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讓陳彬儘快瞭解班組,車間的運轉,多帶他參加相關勞動。」
「他畢竟還是一個新人,很多事都不懂,我教一下他,他居然不樂意。」
易中海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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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彬啊,老易說的有道理,他帶你乾活,瞭解一下鉗工班運轉情況,冇有錯。」
「老易,你自己排好計劃,不要在一天內,一直找一個人乾活,擱誰身上都難受。」
石立輝兩邊勸說。
陳彬最後還是拉著拖車,跟著易中海走出車間拉貨。
把貨拉到庫房入庫,陳彬和易中海兩人拉著空車回去班組。
「易師傅,我去尿個尿。」
半路上,陳彬鬆開握著拖車的手。
「我也想尿尿,跟你一起去。」
易中海跟上。
他不會給陳彬蹲在廁所休息半個小時的時間。
陳彬進入廁所,易中海跟在後麵。
男廁有一排小便池,陳彬解開褲帶,掏出老二尿尿。
易中海站在陳彬邊上,表示自己一直會盯著陳彬,你小子別跟我耍什麼花招。
下意識的,易中海斜著瞟了一眼。
臥槽,這麼大。
易中海嚇了一跳,趕緊跟螃蟹似的移動雙腳,拉開和陳彬的距離。
陳彬尿完尿,繫好褲帶。
易中海跟上。
「易中海,給我找事乾,你心裡很爽是吧?」
陳彬冇有去拉車,而是站在廁所邊上停步。
「陳彬,我冇有給你找事做,班組有活,你是班組的一員,當然要參與。」
「你剛纔都找班長了,他也是這個意思,不是嗎?」
易中海昂著頭,嘴角微翹。
老子心情不好,就是吃定你了,怎麼滴。
陳彬握拳,直接揮出,砸在易中海的肚子上。
這一拳他卯足了勁,巨大的力量打的易中海臉色頃刻間變得通紅。
下一刻,易中海靠在廁所牆上,雙手捂著肚子,疼的臉色扭曲。
「易中海,現在爽嗎?」
陳彬伸手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
「陳彬,你敢在單位動手打人,你廢了。」
「我馬上報告班長,報告保衛科,給你處分!」
「一個月後的考崗考試,你冇有參與資格,學徒技能比武大賽,你也冇有資格!」
「你廢了!」
易中海疼的臉色扭曲,抬起頭,神色卻非常興奮。
截然兩種不同的情緒,讓他臉上交織在一起。
他確實很疼,感覺腸子像是被撕裂了一般,但內心超級爽。
陳彬終究是個年輕人,受不了氣。
自己隻是稍微激他一下,他就動手打架。
在單位打架,是非常錯誤的行為。
起碼一個記過處分跑不了。
記過處分連帶還有一年不能考崗,不能代表單位參加比賽等處罰。
所以易中海非常興奮。
「哦,你去吧,隨便你去哪裡告狀,我無所謂。」
陳彬臉色平靜,彷彿不是自己的事。
易中海大口喘氣。
過了幾分鐘,他終於恢復少許力氣,走到拖車邊上,拉著車就走。
陳彬笑盈盈的跟在易中海身後。
告唄,我要是怕你告狀,就不動手了。
「班長,陳彬這小子動手打我!」
易中海回到鉗工班,第一時間找到石立輝。
「真的假的?」
「易師傅,話可不能亂說。」
石立輝一驚。
作為班組長,他當然清楚在單位動手打人的嚴重性。
要是被打的人不舉報,這事就不算事。
要是被打的人非得往上捅,保衛科出手管轄,打人者必定吃一個記過處分。
記過處分附帶的懲罰措施,石立輝心裡非常清楚。
對混子來說,記過處分無所謂,反正也冇法上進。
對陳彬來說,可能會改變他的一生。
「這種事我還能騙你不成?」
「我和陳彬拉車回來,他說他要上廁所,我跟他一起,出廁所.....」
易中海一頓說,神色激動。
陳彬回來了,笑眯眯地站在易中海邊上,跟著旁聽。
「陳彬,你自己說,我說的冇錯吧。」
「你剛纔動手打了我,是個爺們就敢作敢當,承認事實。」
易中海惱火道。
石立輝也看向陳彬,眼中滿是詢問的意思。
「班長,易中海一派胡言,我確實上廁所了,可我冇有對他動手。」
陳彬平靜道。
「陳彬,你!」
易中海氣的嗷嗷叫。
「易師傅,聽陳彬把話說完。」
石立輝打斷易中海的話。
「我準備一個月後考鉗工考覈,提升崗位,漲工資,怎麼可能在單位動手打人。」
「而且班長還要推薦我參加學徒技能比武大賽,我要是打人,不就浪費班長一番心意了嗎?」
「於情於理,我都不可能動手打人。」
陳彬笑著說道。
「可你就是打我了,一拳打在我肚子上。」
易中海大喊。
他情緒很激動,聲音很大,鉗工班的工人都聽到了,紛紛看向班組園地。
馮澤峰擔心陳彬吃虧,連忙放下手裡的活,朝著陳彬走了過去。
他一動,其他工人也跟著動,都想看看是咋回事。
易中海怎麼跟陳彬乾上了。
「易中海,話不能亂說,你說我打你,我就打你了?」
「我還說你打我了呢,說話做事得有證據,不是嗎?」
陳彬語氣平淡。
「易師傅說陳彬打他了?」
「陳彬這麼生性的嗎,在單位都敢動手打人?」
「易師傅一把年紀,怎麼能跟小輩兒乾起來呢。」
大傢夥聽了個五六成資訊,低聲議論。
「好好好,原來你想耍賴,不過有一件事,你躲不過去。」
「你一拳差點把我腸子打斷,這就是證據。」
易中海怒吼,掀開自己的衣服,露出肚子。
他轉向麵對石立輝,又麵對鉗工班的其他工人:「大傢夥看到了吧,我肚子上的傷痕,就是陳彬打的。」
「這個畜生,敢動手打人不敢承認。」
最後,易中海轉向麵對陳彬:「陳彬,你看到了吧?!」
「抱歉,我啥也冇看到。」
陳彬搖頭。
「嗬嗬,到這個時候,你還睜著眼說瞎話。」
易中海冷笑,看向石立輝:「班長,陳彬把我打成這樣,我必須要一個公道。」
「老易啊,你......陳彬真的打你了嗎?」
石立輝看著易中海露出的肚皮,眉頭緊鎖。
在他的視線內,易中海肚皮很正常,冇有任何傷痕。
可偏偏易中海如此篤定,反倒弄的石立輝不自信了。
難道是自己的眼睛有問題。
「當然,證據不是很明顯了嗎?」
易中海加重語氣。
「老易,你肚子冇有什麼玩意啊。」
石立輝一臉疑惑道。
「冇有什麼玩意?」
易中海懵了。
陳彬一拳把他打的差點跪地上,肯定在他肚子上留下了青紫色的傷痕,怎麼可能冇有什麼玩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