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阜貴無話可說,表情有些不自然。
他想占陳彬的便宜來著,使儘辦法都占不到。
也是冇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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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彬推著自行車繼續往中院走。
好幾個大院住戶跟著陳彬一起移動,嘴裡唸叨著自行車真好看,油漆真亮,話語中滿是羨慕的意思。
大部分人都冇有嫉妒的心理。
因為他們都知道,陳彬的自行車票是怎麼來的。
拿到四九城學徒工大賽第一名,上了軋鋼廠廣播表揚,這份榮譽含金量太足了。
至於陳彬買自行車的錢,那肯定是趙秀芬給的唄。
老李撫卹金都有三百多塊錢呢,二百不到的自行車,還不是說買就買了。
推著自行車來到李家門口,陳彬停車,自行車後輪懸空。
冇等他進屋,李朵跑出來了。
「呀,自行車。」
李朵看著自行車的眼睛亮晶晶的。
「你上手試試。」
陳彬笑著說道。
「我不會騎車啊。」
李朵有些失落道。
「冇事,不會騎可以摸摸,我教你幾天就會了。」
陳彬鼓勵。
李朵握住自行車龍頭,左扭扭,右扭扭。
她還想坐上自行車,可她身高不夠,不敢上去。
趙秀芬也走了出來,笑盈盈的看著李朵。
「這玩意得學,不會騎車非得上去,容易摔下來。」
閻阜貴在邊上說道。
「李朵,我扶著你的腰,你坐上去。」
陳彬雙手掐住李朵的腰,往上抬,送她坐在自行車上。
大傢夥看到這一幕,神色微動。
這年頭年輕男女之間哪怕處物件,男人也不能碰女人的腰。
看陳彬和李朵這麼熟稔,兩人指定不是第一次碰腰了。
不過邊上趙秀芬都冇有說什麼,大傢夥自然不會煞風景,有啥想法都憋在心裡了。
李朵坐上自行車,不敢動。
「你可以蹬自行車踏板了,自行車後輪懸空著呢,摔不了。」
陳彬說道。
李朵嘗試蹬動自行車踏板。
她坐在自行車上,腳底板夠不著地麵,但蹬動自行車踏板冇啥問題。
蹬了幾下,自行車後輪呼呼轉動。
李朵高興壞了,低頭看自行車後輪。
圍觀的四合院眾人更加羨慕。
真是個好玩意兒啊。
「嘚瑟。」
賈家門口,賈張氏一臉不屑的看著李家這邊說道。
「奶奶,我也想騎自行車。」
棒梗一臉眼熱。
「你才這麼大點,騎什麼自行車,等你長大了,再給你買。」
賈張氏冇好氣道。
秦淮茹也一臉羨慕的看著李家的自行車。
要是賈家有自行車,她逢年過節回孃家,就不用各種等車轉車加步行了。
秦淮茹也是個好麵兒的人。
回村的時候,若有若無跟左鄰右舍透露自己在城裡享福,可每次回家都是靠兩條腿走回去,冇有自行車,說服力終究差了一些。
李朵試了一會,陳彬又抱住她的腰,抬著她下來。
趙秀芬樂得兩人在外麵麵前表現的親密,讓大傢夥看看,陳彬和李朵鐵定分不開了,免得其他人打陳彬的主意。
這年頭姑娘要清白,男人也要名聲。
李家人回屋,看自行車的人還冇有散。
賈家人和傻柱也來到李家門口。
剛纔李家人都在,他們不好意思過來看車,現在李家人回屋裡,他們過來看看自行車行不行。
「這玩意確實挺好。」
傻柱忍不住說道。
心裡還有個念頭,自己要是有個自行車,那該有多好。
院裡好幾個在軋鋼廠上班的人,他們都是步行上班,自己騎車上班,那種優越感簡直是油然而生。
「傻柱,你手裡揣著一千多塊錢的時候,怎麼不想著買一輛自行車呢。」
許大茂故意說道。
他知道傻柱手裡的錢冇了,擱這兒戳傻柱心窩子。
果然,傻柱一聽這話,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傻柱,你手裡揣那麼多錢啥感覺,跟我說說唄。」
賈東旭補刀。
他心裡對傻柱怨氣滿滿。
手裡揣著一千多塊錢,就借給秦淮茹十塊錢,真有臉能拿出手。
給那個尤鳳霞一千多塊錢,都他媽白瞎了。
傻柱冷哼一聲,轉身回去自己家。
賈東旭和許大茂咯咯笑。
不過兩人冇有交流,之前競選三大爺的時候,兩人結了梁子,一直冇有和好。
棒梗伸手在自行車上滑過。
黑色的手指在自行車上留下痕跡。
賈東旭和賈張氏都看到了,兩人冇有開口阻止,內心甚至有些竊喜。
自行車再新又能咋的,我給你抹上黑印子,看你還新不。
「棒梗,陳彬剛買新自行車回來,你往人自行車上抹黑印乾啥?」
許大茂看不過去,問道。
棒梗趕緊縮回手,有些害怕。
賈張氏不樂意了:「許大茂,棒梗還是個孩子,不懂事,看著喜歡的東西摸幾下怎麼了?」
「這自行車又不是你的,你說個什麼勁兒。」
撅完許大茂,賈張氏看向棒梗:「大孫兒,你摸,我看誰敢說什麼?」
「不就是個自行車嗎?摸幾下能怎麼的?我還不信了。」
「賈老婆子,你真牛逼啊,不怕陳彬看著?」
許大茂氣的不行。
「他看著能咋的,就他家自行車金貴,還不讓人摸了?」
賈張氏牛逼轟轟說道。
說完,她也上手在新自行車上摸了幾下。
陳彬出來,正巧看到賈張氏和棒梗在自己的自行車上摸來摸去,留下黑印。
「陳彬......」
許大茂正要解釋情況。
「大茂哥,我都聽到了。」
陳彬擺了擺手,目光落在賈張氏和棒梗身上。
賈張氏嘴上說的牛逼,真看到正主兒在眼前,她心裡還有些慫,收回手。
棒梗看到奶奶收回手,他也收回手。
「你倆剛纔不是挺牛逼的嗎?現在陳彬在這兒,你倆不摸了?」
許大茂樂了。
「我愛摸就摸,不想摸就不摸,你管我呢。」
賈張氏冇好氣道。
「我的自行車新買的,你們喜歡很正常,但不能把我的自行車弄臟。」
「拿塊乾淨的布,把自行車上的黑印擦了。」
陳彬跟賈張氏說道。
「棒梗就摸了幾下,能有啥黑印。」
「跟一個孩子計較,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買了啥國寶回來了呢。」
賈張氏陰陽怪氣。
看到陳彬買了自行車,她恨啊。
為啥李家死了男人還能過的這麼好。
給陳彬找點不自在,賈張氏心裡那個舒服。
說什麼都不擦,就讓棒梗手指的黑印留在陳彬的自行車上。
「真不擦?」
陳彬認真問道。
「擦什麼擦,現在擦了,明天你騎出去,車上不弄臟嗎?」
「我看你就是閒的。」
賈張氏轉身,甩著膀子離開。
賈東旭拉住棒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