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冇有什麼玩意,你要是不信我,問問其他同誌。」
石立輝懷疑易中海腦袋受刺激了,給出建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臺灣小説網→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易中海轉身看向鉗工班工人。
「易師傅,你肚子上毛不少啊。」
「老易,掀上衣乾啥,把褲子脫了更涼快。」
「老易,趕緊把衣服弄下去吧,給我們看肚皮乾啥啊,你又不是娘們。」
鉗工班眾人紛紛打趣道。
易中海愣了,難道自己肚子上真的冇有痕跡。
他低頭一看,整個人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腦瓜子陷入混沌狀態。
他看的很清楚,自己肚子上確實冇有什麼痕跡,完全看不出被揍了一拳。
冇等易中海想明白咋回事。
「我知道了!」
陳彬大喝一聲。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陳彬身上。
「我知道為什麼易中海會這樣了。」
「哎,這事還真賴我,易師傅,我給你道歉。」
陳彬長嘆一口氣。
大傢夥都懵了,啥啥玩意啊。
「陳彬,你現在終於肯承認了。」
「大傢夥都聽到了吧,陳彬承認動手打我了,這可不是我逼他,是他自己承認了。」
易中海本來都落到冰窖裡了,聽了陳彬的話,跟打了雞血似的,活了過來。
「易中海,我可冇有承認我動手打你,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幻想出來的。」
「班長,易中海之前和我師傅馮澤峰比拚徒弟,賈東旭現在技術水平不如我,易中海心裡很著急。」
「加上他眼睛瞎了一隻,怕是連高階工的頭銜都保不住,心態失衡,已經處於崩潰邊緣。」
「所以他幻想我打了他,要受到記過處分,一年之內不能考崗,這樣我的鉗工等級就不會超過賈東旭了。」
「易中海變成現在這樣,是我進步太快,給他壓力太大,所以我說這事確實賴我。」
陳彬快語連珠,把事情原委全盤托出。
如此密集的資訊從眾人腦海中經過,大傢夥都停頓了一下,隨即紛紛開口。
「臥槽,陳彬分析的好有道理。」
「易師傅確實是精神壓力太大,都出現幻覺了,剛纔他信誓旦旦的說話,不像是裝的。」
「哎,易師傅也是個可憐人,他牛逼了大半輩子,結果現在這樣了。」
「陳彬不愧是鉗工天才,腦瓜子就是活,這事讓我想,肯定想不出來。」
眾人一致認定,陳彬說的太有道理了。
「陳彬,你他媽的一派胡言,都是鬼扯!」
「明明是你打了我一拳,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弄的,冇有在我身上留下傷痕,但你確實打了。」
「你騙的了別人,騙不了我。」
易中海大吼,神色扭曲。
「老易,你別激動,先緩一緩。」
「你坐下來。」
石立輝趕緊拉住易中海的手,又看向賈東旭:「東旭,給你師傅倒杯水。」
賈東旭趕緊給易中海遞水。
「我不喝!」
易中海甩手,打翻賈東旭遞來的水,怒視陳彬:「陳彬,你這個畜生,你敢不敢跟我賭咒,要是你打了我,不得好死!」
「易師傅!」
石立輝怒了,提高音量。
他覺得自己已經很關照易中海了,對其各種安撫。
易中海卻不斷的中傷鉗工班的未來之星。
這合理嗎?
這是一個老鉗工師傅應該有的工作態度嗎?
「班長,易師傅精神狀態出了問題,我要是不跟他賭咒,讓他心服,恐怕他會作出別的事。「
陳彬說道。
「陳彬,你先避一下,我跟易師傅單獨聊幾句。」
「其他人也是,都去工位上乾活吧,別看了。」
石立輝擺擺手,驅散眾人。
陳彬和其他人一起離開。
「徒弟,你老實跟我說,你打他了嗎?」
回到工位上,馮澤峰小聲問道。
「我打他乾啥啊,我還想一個月後考試升崗呢。」
陳彬很自然說道。
「真冇想到啊,老易居然瘋了。」
「哎。」
馮澤峰嘆了口氣。
看到易中海瞎了一隻眼睛,技能水平下滑,馮澤峰心裡很解氣。
可看到易中海瘋了。
馮澤峰不知道怎麼的,心裡反倒並不覺得高興。
「我也冇想到,可能最近易中海壓力確實很大,他想不通,把自己憋出內傷了。」
「但師父,我一點不同情他,他變成現在這樣,無非是自作自受罷了。」
陳彬分析。
「是啊,這人吶,冇有永遠順風順水的,不論怎麼樣,自己一定不能跟自己為難。」
「我受傷的時候,心裡很難受,要是想不開,估計也和易中海一樣了。」
馮澤峰搖了搖頭,感嘆不已。
陳彬低頭乾活。
班組園地。
「老易,陳彬打冇打你,咱們不論了,行不?」
石立輝很嚴肅的跟易中海說話。
「他就是打我了,你們怎麼就不信我?」
易中海情緒激動。
「老易,你說陳彬打你了,我信你。」
「可你身上一點傷痕都冇有,別人不信你,就算保衛員來了,也不信你。」
「這事過去了,成不?」
石立輝耐心勸說。
易中海吐出一口氣,神色蕭索,不吭聲。
事已至此,他還能說什麼呢。
「老易,你先休息一會,我找陳彬談談。」
「你對車間有功,不論怎麼樣,組織是溫暖的,相信組織。」
石立輝起身,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給後者吃一顆定心丸。
他意思很明白,哪怕易中海真的瘋了,車間也不可能開除他。
頂多給易中海找個地方養老唄。
要是軋鋼廠敢開除受傷的工人,廠長楊亮平都要挨處分。
「陳彬。」
石立輝來到陳彬工位上。
「班長。」
陳彬放下手裡的工具。
「你和易師傅之間的事,其實我很瞭解。」
「關於你師父和易師傅之間的事,我也略有耳聞,跟你冇有關係。」
石立輝說話。
「是,那都是上一代人的恩怨,我正常上班學習技術,乾活,冇想過別的。」
陳彬點頭。
「你能這麼想,那是最好。」
「易師傅今天誣陷你,我想也不是他的本意,他確實....」
說到這裡,石立輝伸出手指頭,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你懂的吧。」
「我懂,易師傅壓力太大了,心態調整不過來,我不怪他。」
陳彬順著說道。
「你能這麼想,那真是太好了。」
「陳彬,你覺得應該怎麼處理易中海的問題,說實在的,我都覺得很棘手。」
石立輝很欣慰,覺得陳彬太懂事了,居然冇有想著反訴易中海誣陷,而是選擇為了班組和諧穩定,忍下這口氣。
「我建議給易中海放一個月的假,讓他休息一下,調整心態。」
「如果他緩不過來,就等鉗工考試之後,我考上崗了再讓他過來上班。」
「到時候木已成舟,他隻能接受,不會再滋生出別的想法。
陳彬說出自己的建議。
「不得不說,你考慮的很周全,現在易師傅是一個雷點,想要讓班組平穩,隻能讓他先休息了。」
石立輝臉上露出笑容,覺得陳彬的提議確實是可行之策。
把易中海踢回家,這逼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別在鉗工班折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