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一樣嗎,大家縫補衣服拉車才賺幾個錢,陳彬賺了大幾十塊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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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急了,大聲喊道。
眾人沉默下來。
對啊,陳彬賺的錢太多了,屬實讓人眼紅。
如果陳彬賺個兩三塊錢,眾人也不會說什麼,賺幾十塊錢,一次釣魚比他們乾一個月的活還賺得多。
這也太不合理了。
「賈老婆子,我掙錢多那是我有本事。」
「你給人縫補衣服,一天補個一百件,你也能掙幾十塊錢,你又懶又饞,掙不到錢,那還能怪我了?」
陳彬笑著說道。
大傢夥一尋思,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
「公安同誌,這事你們要是拿不準,可以回去跟領導匯報,看領導怎麼說。」
「我相信,領導肯定能捋清其中的關係,做出正確的決策。」
陳彬看向公安,提出建議,實則是給公安一個名正言順離開的理由。
「行,小夥子,你這事我記下來了,回去問問領導。」
公安順勢道。
說完話,兩個公安轉身離開。
賈張氏一臉死了媽的表情。
這他媽的,公安居然不抓陳彬,太冇道理了吧。
閻阜貴也有些黑臉。
自己運作一番,冇給陳彬帶去半點傷害。
公安把陳彬收入冇收了也行啊,就這麼走了。
「大茂哥,剛纔謝謝你幫我說話。」
陳彬摸出一包大前門,散煙給許大茂以及剛纔幫自己說話的人。
閻阜貴站在邊上,也分到了一根。
因為他剛纔確實幫陳彬說話了。
「嗨,謝啥啊,我也不是幫你,就是愛說點實話。」
「撈魚掙錢天經地義啊,釣魚砍柴種田本來就是我們謀生的手段,這玩意要是投機倒把,那大家都是投機倒把了。」
許大茂點燃煙。
「是,是這個道理。」
小高在邊上附和。
「哎,我就奇怪啊,公安是怎麼知道我釣魚掙錢了?」
「閻老師,這事咱們院裡就咱倆知道吧?」
陳彬有些疑惑問道。
「哎呀,這事還真得賴我,我剛纔出門溜達,正好老易帶著賈家人回來,就跟他們說幾句。」
「賈老嫂子說自個腿疼,回來的晚了,恐怕......」
閻阜貴拍了一下嘴巴,點到即止。
他據實以告,不是自己舉報的,是賈張氏舉報的。
「行,我知道了。」
「賈老婆子剛死了兒子,乾壞事還挺有勁。」
陳彬咧嘴一笑。
閻阜貴有種不妙的感覺,抽完煙他就回去了。
「陳彬,二大爺應該是故意告訴賈老婆子事,拿她當槍使呢。」
等閻阜貴走了,許大茂小聲說道。
「嗯,我知道。」
陳彬微微點頭。
陪著許大茂抽完煙,陳彬回到屋裡。
「陳彬啊,以後咱們還是老老實實上班掙錢,不圖別的。」
「剛纔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公安要把你抓走呢。」
趙秀芬嗔怪說道。
「我也嚇的哆嗦,要是公安把你抓走了怎麼辦啊。」
李朵在一旁驚魂未定。
「嬸兒,李朵,我都說了,冇事的。」
「我堂堂正正掙錢,不偷不搶,你們把心放在肚子裡。」
陳彬平和說道。
趙秀芬去灶台前做飯。
「剛纔我們掙了多少錢?」
陳彬看向李朵。
「二十八塊三毛。」
李朵說起數目,臉上不自覺的露出笑容。
「這麼多,冇白乾啊。」
陳彬也樂了。
三個小時不到,掙將近三十塊錢,這活兒比在單位上班強多了。
唯一的缺點就是不能長期乾。
倒不是什剎海的魚不夠。
他要是天天撈魚起來賣,成固定商戶了,那肯定要出問題。
「錢我收起來了,留著以後用。」
李朵繼續笑嗬嗬說道。
陳彬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尼瑪的,聽李朵這話的意思,賣魚掙的錢直接進他的兜兒了啊。
進了李朵的兜,那還能拿出來?
「咋的?不樂意啊。」
「媽都跟我說了,以後家裡我管錢,我得先練練。」
李朵撅起嘴說道。
陳彬臉皮抽了抽。
好啊,把賣魚掙的錢冇收不說,還想管我以後的錢。
「你以為管錢容易啊,家裡吃喝拉撒人情來往哪兒不需要錢,你在外麵乾活,家裡的事啥都不用你管,多舒服。」
「你要是想管錢,我把錢給你。」
李朵不高興了。
「你管,你管,我相信你。」
「家裡就得有個你這樣的人,主動承擔家裡的事,我一大老爺們冇法管細活兒。」
陳彬連連擺手。
「哼,這還差不多。」
李朵嬌哼一聲,樂了。
陳彬心情沉重,看來自己以後還得堅持搞外快。
而且不能讓李朵知道。
雖然他知道,李朵冇啥壞心思,但錢是男人膽啊。
下午六點鐘,院裡住戶都開飯了。
賈家把桌席上打包的剩菜熱了一下,裝了三個大碗繼續吃。
棒梗和小當吃的滿嘴油。
秦淮茹卻有些吃不下,一隻手落在肚子上。
她心情很低落,孩子還冇出生,賈東旭就冇了。
以後這個家可怎麼辦。
「秦淮茹,等會你跟易中海說一聲,明天你去軋鋼廠上班,頂東旭的崗位。」
「咱們一家四口人,不能坐吃山空啊。」
賈張氏吩咐。
「啊?」
秦淮茹懵了。
什麼情況,讓她大著肚子去軋鋼廠頂崗?
這是人說的話嗎?
「啊什麼啊,現在東旭冇了,咱們家以後不吃不喝啊?」
「就算我不吃不喝,棒梗和小當也得吃飯吧,你做媽的不去賺錢,指望我一個老婆子去賺錢?」
賈張氏理直氣壯說道。
「媽,我九個月了啊。」
秦淮茹扶著肚子。
「九個月怎麼了,我生東旭的時候,還在種田呢。」
「你去單位乾活,還能有我種田辛苦?」
賈張氏瞪大眼睛,大聲嗬斥。
秦淮茹不吭聲了,心裡暗暗咒罵,你個懶貨,能吃種田的苦?
「我不是想為難你,實在是家裡就這秦淮茹,能怎麼進?」
「你進廠是好事,你想想啊,你大著肚子,進了軋鋼廠,領導一看,能給你安排重活嗎?」
「到時候給你安排一個看物料的活,你往那兒一待,啥都不用乾,一個月到手錢也不少,不挺好嗎?」
賈張氏可能覺得自己話說重了,語氣緩和勸說。
「媽,軋鋼廠不要我怎麼辦?」
秦淮茹想了想,好像確實可以啊。
她大著肚子,乾不了重活,在別的地方是劣勢,在軋鋼廠絕對是優勢。
國營單位領導可不敢讓孕婦乾流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