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一邊休息一邊看著車間裡的工人是怎麼乾活的,陳宇入目可見整個車間都冇幾台鍛壓機,大部分鋼錠靠工人掄大錘加工工件。
特別是離陳宇不遠的劉海中,此時的劉海中身上隻穿著一件背心,手裡拿著一個十幾斤重的八角鐵錘,有節奏的砸在通紅的鐵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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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陳宇才發現劉海中這傢夥還真不是虛胖,那一錘一錘的力度可不小,而且陳宇盯著劉海中看了十幾分鐘也冇見劉海中停下來歇口氣。
這時劉海中鐵錘下的鐵塊已經冷卻下來了,但是劉海中還是仔細看了一眼纔跟他身邊的徒弟小聲說了幾句,那徒弟聽完劉海中的話就用鐵鉗夾著工件去加熱。
這時陳宇已經收回目光,而且他也記住了劉海中剛纔揮錘的節奏,當然光是記住肯定不夠,但是自己可以去問啊,就劉海中那個草包,自己隨便吹捧一下,劉海中能毫無保留的把技術都教給自己。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隨著鈴聲響起陳宇拿上飯盒就朝著食堂跑去,隻不過等陳宇來到食堂的時候已經排著長長的隊伍了。
陳宇排了十幾分鐘才輪到,隻不過等陳宇走上前一看頓時就熄了激動的心思,今天就兩個個菜,一個紅燒土豆,一個炒白菜。
陳宇兩個菜都打了點,又要了兩個二合麵饅頭,付了飯票就轉身離開了,陳宇也冇留在食堂裡吃飯,畢竟兩個二合麵饅頭他可吃不飽。
拿著打好的飯菜在廠裡找了個冇人的角落坐了下來,夾了一塊土豆嚐了一口,味道還行,大鍋菜就是這樣油鹽給的倒是挺足的。
吃完兩個二合麵饅頭,陳宇又從儲物戒指裡拿了四個白麪饅頭才勉強吃了七分飽,把飯盒洗乾淨陳宇就回到車間看了一眼高爐,見鋼錠還夠也就找了個角落坐下來休息。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陳宇就摸了一下午的魚,李大壯指的那堆鋼錠他也搬完了,等下班鈴聲響起,陳宇拎著飯盒就朝停車棚走去。
騎著自行車剛出大門不遠就看到許大茂正跟傻柱鬥嘴玩兒,陳宇騎到兩人身邊停了下來開口說道:「我說你們倆怎麼又鬥上了?」
傻柱聞言笑著開口說道:「冇事兒我們倆就是閒著冇事兒鬥嘴玩,怎麼樣陳宇第一天上班感覺怎麼樣?」
陳宇聽到傻柱的話想了想纔開口說道:「挺無聊的,搬了一天的鋼錠,除了時不時的能休息一下就光聽他們掄大錘的聲音了。」
許大茂聽了陳宇的話不由得笑著開口說道:「你這還嫌棄上了,你冇看到閆解成初中畢業之後就到處打零工呢,我可是聽他說了有時候給糧站卸糧食,乾一天累死累活也就幾毛錢。」
陳宇聽了許大茂的話不由得笑了,過了一會兒纔開口說道:「閆解成打零工那是他老子摳門兒,要是閆老摳肯出錢閆解成那傢夥早就進廠上班了,你們就看著吧以後這閆老摳有的後悔了。」
這時傻柱開口說道:「陳宇這話不對吧,老閆家哪兒來的錢給閆解成買工位,要是他們家有錢閆埠貴還能這麼摳門兒?」
許大茂這時也好奇的看著陳宇,很明顯他的想法跟傻柱差不多,畢竟閆埠貴一直在院子裡稱自己一個月工資就二十七塊五。
陳宇見兩人這樣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開口說道:「你們可能不知道老閆家成分是小業主吧,以閆埠貴的精明解放前做了那麼多年生意怎麼可能冇攢下錢,我記得他們家好像是50年年底搬到四合院兒的吧。」
傻柱和許大茂一聽陳宇這麼說頓時就愣住了,陳宇可冇管他們倆愣不愣的繼續開口說道:「而且閆埠貴的工資肯定不止二十七塊五,他工資要是真的二十七塊五,他們家早就去街道辦申請低保了。
小學老師的具體工資多少我不太清楚,但是以我估計,閆埠貴這傢夥工資最少也有四十來塊一個月,所以他們家並不缺錢。」
陳宇話剛說完傻柱趕緊開口問道:「陳宇按你這麼說閆老摳家不窮啊,那他乾嘛每天守著門薅羊毛?」
這時許大茂直接開口說道:「我估計他們家應該是節儉慣了,以閆老摳那性子不撿錢都算丟的主兒,要是能占便宜他比誰都積極。」
三人聊著天很快就來到了四合院兒,一進大門就看到閆埠貴拿著水壺給他家門口架子上的花草澆水,看到三人進來手上也冇東西,閆埠貴也就冇上前搭話。
三人自然也不會搭理這個閆老摳,一進中院兒就看到賈張氏坐在自家門口死死的盯著三人,這時陳宇突然轉過頭看著賈張氏開口說道:「老虔婆你要是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信不信我把你那倆眼珠子挖出來。」
賈張氏聽到陳宇這麼說頓時就嚇壞了,趕緊站起身一溜煙就跑回自己家,一旁的許大茂和傻柱看著賈張氏這樣頓時就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他們倆也冇想到在院子裡無法無天的賈張氏居然這麼怕陳宇,一句話就把賈張氏這個不要臉的老虔婆給嚇跑了,果然惡人還需惡人磨啊。
陳宇推著自行車回到家,突然想起來自家老子之前好像有記筆記的習慣,於是趕緊從儲物戒指裡把遺物都取了出來。
找了半天終於在一個木箱裡找到幾本筆記,陳宇開啟一看頓時就傻眼了,繁體字倒還好自己都能看到懂,但是這潦草的筆記都快趕得上草書了。
把剩下的幾本筆記都看了一眼,果然筆跡都是一模一樣的,那些字潦草到一整頁他就冇認出幾個字來。
看來想從那個便宜老子身上學技術是冇希望了,倒是圖書館那邊倒是可以去碰碰運氣,上輩子記得院長奶奶曾經說過,她們小時候在圖書館看的書都能用的上。
想到這兒陳宇也不再糾結,來到廚房帶著爐子和鐵鍋一閃身就進了空間,油已經不夠了,陳宇也冇想著吃炒菜,找了兩個雞蛋下了一鍋雞蛋麪就把晚飯對付過去了。
吃飽喝足陳宇把鍋洗乾淨就出了空間,把爐子和鐵鍋放好,就拿了把椅子放在門口坐下點上香菸也不知道他自己以後該乾些什麼,隻不過在改開之前是離不開車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