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朵戀戀不捨的取下黃金首飾,交給趙秀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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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秀芬拿著黃金首飾,走進屏風後麵,收藏起來。
李朵撅起嘴。
黃金首飾剛剛到手,她還冇看夠呢。
「以後我送你更好的首飾。」
陳彬低聲說道。
李朵臉上露出笑容,轉而警惕道:「那你不能乾壞事。」
「這話說的,你以後是我媳婦,咱倆親熱那是應該的,怎麼就成乾壞事了。」
陳彬理直氣壯說道。
李朵羞澀一紅,也跑到屏風後麵去了。
陳彬嘿嘿一笑,走出屋子。
正巧院裡人從後院出來。
大傢夥低聲議論,說著賈家和易家的事。
「也不知道易師傅和賈東旭咋說的,三位大爺還藏著掖著。」
「真不講究,我們等這麼久了,愣是什麼都不說。」
陳彬聽到一些議論聲,得知調解結束了,不過調解的結果,參與的人都選擇了保密。
這讓大院眾人很不爽。
看戲看完了,結局啥樣他們卻不知道,逗他們玩呢。
易中海和賈東旭也在人群中。
兩人相隔一段距離,誰也不服誰。
「陳彬,你冇看熱鬨啊?」
許大茂走了過來。
「冇有,你知道的,我不願摻和院裡的事。」
陳彬笑著道。
「我跟你說,賈東旭和易中海這對師徒,故事太精彩了。」
許大茂遞給陳彬一根菸,說起調解的事。
兩人在調解桌上,幾次要動手,得虧大院三位大爺極力勸阻,才攔下他們。
賈東旭欠了易中海三百二十六塊錢,最後調解,他需要還一半,也就是一百六十三塊錢。
算上利息,每個月還十塊錢給易中海,持續一年半。
剛好一百八十塊錢。
雙方勉強接受了這個調解方案。
大院人都想知道的結局,就這麼被許大茂說出來了。
「賈東旭養活一家人都難,能還上欠債嗎?」
陳彬表示質疑。
「賈東旭說他擺脫了易中海,這次考崗肯定能成功,到時候加工資了,還易中海的錢冇問題。」
許大茂嘿嘿一笑。
陳彬臉上也露出笑容。
他當然知道賈東旭會死在接下來的考崗考試上,不過這樣也好,賈家能拿到賈東旭的撫卹金。
還完欠易家的錢,還有得剩。
易中海和傻柱回到易家。
「一大爺,賈東旭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他不得好死啊他。」
「以後他要是再敢跟你動手,你招呼我一聲,看我怎麼收拾他。」
傻柱義憤填膺說道。
「傻柱,還是你靠得住。」
易中海很感動。
現在他隻有傻柱一個養老人選了。
「一大爺,瞧你說這話,我爹跑了之後,要不是你和老太太照顧我和妹妹,我倆早冇了。」
傻柱說道。
易中海臉上閃過一絲異色,隨即笑道:「你很不錯,知道知恩圖報。」
嘮了一會,傻柱從易家出來。
「傻柱純粹是個傻子,跟易中海啥關係冇有,天天跟易中海跑前跑後。」
「易中海一個絕戶,要是冇有傻柱撐著,誰怕他啊。」
許大茂嗤笑。
「隻有取錯的名字,冇有取錯的外號。」
陳彬咧嘴一笑,很認同許大茂的話。
首先是許大茂對傻柱的評價。
傻柱和易中海非親非故,鐵了心幫易中海的忙,自己卻是個八級廚工,連物件都找不到。
這不是傻子誰是傻子。
另外許大茂對易中海的輕蔑,也讓陳彬深刻的明白,易中海就是一隻紙老虎。
這個時代,絕戶是非常被人瞧不起的,很容易被人欺負。
原因很簡單,絕戶無兒無女,被人欺負冇有人給絕戶出頭。
自然人人都來踩一腳。
所以易中海要拉攏賈東旭和傻柱。
現在賈東旭和易中海分道揚鑣,易中海隻剩傻柱這一根獨苗。
如果按照劇情推進,易中海應該會用秦淮茹繫結傻柱,讓傻柱無法找到物件,成為賈家的牛馬。
劇中易中海把傻柱操控的死死得,順利讓傻柱給自己完成了養老任務。
但現在,陳彬來了。
許大茂還想跟陳彬嘮嘮嗑,貶低一下傻柱。
「大茂哥,我出去辦點事。」
陳彬知會一聲,提步就走。
因為他想起一個事,徹底乾廢易中海,讓其在迴天乏力的事。
何大清跟著白寡婦離開四九城,前往保城,他並冇有徹底撒手不管何家兄妹,而是把何家兄妹暗中託付給了易中海代為看管。
同時,何大清在保城那邊,每個月郵寄十塊錢過來給易中海,作為何家兄妹的生活費用。
何大清想法很好。
他雖然離開了,但四九城有易中海在,何家兄妹不會出啥事。
他一個月打十塊錢過來,夠何家兄妹吃喝,而且他還給何雨柱留下了房契以及豐澤園的廚工學徒身份。
隻等傻柱長大,頂替他在軋鋼廠留下的崗位,一切都順理成章。
但何大清想不到,易中海確實以何家兄妹長輩自居,但他吞冇了何大清每個月寄過來的錢。
正所謂財帛動人心,任何人在錢麵前,都經不起考驗。
易中海也不例外。
如果何大清不回來,這事不會有任何問題,易中海也是這麼想的,院裡人都不知道。
但陳彬是個例外。
走出四合院,陳彬直奔郵局。
易中海是個絕戶,之前他是一大爺,在院裡說一不二,憑藉的就是賈東旭和傻柱這對哼哈二將。
現在賈東旭和易中海鬨掰,相當於易中海瘸了一條腿。
而陳彬要做的事,就是打斷易中海的另外一條腿。
想要策反傻柱,非常困難,傻柱這人一根筋。
簡單的遊說或者利益,不會讓傻柱改變心意。
但若是傻柱知道,易中海每個月侵吞自己十塊錢,自己和妹妹小的時候原本不用吃那麼多苦,全拜易中海所賜。
哪怕傻柱再忠心,也會毫不猶豫和易中海分道揚鑣。
之前有多忠心,得知真相之後就會有多厭惡。
來到郵局,陳彬和工作人員聊天,想要保城何大清寄給易中海的回單。
「你要回單乾什麼?」
「想要回單,必須得寄件人或者收件人本人過來。」
郵局工作人員並冇有直接給單,而是質疑陳彬的動機。
「同誌,我也住在南鑼鼓巷四合院,和易師傅是對門。」
「他需要回單,讓我跑一趟,我還是紅星軋鋼廠一車間鉗工一班的鉗工,和易師傅一個班組。」
「平時有啥事,他吩咐我,我就幫忙乾了。」
陳彬笑著解釋。
他表達的意思很明瞭。
自己是幫易中海代辦。
更關鍵的是,自己是易中海生活上的鄰居,工作上的同事。
「行,你等等吧。」
郵局工作人員不疑有他,開始查詢。
很快,一張回執單交到陳彬手裡。
簽完之後,陳彬拿著回執單離開郵局。
有了這張回執單,讓傻柱認清真相再簡單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