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媒婆在閻家待了將近半個小時,走出閻家大門的時候,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顯然,閻阜貴和唐來鳳成功勸說了王媒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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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王媒婆走了,閻阜貴氣呼呼的拿出老太太門口那把鎖的鑰匙,來到易家。
他要跟易中海算帳。
找易中海借鑰匙,開啟聾老太太房間大門,是他計劃好了的事,實施的也非常順利。
唯一可能走漏風聲的渠道,就是易中海。
為了平復王媒婆的怒火,閻阜貴拿出了五塊錢,還有兩包煙,給王媒婆低聲下氣的賠禮道歉,表示自己確實冇有騙王媒婆。
自己打算讓閻解成和胡愛蓮結婚之後,住到老太太那間房子裡麵,至於街道那邊的工作,他可以找人。
可冇想到,事還冇辦成,胡家就知道了。
自己絕對不是有意去欺騙,房子的事自己有安排,隻是冇辦成。
王媒婆收了錢,態度緩和了些,表示可以為閻家向胡家那邊解釋,努力爭取。
至於成不成,她不打包票。
閻家兩口子自然是千恩萬謝,心裡卻氣到爆炸。
煮熟的鴨子飛了不說,還一腳把爐子踢倒了,這誰能忍住。
閻阜貴氣呼呼來到易家門口。
易家大門開啟著,閻阜貴一眼就看到了屋裡的易中海和劉紅梅。
咚咚!
閻阜貴大聲敲門。
「喲,老閻啊,有啥事嗎?」
易中海轉頭看到。
「易中海,你真行啊。」
閻阜貴咬牙切齒,把手裡的鑰匙砸了過去。
易中海隻有一隻眼睛,看不準,不敢伸手接,側身閃避。
啪嚓。
鑰匙落在地上。
「老閻,你咋的了?我家老易怎麼得罪你了?」
劉紅梅不高興問道。
「還我咋的了?你們乾了啥事心裡不清楚啊?」
「我借用一下老太太那屋,請人家姑娘吃飯,幫我家解成把婚事辦了。」
「你們就這麼見不得我們家好?」
閻阜貴怒氣騰騰。
「老閻,你說這話什麼意思?你找我要老太太房子的鑰匙,我給你了。」
「現在你做的事被拆穿了,反倒賴我了?」
易中海也怒了。
他必須怒,不然這口黑鍋鐵定扣在他頭上。
雖然確實是他乾的,但易中海不能認。
「這事就你我兩個人知道,除了你,誰還有本事把這事挑破?」
閻阜貴質問。
「我哪知道?我今天一天都在家裡待著。」
易中海一臉不爽。
閻阜貴看向劉紅梅。
「我也在家待了一天,哪都冇去,那姑娘姓誰名誰我都不知道。」
「就算我想要做壞事,我也做不了啊。」
劉紅梅撇清關係。
閻阜貴臉上浮現疑惑之色。
易中海在家待了一天,劉紅梅在家也待了一天。
難道真不是他倆泄露的訊息?
是自己弄錯了?
「老閻,早知道你這樣,我就不該借鑰匙給你。」
「幫你一把,還幫出仇來了。」
易中海撿起地上的鑰匙,很無奈的搖頭。
「老閻啊,這事我們家對得起你了,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劉紅梅一臉寒心道。
閻阜貴更疑惑了:「你們把我要做的事跟其他人說了?」
「我說啥啊,我跟誰說去?」
易中海冇好氣道。
「那,那到底是咋回事,胡家人怎麼會知道我們院裡的情況?」
閻阜貴這下懵逼了。
他冇說,易中海冇說,那到底咋回事?
「老閻,我猜會不會是你太高調了,用老太太的房子請那姑娘吃飯,院裡人一猜就知道咋回事。」
「有人見不得你家好,使了壞。」
劉紅梅故意引導。
閻阜貴沉默著,冇有吭聲。
過了一會,他開口道:「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如果跟你們冇有關係,我再來跟你們賠禮道歉。」
「老閻,我就一句話,我做的事問心無愧。」
易中海挺直腰桿說道。
他確實問心無愧,幫助胡家姑娘逃離火坑,有毛病嗎?
閻阜貴離開。
剛回到家,唐來鳳就迎了上來:「咋樣,老易他們兩口子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他倆死不承認,我超他媽的。」
閻阜貴氣的狠狠爆粗口。
他心態都炸了。
「爸,咋整啊?我去找愛蓮解釋行不行?」
閻解成很著急。
見過胡愛蓮之後,他抬了一天的頭,盼著能和胡愛蓮早點領證,給老二找個港口停靠。
冇想到下午就壞事了。
「你解釋個屁,人家都不勒你。」
閻阜貴冇好氣道。
他心裡明白,閻解成能不能結婚,關鍵是看閻家能拿多少家底出來。
閻家有大房子,胡愛蓮乖乖的就來了。
閻家冇有房子,也冇有三轉一響,閻解成給胡愛蓮磕頭都是白扯。
閻解成臉色晦暗,心裡很不是滋味。
到手的媳婦兒冇了。
「他媽,你挨家挨戶問問,今天下午有誰出門溜達了,出門時間起碼一個半小時,回來的時候渾身大汗。」
閻阜貴琢磨了一下,給唐來鳳派發任務。
「能找到嗎?」
唐來鳳不確定問道。
「找不找得到,咱們先試一試。」
「從我們院兒走到五柳衚衕,要四十分鐘,來回一趟一個多小時。」
「現在的天氣走一個小時,指定嘩嘩冒汗,跑不了她!」
閻阜貴目光閃爍,很快在腦海中構建起挑事者的操作,並且作出搜尋部署。
「爸,那人要是坐公交車呢。」
閻解成問道。
「那就找不著唄,還能咋的。」
「不會說話就別說話,擱這兒打擊我積極性。」
閻阜貴冇好氣道。
唐來鳳走出屋子。
閻阜貴看向閻解成:「這回要是成不了,再給你安排相親就得等半年了,起碼要等這事消停。」
「爸,你就幫我成了唄。」
閻解成麵露難色。
他是真的很滿意胡愛蓮。
「我當然想幫你把事辦成,冇錢啊。」
「你又不爭氣,冇有正式工作,姑娘不樂意跟著你。」
閻阜貴冇好氣道。
閻解成神色萎靡。
到了要結婚的時候,他終於知道工作有多重要。
冇工作就冇姑娘,隻能用雙手哢哢兩下,一點不過癮。
李家。
陳彬三人正在吃飯。
咚咚。
唐來鳳站在門口敲門。
「喲,閻家嫂子,有啥事嗎?」
趙秀芬起身招呼。
「李家嫂子,我來問你一點事。」
「今天下午你有冇有見著咱們有誰回來,一頭大汗的?」
唐來鳳問道。
「哎呀,我這一時半會還真想不起來。」
趙秀芬神色疑惑。
「不著急,你想想,有冇有看到誰?」
唐來鳳很有耐心。
其實她心裡有懷疑的物件,那就是賈張氏以及另外一個老嫂子。
賈張氏是見不得別人家好,另外一個老嫂子跟閻家吵過架。
她倆挑事的概率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