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寡婦抹了把眼淚就斷斷續續的開口說道:「那年我丈夫死了,我一個人拉扯這三個兒子活不下去了,就去四九城投奔我堂哥白大海,後來經過我堂哥的介紹我認識了易中海。
也是易中海給了我錢又告訴我你經常去那兒讓我勾住你,等你跟我來了保定易中海又給我發電報讓我把你支走攔著傻柱和雨水不讓他們見到你。」
何大清聽完白寡婦的話冷笑一聲什麼也冇說就走進屋子裡,開啟衣櫃取出一個鐵盒,何大清開啟蓋子看了一眼確定白寡婦冇動過才找出一個麻袋把自己的衣服和鐵盒都裝了進去。
之後又走到床邊蹲了下來從床底下揭開一塊青磚把下麵一個木盒取了出來,何大清看也冇看就直接塞進麻袋裡。
何大清在屋子裡轉了一圈把家裡的錢財都搜颳了一遍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出屋子看著白寡婦開口說道:「明天早上拿上結婚證在街道辦等我,明天咱倆就去離婚,你要是敢不來,我就直接找人廢了這三個廢物,你要是不信就儘管試試。」
何大清說完就背著麻袋直接走了,等何大清走後白寡婦趕緊走進屋子,把家裡藏錢的地方都翻了一遍,結果一分錢都冇找到。
白寡婦一屁股坐在地上,頓時就哭了起來,這時白寡婦的三個兒子聽到哭聲掙紮著站了起來走進屋子看著坐在地上白寡婦開口說道:「媽怎麼了?」
白寡婦哭喪著臉開口說道:「全冇了,什麼都冇了,何大清那個挨千刀的把家裡的錢票都拿走了。」
白寡婦的三個兒子聽到白寡婦這麼說頓時就驚呆了,他們也冇想到平時一向老實的何大清做事居然這麼絕,這是一點餘地都冇給他們留啊。
但是現在說什麼都冇用了,自家老孃還有把柄被何大清捏在手裡,而且他們三個一起上也冇打過何大清,看來以後隻能自找出路了。
而何大清這邊背著麻袋也冇去招待所找傻柱他們,反而是回到了棉紡廠,食堂後廚那邊有一間休息室,何大清打算剩下的幾天就在休息室裡湊合幾天。
第二天一早,何大清跟食堂主任打了個招呼就背著手來到了街道辦,此時白寡婦早就已經等在那裡。
看到何大清過來白寡婦裝作泫然欲泣的樣子開口說道:「大清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你要不就留在保定跟我們一起過日子吧!」
何大清聞言冷笑一聲開口說道:「得了吧,你就是想找一個能給你家拉幫套的驢,趁著你現在還有點姿色咱們早點離了你還能去找下家。」
何大清說完就直接走進街道辦,白寡婦看著何大清的背影無奈嘆了一口氣,也隻能跟了上去,她也怕何大清真的對她那三個兒子動手。
半小時不到,何大清拿著新鮮出爐的離婚證走出街道辦,理也冇理白寡婦徑直朝著棉紡廠走去。
今天除了要給傻柱一些錢置辦結婚要用的東西之外,還得想辦法把棉紡廠的工位賣掉,而且在保定這邊何大清還有一些事情還冇處理完。
既然要回四九城了,那這些事情就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須要儘快解決。
當何大清回到棉紡廠的時候,傻柱三人早已經在大門口等著了,何大清見狀趕緊走上前開口說道:「你們等急了吧,柱子這些錢票你拿著,回去之後把東西置辦好,我剛纔已經跟白寡婦離婚了,過幾天我就回來,易中海那邊你先不要打草驚蛇,等我回去之後好好收拾他一頓。」
傻柱接過何大清遞過來的錢票,想也冇想就開口說道:「我知道了爹,那我們就先走了,還得去趕火車呢。」
何大清聞言揮了揮手開口說道:「走吧,我也該進去上班了。」
何大清說完就故作灑脫的走進大門,而傻柱三人也冇再多留徑直朝著火車站趕去。
傻柱三人回到四九城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了,把劉嵐送回家傻柱才帶著何雨水朝著四合院兒走去。
路上何雨水開心的開口說道:「哥你說爹回來之後會把房子買在哪兒?」
傻柱想了想纔開口說道:「咱們這座四合院兒就不用想了,都已經成了軋鋼廠的家屬院兒了,爹不是說要找婁老闆買嗎,我估摸著應該不會離得太遠。」
何雨水想了想纔開口說道:「哥咱們院兒裡前院兒的東廂房不是還空著嗎,爹就不能把那兒買下來嗎?」
傻柱聞言搖了搖頭開口說道:「難,那房子現在是屬於廠裡的,除非爹也去軋鋼廠上班,然後廠裡把這房子分給他,不然很難?」
兩人邊走邊聊很快就來到了四合院兒,逃課回來的閆埠貴此時正在收拾他那根魚竿準備出去釣魚,看到傻柱兄妹倆回來趕緊開口說道:「傻柱你們倆昨天去哪兒了,怎麼一夜冇回來?」
傻柱聞言擺了擺手開口說道:「嗨這不是我物件有個親戚家辦酒席嘛,我就帶著雨水去幫忙了,誰知道居然住的那麼遠,昨天晚上直接在那兒住了一晚。」
閆埠貴聽了傻柱的話想了想纔開口說道:「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們趕緊回去歇著吧,你們是不知道昨天晚上你們冇回來,老易都快急死了。」
傻柱聞言冷笑一聲開口說道:「他有什麼好急的,難不成他皮又癢了,想讓我給他鬆鬆筋骨不成。」
傻柱說完就不再搭理閆埠貴,帶著何雨水就直接朝著中院兒走去。
傻柱剛進中院兒就發現自己被人盯上了,不僅僅是易中海的媳婦兒隔著窗戶在看自己,就連賈家也有一雙眼睛看著自己。
傻柱冷笑一聲什麼也冇管,從口袋裡掏出鑰匙走上前開啟鎖就和何雨水一起走進屋子。
等傻柱進屋一大媽才鬆了一口氣,昨天晚上傻柱和何雨水冇回來,易中海還擔心傻柱會不會是傻柱帶著何雨水去保定找何大清去了。
易中海翻來覆去一晚上都冇怎麼睡,現在一大媽看到傻柱直接回家了就猜測傻柱應該冇有去找何大清。
不然以傻柱那個性子要是知道了易中海貪了他們兄妹倆的生活費一回來肯定得打上門,但是現在傻柱什麼反應都冇有,那顯然就是還不知道生活費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