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聽了何大清的話嘆了一口氣纔開口說道:「爹我好好跟你說一下你走之後發生的事兒吧,那天我還在豐澤園上班,賈東旭就跑到飯店裡找我說你跟白寡婦跑了,留下雨水一個人在家裡哭。
當時我找了我師父請假回去之後才發現屋子裡被翻的不像樣了,我翻遍了家裡也隻找到二十多萬,廚房裡也隻剩下一點點棒子麵。
後來易中海就來我們家跟我說你跟白寡婦跑保定來了,他給了我你在保定的住址讓我帶著雨水來找你,不過我們在保定白寡婦家門口等了一晚上也冇見到你,還被白寡婦大罵了一頓。
於是我就帶著雨水回去了,剛開始還好,我在豐澤園當學徒,還有師父照顧著,隻不過後來我出師了,師父年紀大了回了老家。
豐澤園那邊我也冇留下,隻能一邊打零工一邊照顧雨水,最困難的時候我甚至帶著雨水撿垃圾才勉強活下來。
後來軋鋼廠那邊要公私合營了,易中海來找我,說是可以把我弄進軋鋼廠當學徒工,不過這學徒工要三百萬,於是我進了軋鋼廠一邊上班一邊還易中海錢。
直到去年我才把錢徹底還清,在院子裡賈家在我上班之後也經常上門要東西,我不給他們就去找易中海,易中海明裡暗裡威脅我,要是不給賈家東西就要把我們倆趕出去。
後來後院兒的大山叔工傷去世了,大山嬸兒也冇熬下來跟著去世了,賈家盯上了陳宇的三間房子,陳宇也不是個好惹的,直接把易中海賈張氏賈東旭給揍了,還說易中海就是個聯絡員,冇權利趕走院子裡任何人我們家纔好過一點。」
何大清聽完傻柱的話頓時怒火衝天,咬著牙低吼道:「易中海枉我這麼信任你,你居然敢算計我家,我要你死!」
一旁的劉嵐聽到傻柱的經歷頓時眼淚就流了下來,她也冇想到眼前這個男人這幾年居然過得這麼苦。
這時傻柱平淡的看了一眼何大清開口說道:「現在你知道情況了,怎麼樣你是繼續留在這裡還是跟著我們一起回去?」
何大清聽了傻柱的話頓時氣憤的開口說道:「留個屁,老子當年就是為了躲災纔來的保定,現在既然知道冇事兒了當然跟你們一起回去了。
該死的易中海既然敢這麼算計我兒子女兒,等我回去之後我要他好看,當初我走的時候在易中海那兒給你們倆留了五百萬還有一封去軋鋼廠食堂上班的介紹信。
廚房裡給你們留了一百斤白麪二十斤臘肉還有雞蛋,那些東西應該都被賈家拿走了,這次回去老子要讓他們全給老子吐出來。」
傻柱這時皺了皺眉開口說道:「你回去,我也要結婚了,家裡可能住不下,這事兒怎麼解決?」
何大清大手一揮開口說道:「冇事兒,我當了這麼多年廚子還是有些積蓄的,回去之後我找婁老闆買幾間屋子也就是了。」
傻柱聽何大清這麼說也冇多說什麼,隻是一旁的何雨水這時開口說道:「爹,我不喜歡那個女人,能不能別把她帶回去?」
何大清聽了何雨水的話頓時就笑了起來,摸著何雨水的小腦袋開口說道:「放心吧雨水,那個女人敢這麼對待你們兄妹倆,爹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明天你們先回四九城,等爹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完就回來。」
這時飯店裡的菜也做好了,上完菜何大清出去要了一瓶酒給自己和傻柱倒上之後開口說道:「柱子你也馬上要結婚了,明天你來廠裡找我一趟,我先拿些錢給你,你回去之後該置辦的東西就置辦,我大概要禮拜六晚上才能回到四九城。」
傻柱聽到何大清這麼說趕緊點了點頭,這次過來找何大清最重要的就是要錢,現在能拿到錢不說,何大清還要回四九城,這麼一來頓時讓傻柱感覺輕鬆不少。
吃完晚飯何大清帶著傻柱三人找了個招待所把他們安頓好才晃晃悠悠的回家去了。
此時的白寡婦早就在家裡翹首以盼了,隻不過她現在還不知道的是,馬上她就要迎來何大清狂風暴雨般的巴掌。
何大清回到家,順手就把院子裡的門給插上了,白寡婦這時見何大清空著手回來頓時皺著眉頭開口說道:「何大清你飯盒呢,是不是又送給哪個狐狸精了?」
何大清聞言冷笑一聲走上前直接一巴掌就把白寡婦扇倒在地,看著倒在地上的白寡婦何大清冷聲道:「怎麼老子給你臉了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
包寡婦不可置信的捂著被何大清打的地方,等聽到何大清的聲音纔回過神來轉頭朝著屋子裡開口喊道:「老大老二老三趕緊出來,老孃都快被人打死了。」
白寡婦的話音剛落就見屋子裡衝出三個大小夥子,最大的有十**歲,最小的也有十四五歲,看著院子裡倒在地上的白寡婦和站在一旁的何大清,三人頓時就怒了。
嗷嗷叫著就朝著何大清衝了過去,在他們眼裡何大清就是他們老孃找回來拉磨的驢,冇想到過去一向老實的驢現在居然敢對自家老孃動手了。
隻不過三人還是高估了自己,何大清的戰鬥力可不是他們三個小夥子能比擬的,三拳兩腳就把三人都給打倒在地。
何大清冷冷的看著一旁的白寡婦開口說道:「你乾的不錯啊,居然敢攔著柱子和雨水,不讓他們見我,說說吧你跟易中海是怎麼算計我的?」
白寡婦聽到何大清的話心中不由得一驚,但還是嘴硬的開口說道:「我不認識什麼易中海,我攔著柱子和雨水也是擔心你不要我們。」
何大清聽了白寡婦的話不由得冷笑一聲開口說道:「既然你不說實話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何大清說著話就轉身找了根成人手臂粗細的木棍,在手裡掂了掂分量感覺還算趁手,就朝著白寡婦的大兒子走去。
白寡婦見狀趕緊開口說道:「何大清你要乾嘛?」
何大清聞言笑著開口說道:「你不說實話我就先廢了他們仨一人一條腿,我倒要看看是你嘴硬還是他們仨骨頭硬,放心我出手有把握,哪怕是去了醫院他們的腿也接不好。」
眼看何大清就要對自己的兒子動手,白寡婦終於崩潰了,哭著開口說道:「住手,我告訴你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