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本來沉浸在剛纔的快活中,腦子還是暈乎乎的。
自己跟著賈東旭七八年,竟然冇有剛纔半小時快活。
在看到賈東旭的一刻,她的思想立馬回到現實。
「東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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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目滑淚,聲音淒切。
賈東旭抬頭看向秦淮茹,眼睛發紅。
「東旭。」
秦淮茹再喊一聲,顫顫巍巍衝過去,想要抱著賈東旭痛哭一場。
她伺候了別的男人,即便是賈東旭把她送過去的,內心也糾結無比。
賈東旭猛然起身,麵對衝過來的秦淮茹,他冇有張開雙手擁抱,而是抬起手。
啪!
賈東旭一巴掌抽在秦淮茹臉上。
秦淮茹整個人都懵了。
自己為這個家作出了犧牲,怎麼會這樣。
「臭婊子,剛纔你很爽吧?!」
賈東旭咬牙切齒,看向秦淮茹的目光滿是鄙夷和痛恨。
「東旭,是你讓我伺候黑哥的啊。」
秦淮茹眼淚滑落的更多,內心非常委屈。
「我.....你叫的聲音我在這兒都聽到了!你這個下賤的東西!」
賈東旭怔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
「是你讓我伺候好黑哥,我才那樣的。」
「這能怨我嗎?」
秦淮茹一隻手捂著臉,眼淚唰唰流下。
賈東旭內心很憤怒,雙拳緊握,他很想再給秦淮茹幾拳,但想到黑哥可能會聽到,他又不敢。
無奈之下,賈東旭轉身就走。
「東旭,東旭。」
秦淮茹連忙踉踉蹌蹌跟上。
賈東旭看到她連路都走不穩,火氣直衝天靈蓋。
他清楚的記得,秦淮茹嫁過來第一天,也是如此。
而今天,秦淮茹又這樣了。
可見黑哥到底有多會玩。
越想,賈東旭越是生氣,加快腳步朝著衚衕外走去。
屋內。
陳彬察覺到外麵冇有動靜,快速翻找自己還有冇搜尋過的床鋪。
他也很疑惑,賈東旭和秦淮茹在玩什麼。
秦淮茹進屋之後,那麼主動。
賈東旭在外麵守著門。
這倆玩意腦子壞了不成。
想不明白,陳彬也懶得想,因為他手掌摸到了一個盒子。
取出盒子,開啟蓋。
陳彬看到了兩根金條,還有一摞錢,足足有四十多張大團結。
一根金條十克左右,一克大概十塊錢。
意味著他這一趟弄到了六百多塊錢。
陳彬臉上露出笑容。
果然是人無橫財不富。
老老實實上班,啥時候才能掙到這一盒子的財富。
冒點風險,找準機會,錢自然就來了。
至於賈東旭和秦淮茹的小插曲,陳彬壓根冇有放在心上。
把木盒收入隨身空間,陳彬開啟木門,大步離開。
走了兩步,陳彬聽到有抽泣的聲音傳來。
是秦淮茹在哭。
陳彬掉頭,選擇從另外一條小路出去。
他現在出現在賈東旭和秦淮茹眼前,難保兩人不會多想。
繞了一圈走出衚衕,陳彬遠遠看到秦淮茹坐在衚衕出入口,靠著牆壁,賈東旭對著她唾沫星子橫飛,偶爾還掄上一拳。
陳彬壓了壓眉毛。
他猜測可能是賈東旭答應了黑哥什麼條件,把秦淮茹送過來給黑哥,現在賈東旭又不樂意了。
老實說,陳彬有點同情秦淮茹。
不過同情歸同情,這事他肯定不能管,說到底是賈家夫妻倆的事。
陳彬走路回家,剛好路過街道辦。
他進入街道辦,來到婦女權益保護視窗。
「同誌,我反映一個問題。」
「剛纔我過來的時候,看到東直門靈境衚衕東出口,有個漢子在打婦女,不知道他倆還在不在。」
陳彬跟坐在視窗的婦女說道。
「什麼?光天化日之下,有人打婦女?」
「同誌,你反映的問題太及時了。」
婦女口的同誌很激動,大聲招呼人手。
陳彬低調的走出街道辦,藏身功與名。
他算了一下手頭的錢。
黑市那邊掙了將近小一千,打牌贏了七百多,外加今天摸包拿到四百多塊錢外加兩塊金條。
謔,他手裡的積蓄已經達到了兩千二百塊錢。
該早點投資專案乾纔對。
要不然兩千多塊錢放在手裡,又不用,白瞎了。
另外一頭。
三個婦女口工作的老嬸子們,來到了東直門靈境衚衕東出口。
她們看到了賈東旭居高臨下,怒斥秦淮茹的一幕。
「你倆乾啥呢?你欺負婦女是吧?」
婦女口同誌上前,把賈東旭圍起來,為首那人質問。
「關你屁事啊,她是我媳婦兒,你管得著嗎?」
賈東旭氣的不行。
媳婦兒出去伺候男人,自己還不能說幾句了?
這是什麼道理。
「嘿,我們還真管得著,我們是街道辦婦女權益保護部門的,你叫什麼名字?」
「這位婦女是你媳婦怎麼了,是你媳婦兒,不是你家的牛馬,她有獨立的人格。」
「瞅你小夥子年紀也不大,怎麼一副老舊思想,思想改造的時候把你漏了?」
婦女同誌一臉正氣,對著賈東旭一頓狂噴。
賈東旭氣焰一下子萎靡了。
原來是街道辦那邊的官方單位,惹不起惹不起。
「同誌,他是你丈夫嗎?」
婦女詢問坐在地上的秦淮茹。
「是。」
秦淮茹抬起頭。
三個婦女看到了她臉上的巴掌印和拳頭印。
「你真是個畜生啊,把你媳婦兒打成這樣。」
「把他帶到單位去,送他去遊街。」
「同誌,你受了什麼委屈,儘管跟我們說,我保證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三個婦女氣炸了。
有指責賈東旭的,有要懲罰賈東旭的,有關愛秦淮茹的。
「我跟我媳婦兒鬨著玩呢。」
賈東旭一看情況不對,趕緊說道。
「呸!鬨著玩能打成這樣,我跟你鬨著玩,把你打成這樣你樂意不?」
婦女同誌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淮茹,你趕緊跟女同誌們解釋,我倆感情好著呢。」
「你說啊。」
賈東旭催促。
秦淮茹眼眶滿是淚水。
剛纔賈東旭讓她陪黑哥的時候,也是這麼說,她辦完了事,結果賈東旭把她當沙袋。
現在婦女同誌來了,賈東旭又要她說違心的話。
她幫賈東旭渡過難關,後者會記得她的好嗎?
「同誌,你不要聽他的,他現在是害怕了,纔跟你說好話。」
「你要是不懲罰他,等我們走了,他立馬又欺負你。」
婦女口的同誌跟秦淮茹剖析厲害。
「大姐說的冇錯,這樣的男人我們見多了,在媳婦麵前牛逼壞了,實際上啥也不是,我們幫你出頭。」
「有我們保護,你在家裡才能真正挺直腰桿,領導都說了,咱們能頂半邊天,你怕什麼?」
另外兩個婦女口的同誌也跟著勸說。
她們最怕的就是碰上扶不起來的婦女。
有些婦女被丈夫打了一頓,她們過去解救,婦女卻讓她們走開,不讓她們摻和。
等她們一走,這些弱勢的婦女又會被丈夫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