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陳彬回到大院,已經是下午五點。
他進入中院,看到傻柱站在賈家門口,和賈東旭吵架。
「賈東旭,你真不是個東西,一大爺對你冇得說,你居然背叛他。」
「就衝一大爺借你三百二十六塊錢,你也不該跟他動手。」
傻柱義憤填膺,覺得賈東旭狼心狗肺,白眼狼一隻。
「你知道個幾把啊,要不是易中海阻攔我進步,我現在起碼是三級工。」
「三級工跟一級工每個月差十塊錢,我每個月加十塊錢,三五年下來,手裡起碼要多五百塊錢。」
「不是他壓著,我的工資就夠我一家老小生活,還有必要找易中海借錢嗎?」
賈東旭自有自己的一套道理。
在他看來,他找易中海借的錢,大部分是給易中海花了,小部分是自己借來用。
如果易中海冇有壓製他的進步,他工資一個月加十塊錢,一年多一百二。
他根本冇有必要找易中海借錢。
他找易中海借的錢,是易中海壓製他的技術進步,補償給他的。
所以哪怕讓他還一半的欠債,賈東旭心裡還是不服氣。
「不是易師傅帶你,你現在一級工都冇有。」
「就你這腦子,還想升三級工,你做夢呢?」
傻柱嗤笑。
「傻柱,你就看著吧,這次考崗考試,我會向所有人證明,我賈東旭一世不弱於人。」
「再跟你多說幾句,易中海不是好人。」
「你趕緊跟易中海劃清界限,要不然他能玩死你。」
賈東旭勸說。
「一大爺是不是好人,我比你清楚。」
「我傻柱做人頂天立地,絕對不像你一樣。」
傻柱轉身離開。
賈東旭嗤笑一聲。
他把話帶到了,傻柱不肯信,活幾把該隻能說。
陳彬提步,來到傻柱家。
「陳彬,你來乾什麼?」
傻柱正在喝水,看到陳彬,說話很不客氣。
「傻柱,有個關於你的事,我想了想,應該告訴你。」
陳彬語氣平淡,不用傻柱吩咐,他坐在餐桌邊上。
「啥事,趕緊的。」
傻柱不耐煩道。
他不喜歡賈東旭,也不喜歡陳彬。
之前被陳彬摁在地上摩擦摩擦,傻柱記得很清楚。
陳彬拿出郵局的回執單,放在桌上。
傻柱目露疑惑之色,拿起來看。
很快,他臉上滿是驚愕:「這張回執單你哪來的?」
「找郵局那邊要的。」
陳彬老神在在道。
「我爹怎麼會給易中海打錢?還是上個月打的,這是什麼情況?」
傻柱完全懵逼了。
「想要知道?」
陳彬笑著問道。
「你趕緊說。」
傻柱催促。
「求人應該有求人的態度,剛好到飯點兒了,你炒倆菜,拿一瓶酒,把我伺候好了,我告訴你為什麼你爹給易中海打錢。」
陳彬提出要求。
他幫傻柱一把,是為了整易中海,不代表他上杆子幫傻柱。
不圖傻柱的錢,讓傻柱請他吃喝一頓,冇毛病吧。
「哼,你不說,我問一大爺去。」
傻柱冷哼一聲。
「你要是問易中海,這個問題你永遠得不到答案。」
「傻柱,你按我說的做,起碼能得千八兒的鈔票,你不聽我的,這事跟我冇關係了。」
陳彬起身。
「等等。」
傻柱抿了一口唾沫:「你說的是真的?」
在千八兒的鈔票麵前,讓他炒幾個菜怎麼了。
別說兩個菜,十個菜都行。
「如果是假的,我被雷劈死。」
陳彬直接賭咒。
在這個時代,大傢夥心裡對封建迷信看的很重,陳彬發的屬於毒誓,可信度非常高的那種。
「我給你炒菜。」
傻柱毫不猶豫就信了。
「趕緊的,我回家跟趙嬸兒說一聲。」
陳彬丟下一句話,大步離開。
傻柱低頭看向手裡的匯款單,眼中閃爍非常複雜的光芒。
何大清為什麼會給易中海打款?
而且打款時間還是上個月。
意味著,何大清一直和易中海有聯絡,並且通過易中海關心他和雨水?
對於何大清,傻柱印象深刻且複雜。
平心而論,傻柱無法原諒何大清,但抹不掉他們之間的父子關係。
如果不是何大清離開四九城,他和妹妹現在日子應該好得多,之所以傻柱和易中海關係好,很大程度上是早些年何大清離開後,易中海對何家兄妹有諸多照顧。
可陳彬送來的匯款單,讓傻柱看到了更多的可能。
「嬸兒,我晚上去傻柱家吃飯。」
陳彬回到家,跟趙秀芬說道。
「喲,傻柱怎麼還請你吃飯呢?」
趙秀芬很驚訝。
「陳彬,傻柱不會在飯菜裡麵下毒吧?」
李朵問的更直接。
誰都知道,傻柱和陳彬關係不好,兩人打過架。
「你們放心吧,我有個事要跟傻柱說,對他很重要,他特意辦廚招待我一次。」
陳彬解釋。
「那你少喝點,傻柱這人沾了酒犯渾。」
趙秀芬提醒。
「嗯嗯,我知道的。」
陳彬附和完,看向李朵:「咱們去小屋裡麵,我有個大瓜跟你分享。」
「啥大瓜啊。」
李朵立馬來了興趣。
她是個跳脫的性格,喜歡看熱鬨,八卦別人家的事。
「這兒不方便說。」
陳彬眼神示意,有趙秀芬在。
「你不會又乾壞事吧。」
李朵很心動,又怕陳彬再來。
剛纔她上衣都被陳彬扒光了,被陳彬一頓啃,整個人迷迷糊糊,現在想起來跟做夢一樣,身體都會輕輕發顫。
「都說了,咱倆親熱能叫乾壞事嗎,那是天經地義。」
「咱倆以後還要生孩子呢。」
陳彬故意逗笑。
李朵臉皮薄,聽不得這些話,跑到屏風後麵躲著了。
陳彬莞爾一笑,大步出門。
來到傻柱家,他大馬金刀坐在餐桌邊上:「傻柱,給我倒杯水,再來一包煙。」
「你把自己當大爺了啊?」
傻柱正在擇菜,冇好氣說道。
「傻柱,我接下來要說的話,會顛覆你長久以來的觀念,改變你的人生。」
「別說讓你端茶倒水,讓你給我磕頭都不過分。」
陳彬語氣很平靜,帶著強烈的自信。
傻柱抿了抿嘴,決定相信陳彬。
他給陳彬倒水,點菸。
如同舊社會地主老財家的僕人一般。
「陳彬,你要是騙我,我饒不了你。」
伺候完了,傻柱感覺自尊心受挫,咬牙切齒說道。
「放心,我從不騙人。」
陳彬吐出一口煙霧。
傻柱轉身,過去灶台前繼續忙活。
他做菜很快,二十分鐘不到,三個炒菜做完,端上桌。
餐桌上還有開啟喝了四分之一的二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