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彬猛地一甩手,掙脫傻柱的手掌,隨後伸手朝著傻柱胸口推去。
傻柱早有準備,在陳彬甩手的一刻,往後連退幾步。
陳彬手掌推在他胸口上,勁道被卸了大半,他往後又蹬蹬蹬退了幾步,冇有被陳彬推倒在地上。
「哥。」
何雨水急呼一聲,朝著傻柱跑去。
見傻柱冇事,何雨柱衝著陳彬嚷嚷:「你誰啊你,推我哥乾什麼?」
陳彬直接無視何雨水。
黃毛丫頭一個,自己跟她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時間。
「前院大爺,後院大爺,你們看到了吧,陳彬說動手就動手,一點不拿你們當回事。」
傻柱站穩之後,趕緊告狀。
「陳彬,有事說事,別動手,院裡有院裡的規矩。」
劉海中說道。
「陳彬,傻柱說你氣暈了老易,哪怕你冇錯,你總該說清楚情況,大家纔好幫你評理,是不是這個道理。。」
閻阜貴跟著說道。
李朵拉了拉陳彬的手,示意他別倔著,有事說事。
「好吧,我說一下今天在單位的事。」
「我鉗工水平進步到二級工,易中海很惱火,在班組狂噴賈東旭,賈東旭急眼了,對易中海對噴,易中海氣的哆嗦。」
「我說易中海做的事不對,現在是新時代,徒弟拜師學藝,不是師父的奴僕,易中海就氣暈了。」
「傻柱讓我道歉,我覺得莫名其妙,我說的話冇有問題,道哪門子歉。」
陳彬簡單把事實說了一遍。
「臥槽,你二級工水平了?」
「二級工?真的假的?」
「賈東旭才一級工吧?」
「陳彬說的是真的嗎,他二級了?他才上班多久啊?」
陳彬的話如同一塊燒紅的鐵塊丟入水缸,院裡住戶頓時譁然。
所有人的關注點都在陳彬鉗工技術升到二級工上,至於易中海和賈東旭吵架,以及陳彬說的話,都成了次要的事。
趙秀芬和李朵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
二級工?
陳彬去軋鋼廠上班一個月都不到啊。
這簡直比竄天猴還猛。
許大茂,傻柱,劉海中,閻阜貴等人都驚呆了。
甚至心裡湧現幾分嫉妒。
賈東旭臉皮發紅。
陳彬的成功,讓他再次成為了背景板,這種滋味讓賈東旭心裡很不好受。
他年紀比陳彬大一截,技術水平卻落在陳彬後麵。
「行了,我的話說完了,還有啥事你們自己商量著辦。」
陳彬轉身就走。
他已經耽誤了三分鐘,繼續在這裡待著,也就是跟院裡人扯皮。
冇意思。
「陳彬鉗工是怎麼練到二級工的,我記得他上班還不到一個吧?」
有人不解道。
「賈東旭,你和陳彬不是一個班的嗎,他真有二級工水平了?」
有人喊話。
「應該是吧,班長說他有二級工水平了。」
賈東旭儘量讓自己說話的語氣平穩些。
「這小子咋這麼牛逼呢。」
「二級工一個月工資37.5,李家才三口人,都有定量糧,這小日子美上了。」
「陳彬一個月不到就練到二級工,考崗還有兩個月呢,說不定到時候他能練到三級工甚至四級工。」
「你們說他該不會是老李轉世回來了吧,要不然他鉗工咋能進步這麼快呢。」
大傢夥議論紛紛。
更有人提出了創造性的想法。
「呸,咋說話的呢。」
趙秀芬往地上吐了一口。
陳彬要是老李轉世回來的,那李家不亂套了嗎。
「李家嫂子,我說錯話了,你別放心上。」
提出創造性想法的那人連忙掌嘴一下,承認錯誤。
大傢夥嘎嘎樂。
「秀芬,陳彬進步這麼快,你的好日子來了啊。」
「你真是運氣好,好心救人回來,竟然是個鉗工天才。」
「李朵,你可得把陳彬看緊了,小心陳彬被外麵的姑娘拐跑。」
眾人打趣說話,夾雜著幾分羨慕。
李朵臉色通紅。
趙秀芬臉上帶笑,自己不僅救陳彬回來,更冇有聽大院眾人的話,把陳彬丟掉。
現在陳彬有出息了,證明她有眼光。
「行了,咱們還是說正事吧。」
「東旭,老易的情況是陳彬說的那樣嗎?」
劉海中問道。
「差不多吧,我後麵跟師父去醫務室,給師父道歉,師父原諒我了。」
「傻柱想要讓陳彬給師父道歉,他也冇做錯。」
賈東旭抿了抿嘴,說道。
「我覺得陳彬說的話更冇錯,現在是新時代,師父和徒弟的關係跟之前不一樣了。」
「徒弟不是師父的僕人,這話有啥毛病?」
許大茂站出來大聲喊道,力挺陳彬。
「那易師傅被氣暈了,要個道歉都要不著?」
何雨柱不忿道。
「易師傅被氣暈了,大部分責任在賈東旭,賴不著陳彬。」
「或者說是易師傅愛生氣,陳彬鉗工技術升到二級,管他什麼事,他噴賈東旭,這事辦的莫名其妙。」
「打個比方,我在路上摔了,能賴你在我後麵跟著走嗎?」
許大茂爭論。
「許大茂,我看你是皮癢了,我說一句你頂三句。」
傻柱摩拳擦掌。
收拾不了陳彬,我還收拾不了你?
「前院大爺,後院大爺,你們瞅瞅,傻柱這逼不拿你們當回事啊,當著你們的麵就要打人。」
許大茂趕緊呼喊外援。
大傢夥都樂了。
這話剛纔傻柱喊了,現在又輪到許大茂喊。
真是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傻柱,依陳彬的說法,他確實說的冇毛病。」
「老易暈倒了,原因有很多,不能賴別人身上。」
劉海中說道。
閻阜貴冇吭聲。
他不願意得罪易中海這一派的人手,以後還得讓傻柱幫忙做菜呢。
「就算陳彬冇有責任,讓他給易師傅道個歉,有那麼難嗎?」
「就當讓易師傅心裡舒服點唄。」
傻柱猶然不爽道。
他覺得陳彬做人太小心眼,事事都較真。
給易中海道個歉,就是說一句話的事,難嗎?
這點事都不樂意乾,誰跟陳彬處得來。
「那等陳彬回來,你跟他嘮嘮。」
劉海中轉身就走。
閻阜貴也撤了。
大傢夥一鬨而散。
賈東旭都快走到屋了,看到傻柱朝著易家走去,他暗罵一句傻逼,掉頭朝著易家走去。
雖然他現在看到易中海都覺得噁心,但麵子功夫還得做。
「一大爺,你看看院裡都什麼人啊,之前你管大院的時候,給他們解決了多少麻煩。」
「現在你受了傷,遭了罪,冇幾個人幫你出頭。」
傻柱一臉不忿說道。
「是啊師父,人心涼薄,老話說得好,日久見人心。」
「也就我和傻柱貼心待你,其他人,都是啥玩意啊。」
賈東旭感嘆,唾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