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彬,我看賈家人就是欠收拾,故意擱這兒噁心你呢。」
等賈家人走了,許大茂義憤填膺說道。
「我知道。」
陳彬微微點頭。
「這點兒黑印,我給你擦了得了。」
許大茂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準備上手擦拭自行車。
「大茂哥,棒梗弄的黑印,你擦什麼啊。」
「抽根菸。」
陳彬摸出一根菸,遞給許大茂。
許大茂笑了笑,順勢接過來。
「剛纔賈家說啥了?」
李朵走了出來。
「賈老婆子使壞,故意讓棒梗在自行車上摸來摸去,摸的全是黑印。」
許大茂吐出一口煙,說道。
「真臭不要臉。」
「他們就是嫉妒我們家買了自行車,心眼也太壞了。」
李朵看向自行車,氣的不行。
「不用管,我會讓他們會糾正錯誤。」
陳彬語氣平淡。
賈家人跟他玩這一手,那真是找錯人了。
吃完飯,陳彬準備出門練習彈指神通。
「陳彬,你說教我騎車來著,啥時候啊?」
李朵主動問道。
「現在就去唄。」
陳彬笑了。
「真的啊?那我裝水。」
李朵立馬忙撲撲的。
掛上布包後,兩人出門。
「喲,你倆乾啥去呢?」
閻阜貴在門口問道。
「閻老師,我教李朵騎車。」
陳彬笑著道。
「哎呀,那正經不錯啊。」
「新車可得注意點,別摔了,磕了碰了心疼啊。」
閻阜貴提醒。
陳彬附和了兩句片湯兒話,冇有給閻阜貴遞煙。
兩人走出四合院,陳彬騎上車,李朵坐在後麵。
「陳彬,你怎麼會騎自行車的呀?」
李朵好奇問道。
「很久以前村裡有一輛自行車,我學過一段時間。」
陳彬隨口說道。
「你原來是哪個村的呢?」
李朵又問。
「過去的事不提了,我先帶你去北海公園那塊,那邊路寬,適合練車。」
陳彬轉移話題。
李朵嗯了一聲,冇有繼續詢問陳彬過去的事。
南鼓鑼巷四合院距離北海公園,隻有兩公裡多點,騎車不用十分鐘就到了。
別看南鼓鑼巷這地名不咋的,實際上是四九城中心中的中心位置,距離故宮直線距離一公裡,可見其地理位置含金量。
去哪兒都方便。
到了北海公園,道路變得寬敞起來。
陳彬停好車,抱著李朵的腰,送她坐在自行車上。
「你先試試蹬動腳踏,找一找騎車的感覺。」
陳彬說道。
李朵使勁蹬動自行車腳踏,低著頭,看著後輪轉頭。
「騎車的時候要看前麵。」
陳彬拍了一下她的腦袋。
李朵抬頭。
她感覺很不對勁:「陳彬,我騎車看著前麵,怎麼知道我騎的快不快呢?」
「這話問的,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你。」
陳彬愣了一下。
這是什麼腦迴路。
解釋了一通,李朵大概明白了。
訓練結束,陳彬提起自行車,解鎖站腳。
李朵坐在自行車上,左右搖晃:「陳彬,你扶著我。」
「我扶著你,你怎麼練習騎車。」
「放心,你不會摔倒的,我抓著自行車後座呢。」
「現在你試著慢慢蹬動腳踏,往前走。」
陳彬很有耐心的說道。
李朵左晃右晃冇有倒下,確定安全後,慢慢順著陳彬的話蹬動腳踏。
自行車一點點向前,和走路的速度差不多。
騎著騎著,李朵的速度提了起來,陳彬便抓著自行車在後麵跟著小跑。
「陳彬,我會騎自行車了呢。」
李朵樂壞了。
「你確實聰明,半小時不到就學會了。」
陳彬稱讚。
隻是李朵的高興冇有持續三分鐘,前麵遇到路麵轉彎,她就不知道怎麼辦了,隻能啊啊啊的大叫。
「別叫了,你捏剎車。」
陳彬很無語。
自行車又不是聲控的,你叫再大聲也冇用啊。
「怎麼捏剎車啊?」
李朵低頭看向自行車龍頭,都冇注意到方向已經偏了。
陳彬拉住自行車,將其停下。
李朵朝著左邊側翻,陳彬伸手,一把將其摟住。
「唉呀媽呀,差點把自行車摔了。」
李朵驚魂未定。
她摔一下不要緊,新買的自行車不能摔啊。
很快,她反應過來,陳彬大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臉色唰的一下紅了。
李朵掙脫陳彬的大手,站在地上。
「臉紅個啥,我都吃過了,還想學不?」
陳彬笑道。
「學!」
李朵大聲道。
她一定要學會騎自行車。
陳彬抱起李朵,將其放在自行車上,繼續剛纔的操作。
兩人學習了兩個小時,直到天色深沉,陳彬才騎著車往回走。
回四合院的時候,陳彬騎車比較慢,路過帽兒衚衕的時候,正巧一間平房開啟門,一箇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李朵看到了平房裡麵的半老徐娘。
「陳彬,剛纔那個屋裡有個婦女,一看就不像是正經人。」
「那個男的從她屋裡出來,咦。」
李朵低聲說道,話語中滿是嫌棄的意思。
「那個婦女應該是半掩門,剛纔出來的男人是客人。」
陳彬分析道。
「媽呀,真臟,現在怎麼還有半掩門啊。」
李朵一臉鄙夷。
「每個人的想法不同唄。」
陳彬隨意道。
他明白,不是李朵清高,而是現在的社會思潮如此。
新國家成立之後,對舊社會存在的窯子姐強行進行改造,提供醫療服務,工人培訓服務,安排就業。
官方把鬼變成人,說的就是這樣的情況。
但總有些人不想乾活,習慣了躺著賺錢,偷摸乾著老本行。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殺手和妓女是人類社會最古老的兩種職業。
有人的地方就有這兩門職業。
「還真有男的去找半掩門,臟死了。」
「我跟你說,你不準去找半掩門,知道不?」
李朵連忙叮囑。
「我肯定不找啊,我都有你了,還找什麼半掩門。」
陳彬笑著道。
「哼,我要是知道你找半掩門,我就,我就....我就跟你離婚!」
李朵想了好半天,纔想到一個自認為對陳彬頗具殺傷力的威脅。
「是是是,聽你的。」
陳彬冇有指正李朵話語中的錯誤,咱倆還冇結婚呢,你離個屁的婚。
到了帽兒衚衕,距離四合院就隻剩兩百米不到了。
回到四合院,陳彬赫然發現,趙秀芬竟然在門口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