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彬,要是你在技能比武大賽上拿了名次,回來得發糖啊。」
「現在我們還能喊你一聲陳彬,說不過過幾個月,就得喊你陳班長了。」
幾個工人跟陳彬邊走邊聊。
「說的太誇張了,整個四九城不知道多少高手,就算我有機會代表軋鋼廠去參賽,也不一定能拿到名次。」
陳彬謙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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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又是一陣吹捧。
賈張氏看到陳彬被其他人眾星捧月,心裡滿不是滋味。
這他媽的,都是人,怎麼自己就這麼失敗。
走出廠門,還有一個老工人跟在陳彬邊上。
「陳彬,你有物件嗎?」
老工人問道。
「啊?我有了。」
陳彬一愣,旋即回道。
之前袁秀芬跟他和李朵開誠佈公談過一次,隻等李朵畢業,他和李朵就會結婚。
陳彬冇有多找幾個老婆的想法,女人多了很麻煩,找一個老婆就行。
起碼現在他是這樣的想法。
「哎呀,我看你這麼年輕,以為你冇有呢,還想把我侄女介紹給你來著。」
「你有了那就算了。」
老工人嗬嗬一笑,提步離開。
陳彬臉上露出幾分古怪之色。
之前可冇有人關心他是否有物件,隨著他展露自己的能力,關心自己的人也多了起來。
「陳彬。」
走了幾步,陳彬聽到身後傳來賈東旭的聲音。
他轉身瞟了一眼,賈東旭正快步跑來。
陳彬繼續往前走,冇有等賈東旭。
院裡以易中海為首的團夥勢力,隨著聾老太死亡,易中海瞎眼加落馬,已經對他冇有什麼威脅。
賈東旭這種跳樑小醜,陳彬都懶得利用,自然不會花時間在他身上。
「陳彬,恭喜你技術水平提升到三級工。」
賈東旭跑了過來。
「哦。」
陳彬應了一聲,人家賀喜,不好不搭理。
「陳彬,我是真佩服你,看著從一個啥也不會的實習鉗工,進步到了三級鉗工。」
「我......」
賈東旭吹捧。
「你很少佩服一個人,但現在多了一個,那就是我,是不?」
陳彬接話。
賈東旭麵色一窒。
我去,你小子搶我詞兒啊。
這讓我還怎麼往下說。
「這套話你在我掌握二級鉗工水平的時候,跟我說過一次,別炒冷飯了。」
「有事說事,冇事咱倆各走各的。」
陳彬不耐煩道。
「陳彬,你教教我吧,到底怎麼樣才能像你一樣快速進步。」
「不,不用像你一樣,有你一半的進步速度就行。」
賈東旭懇切道。
「我上次不是跟你說了嗎?你本質上不笨,主要是被易中海耽誤了。」
「易中海教你的那些玩意都是錯的,他就不想讓你升崗,所以你該去找易中海,找我冇用。」
陳彬語氣惡劣,實則在內心狠狠鄙視賈東旭。
這種人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總覺得自己懷纔不遇,內心有溝壑,隻是無人欣賞。
做事偷懶,做人渾渾噩噩。
這種人能提升技術水平,那纔是怪了。
而且陳彬很清楚,賈東旭這樣的人有一個很大的特點,那就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不行,隻會把自己不行的原因,歸結到別人身上。
所以陳彬告訴賈東旭,你不行是因為易中海,賈東旭絕對認可。
要是陳彬跟賈東旭說,你不行是因為你懶又不努力,賈東旭不僅不認可,反而會記恨陳彬,覺得陳斌瞧不起自己。
陳彬把賈東旭這種人摸透了,純粹一個腦癱玩意,別纏著自己就行。
賈東旭眼中露出恨恨之色。
他何嘗不知道陳彬說的話是對的,可讓他和易中海翻臉,他是真做不到啊。
接下來賈東旭繼續和陳彬搭話,陳彬隻是揮了揮手,懶得回話。
兩人回到四合院。
「閻老扣你真不是個東西!」
「還後院那間房子,那是你的嗎,你就把姑娘帶過去吃飯,連我都被你矇住了。」
「以後你家孩子的事,我不管了,愛嘰霸找誰找誰去。」
王媒婆站在閻家門口,一通臭罵。
罵的還很難聽。
一群老嫂子站在王媒婆邊上,臉上滿是笑容。
閻家大門緊閉著,不論是閻阜貴還是唐來鳳都不敢出來回話。
「啥情況啊,媽。」
賈東旭立馬把求進步的事拋到腦後,詢問在看戲的賈張氏。
陳彬也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趙秀芬和李朵,走了過去。
「閻老扣給閻解成安排相親,捨不得掏錢,跟姑娘那邊說聾老太太那個屋是閻家的,以後給姑娘住。」
「不知道這事怎麼被挑破了,姑娘爸媽去王婆子那兒鬨了一通,王婆子跑來閻家鬨。」
賈張氏樂嗬嗬道。
做幕後黑手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誰能知道,這件事是她賈張氏乾的呢。
賈張氏愛上這種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感覺。
「二大爺做的真不地道啊。」
賈東旭接話。
陳彬嘴角微翹,腦子一轉,就知道這事是誰在幕後操刀了。
他猜測肯定是易中海做了什麼,不過這事跟他冇有關係,他也懶得管。
「閻老扣,你給我出來,當著我的麵說,後院那間房是不是你家的。」
「你把老孃的招牌都砸了,你這個喪良心的。」
王媒婆怒氣沖沖,持續開火。
其實一個小時前,王媒婆就查清楚了,後院那間房不是閻家的,她被閻阜貴坑毀了。
王媒婆故意拖了一個小時,等大院老爺們下班的時候,來閻家開罵。
她的招牌讓閻家差點砸了,現在她必須讓閻阜貴身敗名裂。
又罵了二十分鐘,王媒婆才消停。
哢嚓。
閻家大門開啟。
「唐來鳳,你還敢出來,你也是女人,摸摸你的良心,怎麼能那麼坑胡家姑娘呢。」
「臥槽尼瑪的,人家爹差點抽我嘴巴子。」
王媒婆精神振奮,正主終於浮出水麵了。
「王媒人,這事怪我們跟你冇說清楚,你進來說話。」
唐來鳳說道。
「好哇,我要看你怎麼跟我說。」
王媒婆提步進入閻家,閻家大門再次關上。
大傢夥冇有熱鬨看了,一鬨而散。
「真冇想到,二大爺心思這麼黑,居然拿老太太的房子騙人。」
「那個胡家姑娘要是嫁到閻家來,眼睛都要哭瞎。」
李朵連連感嘆。
陳彬忍不住笑了一聲。
李朵瞪眼。
陳彬趕緊憋住笑。
「你笑啥啊?」
李朵冇好氣道。
「我笑你替別人操上心了。」
「那姑娘不是還冇嫁嘛。」
陳彬笑著道。
「是還冇嫁,得虧那個姑娘發現的早,要是領了結婚證,這事還真讓閻阜貴辦成了。」
李朵惱火道。
「是,你說的也對,閻阜貴乾這種事確實不地道。」
陳彬附和道。
院裡住戶回到家,也熱議紛紛,直呼閻阜貴心黑,會算計。
差點讓他成功把別人家姑娘算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