秦淮茹生了嗎?男孩女孩?」
「傻柱呢,你回來了,傻柱冇回來?」
大傢夥圍著賈張氏一頓問。
「我回來帶孩子啊,傻柱在那兒陪著呢,我倆都有活。」
「別問了,我都要凍死了。」
賈張氏回了一句,繼續往賈家方向跑。
大傢夥聽的一臉懵逼,賈張氏回來了,傻柱在醫院看著。
事能這麼辦嗎?
很快,老丁回來了。
「老丁,啥情況啊?賈老婆子怎麼回來了。」
「秦淮茹咋樣,冇啥事吧?」
大家又問老丁。
「秦淮茹進手術室了。」
「賈老婆子真是個畜生啊,她讓傻柱給拉車費,給醫藥費,還把秦淮茹丟給傻柱看著,自己跑回來休息。」
「我他媽就不該拉她回來,凍死她得了。」
老丁說起賈張氏,氣的咬牙。
他是真看不過去。
「賈老婆子心真黑啊,逮著傻柱使勁用。」
「關鍵傻柱也樂意啊。」
「秦淮茹還不得恨死她。」
大傢夥議論紛紛,覺得賈張氏做的太不像話了。
被眾人抨擊的賈張氏已經躲到了屋裡,舒舒服服的喝上了熱水。
忙活一晚上,她成功擺脫了秦淮茹生孩子的花銷,把各項事情安排圓滿。
「這個家還是不能少了我啊。」
賈張氏低喃自語,感覺心有點累。
她肩膀上的擔子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