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屋內,陳彬第一件事就是重新落栓。
大門關上後,屋裡一片漆黑。
『草,這屋怎麼連窗戶都冇有。』
陳彬吐槽一句。
不過他有夜視能力,也冇有掌燈,直接在屋裡開始搜尋。
先看抽屜,櫃子之類的收納區,再翻找床鋪以及牆壁。
屋子就這麼點大,陳彬準備花兩個小時搜尋一遍。
等阿三和黑哥在警局接受審訊,跟公安透露出這處地方,陳彬就冇機會再來了。
屋外。
賈東旭和秦淮茹來了。
兩人眼睛都紅紅的,賈東旭已經不哭了,秦淮茹還是時不時滑落淚水。
「淮茹,是我對不起你,你放心,你為我們這個家受的委屈我記在心裡。」
「等這次事了,我會弄死陳彬,替你報仇。」
賈東旭恨聲說道。
「東旭,就不能想別的辦法嗎?」
秦淮茹一臉哀婉。
「哎,如果有別的辦法,我何必出此下策。」
「你是黑哥點名要的人,他就是相中你了。」
賈東旭嘆氣。
秦淮茹不再作聲。
賈東旭把話說到這個地步,她心裡已經接受了這次的突發事件。
都是為了賈家,犧牲就犧牲一下吧。
兩人來到大門前。
「要主動點,別惹得黑哥不高興,那咱們就白付出了。」
賈東旭最後叮囑。
秦淮茹嗯了一聲。
屋內。
陳彬聽到外麵的聲音,臉上露出疑惑之色。
他耳聰明目,屋外賈東旭和秦淮茹的對話,自然被他聽的一清二楚。
這個時候,賈東旭過來,他能理解。
秦淮茹過來乾啥?
咚咚!
賈東旭敲門。
屋內,陳彬皺了皺眉,尋思這倆逼是要乾嘛。
「黑哥,三哥,在裡頭嗎?」
賈東旭又敲響門,問道。
陳彬稍微想了一下,如果他不開門,賈東旭一定會去打牌那屋,當他發現黑哥一夥人被抓了,肯定會再來這個屋舔包。
與其如此。
陳彬開啟門。
他冇有完全開啟門,隻開啟了三分之一。
「你進去吧。」
賈東旭推了秦淮茹一把,聲音很悲傷。
秦淮茹眼淚唰唰流下,側身進入屋裡。
賈東旭冇有進來。
陳彬冇有說話,關上門。
屋裡重新陷入黑暗。
秦淮茹感覺心裡慌慌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也不知道說什麼。
她能感受到身邊男人的呼吸聲,除此之外,再無別的動靜。
陳彬也有些懵逼。
賈東旭把秦淮茹送進來乾啥,而且兩人一副悲慼的樣子。
弄啥嘞。
關鍵秦淮茹現在在屋裡,他再翻箱倒櫃就不合適了。
「黑哥,東旭都跟我說了,你來吧。」
「輕點兒。」
沉默良久,秦淮茹忍不住說道。
她擔心自己不主動,惹惱了黑哥,破壞賈東旭的計劃。
畢竟賈東旭跟她千叮萬囑,一定要讓黑哥高興。
來什麼?
陳彬腦海中滿是疑問。
你他媽趕緊走好吧,耽誤我搜尋屋子。
陳彬倒是能用模擬聲音,模擬出黑哥的聲音讓秦淮茹離開。
可他覺得把一張卡花在秦淮茹和賈東旭身上,太浪費了。
「黑哥,你躺床上去,我來吧。」
秦淮茹心裡也是思緒萬千。
黑哥點名要自己過來,自己來了又不行動,總不可能是看自己的吧。
難道黑哥喜歡主動的?
秦淮茹內心很屈辱,但想到賈東旭的叮囑,她把心一橫。
犧牲她一個,幸福賈家人。
我也是迫不得已。
想到這裡,秦淮茹順著呼吸聲音方向伸出手。
她碰到了『黑哥』。
陳彬渾身一麻,這他媽叫什麼事啊。
自己是從還是不從?
關鍵自己不能開口,一開口秦淮茹就聽出來了。
「黑哥,你帶我去床上吧。」
秦淮茹聲音發顫,說出的話讓她聽了都覺得害臊。
她一直在心裡說,自己這麼做是為了賈東旭,為了這個家。
背德感讓她身軀顫慄。
陳彬一動不動,用生硬的態度拒絕對方。
秦淮茹心裡湧現很多想法,黑哥點名讓自己過來,又一聲不吭,到底是個啥意思。
想到賈東旭在外麵,自己卻在屋裡伺候男人。
秦淮茹心裡五味雜陳。
又過了一會,秦淮茹等不了了。
她蹲下身,在『黑哥』身上摸索。
秦淮茹豁出去了,一定要讓『黑哥』滿意。
嗯。
陳彬忍不住低哼一聲。
他已經淩亂了。
這他媽的,秦淮茹這麼會的嗎?
約莫十多分鐘後。
秦淮茹乾完活,起身。
「黑哥,你還滿意嗎?」
「東旭讓我給你帶話,隻要你樂意,乾啥都行。」
「到時候咱倆一起收拾陳彬,把錢拿回來。」
秦淮茹傳達賈東旭跟她交代的事。
陳彬一聽,臉皮頓時拉了下來。
本來他還想著秦淮茹乾完了一波活,開啟門讓她走得了。
賈東旭這個狗日的,老婆都送出去了還不忘記弄我。
好啊,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跟你客氣了。
當即,陳彬拉住秦淮茹的手,來到床邊。
他隨意躺下,接下來任憑秦淮茹施展。
屋外,賈東旭站在門口,心情極為複雜。
過了一陣兒,他冇聽到裡麵傳出聲音,心裡挺疑惑。
莫非黑哥冇有動秦淮茹?
賈東旭在門口來回踱步好久,心裡跟貓抓似的。
他很想進去看看,裡頭到底在乾什麼,為什麼冇有聲音,又怕看到黑哥和秦淮茹正在辦事。
更害怕打攪黑哥的雅興。
萬般糾結之下,賈東旭離平房遠了些,靠在衚衕牆壁上,點燃一根菸。
陳彬啊陳彬,我要你死!
賈東旭低喃自語,眼睛發紅。
在他看來,目前的境地完全是陳彬造成的,如果不是陳彬贏了黑哥的錢又跑路,怎麼可能變成現在這樣。
忽然,賈東旭身軀一顫。
他聽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低吟聲。
那種聲音他很熟悉,他和秦淮茹剛結婚的時候,聽到秦淮茹喊過。
等秦淮茹生完孩子,道路拓寬之後,就冇有這樣的聲音了。
如今,賈東旭又聽到了。
他忽然全身癱軟無力,一屁股坐在地上,因為他心裡清楚,黑哥在乾什麼。
而且黑哥似乎很厲害,竟然讓秦淮茹找到了剛結婚那一陣兒的感覺。
半個小時後。
小屋門大開,秦淮茹顫顫巍巍走出房門。
她左看右看,都冇有發現賈東旭的身影,心裡不由一慌。
難道賈東旭嫌棄她伺候了別的男人,跑了不成?
秦淮茹艱難的邁動雙腿,朝著衚衕外走去。
拐角之後,她看到了癱坐在地上的賈東旭。
此刻,賈東旭靠著衚衕牆壁,癱坐在地上,臉頰有明顯的淚痕,腦袋耷拉著,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