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聽了許大茂的話不由得開口說道:「這樣會不會太麻煩許嬸兒,要不我到時候直接給錢吧?」
許大茂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開口說道:「用不著,都是一個院子長大的,我們家也不缺雨水吃的那一口,你到時候就直接讓雨水過來就成。」
傻柱聽許大茂都這麼說了也就冇再提錢的事情,但是這事兒他已經記在心裡了。
三人喝完喝完陳宇拿出來的那瓶散酒就各自散了,傻柱回到中院兒的時候就看到易中海扶著聾老太太從家裡走了出來。
兩人看到站在門口的傻柱也是愣了一下,但是傻柱可冇管那麼多,開啟家門就直接進去了。
等傻柱進屋後聾老太太才小聲開口說道:「這傻柱子剛纔好像端著菜去後院兒了,剛纔我還冇注意,現在看來應該是跟陳宇和許大茂一起去喝酒了,這事兒你這幾天注意一下,明天跟傻柱說一下不要跟許大茂那個壞種走的太近。」
易中海聽了聾老太太的話不由得一愣,剛纔不是還說暫時不要接觸嘛,怎麼現在又要讓自己去說話呢?
聾老太太看易中海發愣就知道他在想什麼,於是直接開口說道:「現在情況不一樣了,要是傻柱子被陳宇和許大茂拉攏過去你以後再想拉攏就更難了。」
易中海聽聾老太太這麼說才反應過來,趕緊點頭應下。
第二天一早,陳宇取出昨天剛領的工服穿上,拿著豬毛牙刷和毛巾就朝中院兒走去。
剛到中院兒就看到傻柱正在洗漱,易中海還站在傻柱身邊說著什麼,陳宇見狀小心翼翼的走到易中海身後聽了起來。
這時的易中海還在喋喋不休的跟傻柱說著:「傻柱我也是為了你好,你是個好孩子,以後別跟後院許大茂和陳宇那兩個壞種瞎混,就他們那種不尊重長輩,不幫助院子裡困難家庭的人太冷血了。」
此時站在易中海身後的陳宇聽到易中海那無恥的話臉色頓時就黑了,想也冇想就抬起腳對著易中海的屁股就踹了過去。
「啊」
隻見易中海發出一聲慘叫就飛了出去,傻柱正煩著易中海的說教呢,就突然聽到慘叫聲,抬起頭一看隻見易中海趴在地上,背上還踩著一隻腳。
這時陳宇踩著易中海開口說道:「行啊易中海,都學會背後說人壞話啦,來你他媽告訴我什麼叫我跟許大茂就是壞種了,你他媽告訴我,什麼他媽的叫壞種!」
最後一句話陳宇是吼出來的,要的就是要讓鄰居看到這個場麵,你易中海不是最看重自己在四合院兒裡的威望嗎,那老子就直接給你扒了。
這時剛上完廁所回來的許大茂也聽到了陳宇的怒吼聲,陰沉著臉走到陳宇身邊開口說道:「陳宇怎麼回事兒?」
陳宇聞言冷笑一聲開口說道:「喏,咱們親愛的一大爺在跟柱子哥說咱倆是院子裡的壞種,讓柱子哥別跟咱倆玩。」
許大茂聽陳宇這麼說直接轉頭看向傻柱,見傻柱點頭才冷笑著開口說道:「行一大爺,這事兒我許大茂記住了。」
許大茂剛想離開就被他爹許伍德給攔住了,隻見許伍德走到陳宇身邊拍了拍陳宇的肩膀,陳宇見狀頓時鬆開了踩著易中海的那條腿。
易中海這時也順勢爬了起來,隻是當他看到許伍德那陰沉的臉色的時候頓時就知道不妙了。
許伍德那是什麼人他易中海還能不瞭解嗎,解放前許伍德那是婁半城的司機,後來解放了婁半城又安排許伍德去學習放電影,把他安排進軋鋼廠給工人和農民放電影表明自己的立場。
許伍德這人那是活脫脫的小人,別看他表麵笑嘻嘻的,但是轉頭就能從背後給你捅刀子,而且許伍德這傢夥當司機的時候跟著婁半城可認識不少人,這四九城裡三教九流他許伍德都能說上話。
還冇等易中海多想呢,許伍德直接開口說道:「老易這事兒你要給我一個解釋,我們家大茂和陳宇怎麼就是壞種了,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就不要怪我手黑了。」
易中海聽到許伍德的話心中不由得一慌,但還是強裝鎮定的開口說道:「老許這事兒是我做錯了,我現在給大茂和陳宇道歉。」
許伍德聽易中海這麼說冷笑著點了點頭答應了,易中海見許伍德答應了才強忍著屈辱給許大茂和陳宇道了個歉,道完歉易中海就落荒而逃了。
等易中海走後許伍德纔開口對陳宇和傻柱說道:「你們倆注意點,易中海那個絕戶可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現在你們倆家裡都冇大人在,有事兒多想想。」
陳宇和傻柱聽許伍德這麼說也是點頭應下了,許伍德說完也冇多留,轉身就帶著許大茂離開了。
陳宇洗漱完也徑直回了後院兒,隨便弄了點吃點糊弄一下肚子就拎著飯盒推著自行車走了。
一路上遇到院子裡的鄰居都遠遠的看著他,昨天陳宇那一手武力已經讓他在院子裡站穩了腳跟。
但是院子裡的鄰居也怕被陳宇揍,所以都冇上來跟陳宇說話,陳宇對此毫不在意哼著歌推著自行車就走出四合院兒。
來到軋鋼廠停好自行車,來到車間的時候,車間裡還冇多少人,陳宇見狀徑直來到自家老子的師兄大壯昨天工作的那台鍛壓機旁邊站著。
冇多久鍛工車間裡的人漸漸的都來了,李大壯來到自家的工位旁邊就看到陳宇站在那裡。
李大壯也冇多說什麼,拿起茶缸子給自己泡了一缸子熱水就指著一旁的鋼錠開口說道:「你今天的任務就是把這些鋼錠搬到那邊的高爐,記住不要耽誤生產,這些料子都是今天要用的。」
李大壯說完就不再搭理陳宇,陳宇聞言也冇多說什麼,拉過一輛板車就往上麵搬鋼錠。
要是冇被基因藥水改造過,陳宇估計這些鋼錠搬完差不多能要了他半條命,但是經過一級基因藥水改造之後,這些鋼錠搬完陳宇連氣都不用喘。
不過陳宇並冇有表現得太輕鬆,畢竟李大壯自己都說了,這些活兒是自己一天的量,隻要不耽誤生產就行。
反正高爐那邊快用完了陳宇就搬一些過去,搬完就在鋼錠這邊休息一下,主打的就是一個混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