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酒館密會------------------------------------------ 酒館密會。，兜裡揣著一包大前門，獨自出了四合院。路過前院的時候，他聽見閆解成屋裡傳來嗶哩啪啦的算盤聲，那節奏又快又急，跟他印象裡那個摳摳搜搜的軟蛋完全對不上號。。。，推開院門走進了衚衕。春風料峭，吹得衚衕口的老槐樹沙沙作響，昏黃的路燈把影子拉得老長。。，幾張破桌子，一個油膩膩的櫃檯，老闆娘是個四十來歲的胖大姐，說話嗓門比男人還粗。何雨柱到的時候，許大茂已經坐在最角落的那張桌子前了。，一壺老白乾。，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下。何雨柱在他對麵坐了，兩人對視一眼，誰都冇先開口。：“兩位同誌，來點什麼？”“不用了，我們說幾句話就走。”許大茂擺擺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來抿了一口，這纔開口：“傻柱，咱倆上輩子的恩怨，先放一放。”，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看著他：“許大茂，你上輩子可冇少坑我。”
“你他媽也冇少揍我。”許大茂嗤笑一聲，“在廠裡當眾扒我褲子那事兒，老子記了一輩子。”
“那是你活該。”
“行，我活該。”許大茂難得冇跟他抬杠，而是壓低聲音問，“說正事。你今天早上在院裡懟賈張氏那幾句話，可不是你以前能說出來的。你還記不記得，前世賈張氏是怎麼死的？”
何雨柱眼睛一眯：“你什麼意思？”
“我要確認你是真的。”
何雨柱沉默片刻，緩緩說：“1992年冬天，賈張氏癱在床上三年，最後是秦淮茹餓了她兩天兩夜，活活餓死的。秦淮茹對外說是病死的，但我知道，因為我親眼看見她把粥倒進了泔水桶。”
許大茂倒吸一口涼氣：“你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該你了。”何雨柱盯著他，“你拿什麼證明你是重生的？”
許大茂攥緊酒杯，指節發白：“我前世死在1998年。秦京茹跟我離婚後，把我所有積蓄卷跑了，我最後一個人死在出租屋裡，三天後才被人發現，屍體都臭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其怨毒的光。
何雨柱默默地看著他。
上輩子他跟許大茂是對頭，兩人從年輕鬥到老，恨不得對方去死。可現在坐在這裡，看見許大茂眼裡那副恨意，他竟然覺得有點不是滋味。
都是被賈家坑了一輩子的人。
“所以你前世也是被秦京茹害的？”何雨柱問。
“廢話。”許大茂灌了口酒，“那女人就是個吸血鬼。不光她，劉海忠也不是好東西。我後來才知道，秦京茹跟劉海忠有一腿，兩人合起夥來坑我，把我那些字畫收藏全倒騰走了，連老子祖上傳下來的一幅明朝字畫都冇放過。”
何雨柱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同是天涯淪落人。”
許大茂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操，傻柱，你他媽居然會拽文了？”
“上輩子好歹也活到五十多歲，總得長點見識。”何雨柱放下酒杯，正色道，“許大茂，你今天找我來，不光是為了確認身份吧？”
許大茂收起笑容，往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傻柱，我今天找你，就是想結盟。上輩子咱倆是死對頭，但那是因為都被賈家矇在鼓裏。現在咱倆都知道真相了，再鬥下去就是傻逼。賈家欠咱倆的，劉海忠欠咱倆的，這院子裡所有欺壓過咱倆的人欠咱倆的，這回得連本帶利討回來。”
何雨柱沉默了一會兒。
他本來打算這輩子單打獨鬥，誰也不信。可今天在院裡接連碰見的怪事讓他改了主意——閆解成屋裡那陣急促的算盤聲，劉光天跟他爹劉海忠之間那詭異的氣氛，都讓他覺得這院子裡可能不止他和許大茂兩個重生者。
“結盟可以。”何雨柱終於開口，“但醜話說在前頭，我這輩子不會再給任何人當傻子。咱倆是合作，你得拿出誠意來。”
許大茂嘿嘿一笑，從兜裡掏出一個小本子，推到何雨柱麵前：“這就是誠意。”
何雨柱翻開一看，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人名和罪狀——誰偷過廠裡東西，誰搞過破鞋，誰在背後打過小報告，連時間地點都記得清清楚楚。
“你他媽是特務出身吧？”何雨柱忍不住罵了一句。
“上輩子在廠裡當了那麼多年放映員，這點本事還是有的。”許大茂得意地說，“這些人的小辮子都在我手裡攥著，想什麼時候整他們就什麼時候整。”
何雨柱把小本子推回去，心裡對許大茂的能力有了重新評估。這人上輩子就是個心眼多的主兒，冇想到重生之後更是變本加厲。不過他說的冇錯，這份誠意確實夠分量。
“我也告訴你一件事。”何雨柱說，“我有係統。”
許大茂愣了一下：“什麼係統？”
“神級廚藝係統。能做靈膳，吃下去能改善體質的那種。”
許大茂眼睛瞪得老大：“操！你他媽開掛了吧？我辛辛苦苦記了半輩子小本本，你直接來個係統？”
“你不也有金手指嗎？”何雨柱盯著他，“彆裝了，你要是冇點特殊本事，光靠記小本本能成什麼事？”
許大茂嘿嘿一笑：“行，我也不瞞你。我能感知彆人的情緒，誰對我好誰對我壞，我一清二楚。另外我還能在彆人睡覺的時候給他編織夢境，讓他夢點我想讓他夢的東西。”
何雨柱眉毛一挑：“就比如讓秦京茹夢到她被劉海忠耍了？”
“聰明！”許大茂一拍大腿，“不過這得慢慢來，一下子搞太猛容易露餡。你說咱倆下一步怎麼辦？”
何雨柱想了想：“先查清楚這院裡還有幾個重生的。”
“什麼意思？”
“你不覺得閆解成和劉光天今天很不對勁嗎？”
許大茂回憶了一下白天見到的情景，眉頭擰了起來：“你是說……他們也是？”
“**不離十。”何雨柱把自己早上撞見劉光天跟劉海中對峙的事說了一遍，又把路過閆解成屋裡聽見算盤聲的事講了，“前世閆解成哪會這麼拚命算賬？他摳門是摳門，但腦子笨，除了存錢什麼都不會。可今天他算賬的節奏，又快又穩，跟他媽賬房先生似的。”
許大茂吸了口涼氣：“那要是都重生了，這事就大發了。你說他們會不會猜到咱倆也是？”
“難說，但早晚會暴露。”何雨柱喝了口酒，“與其躲躲藏藏，不如找個機會攤牌。這院子裡四個重生者，對付賈家和那幾個糟老頭子，總比咱們兩兩為敵強。”
“你就不怕他們也有什麼鬼心思？”許大茂警惕地問。
“你害怕了？”何雨柱反問。
“廢話。上輩子劉光天就是個捱打的慫包，可今天你那描述，他跟他爹說話那語氣，簡直跟換了個人似的。誰知道他重生之後變成什麼樣了。”
何雨柱沉默片刻，忽然問：“你知道劉光天上輩子怎麼死的嗎？”
許大茂搖頭：“我比他早死了好幾年，不知道。”
“2003年。他爹劉海忠死後不到一年，他就查出了肝癌。冇錢治，在出租屋裡熬了三個月，瘦得隻剩一把骨頭。臨死前我去看過他，他拽著我的手說——‘傻柱，我這輩子最恨的不是這個社會，是我爹。’”
何雨柱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低，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砸在許大茂心上。
“你說他這輩子想乾什麼？”何雨柱問。
許大茂冇說話，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行了，彆想那麼多了。”何雨柱站起來，“咱倆結盟的事先定下。接下來三天，咱倆分頭試探閆解成和劉光天，看看他們到底是不是重生的。如果確定是，找個時間四個人坐下來談一次。如果不是，就當我多心了。”
“成。”許大茂也站起來，忽然又想起什麼，“對了，今天廠裡有人舉報你的事，你知道是誰乾的嗎？”
何雨柱臉色一沉：“誰？”
“賈張氏。”許大茂冷笑，“那老婆子今天趁你出門後去了廠保衛科，跟楊為民說你跟我是同黨。知道她為什麼這麼說嗎？”
“為什麼？”
“因為我上個月往秦京茹夢裡塞了點好東西，讓她夢見你倆有私情。”許大茂笑得賊兮兮的，“秦京茹第二天就去找賈張氏哭訴，兩人一合計，決定先下手為強，把你名聲搞臭。”
何雨柱眼睛眯了起來，裡麵的寒光讓許大茂都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許大茂，你那編織夢境的本事，能不能讓賈張氏也做點好夢？”
“能。”許大茂搓著手，眼睛裡閃著跟他一樣的光，“你想讓她夢見什麼？”
何雨柱湊過去耳語了幾句。
許大茂聽完，先是一愣，隨即笑得前仰後合：“傻柱，你他媽太損了！你比我損多了！”
“走吧，明早看好戲。”何雨柱拍拍他肩膀，轉身走出了酒館。
夜色更深了。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過了十點。院子裡一片漆黑，隻有前院閆解成屋裡還亮著一盞燈，那嗶哩啪啦的算盤聲，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何雨柱站在院子裡，朝那扇亮燈的窗戶看了一眼，默默收回目光。
上輩子，閆解成摳門歸摳門，但好歹冇主動害過他。如果他們真的都是重生的，那這院子裡的力量對比，就要徹底改寫了。
他回到自己屋裡，開啟係統麵板。
神級廚藝係統
宿主：何雨柱
當前等級：初級廚師（0/100）
可解鎖菜譜：清燉蟹粉獅子頭（掌握後可小幅提升精神力）
靈膳圖譜：未解鎖
清燉蟹粉獅子頭。
這道菜他在前世做過無數次，是淮揚菜的招牌。可現在係統給他列出的食譜，跟他記憶裡的配方大不一樣——裡麵多了幾味極其罕見的藥材，還要求在烹製過程中灌注精神力。
“精神力？”何雨柱皺眉。
係統給出解釋：烹飪者可將自身意誌灌注於食材，以意念控火，以心性調味。精神力越強，菜品效果越好。
何雨柱懂了。這不是普通的做菜，這是以廚入道。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明天就去搞食材。這個菜譜既然能提升精神力，那肯定對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有幫助。
正要關掉係統麵板，他忽然發現了另一個隱藏欄目——複仇任務。
他點開一看。
主線任務：清算賈家，奪回屬於自己的尊嚴與財富。當前進度：3%
支線任務：在四合院全院大會中揭穿賈張氏的真麵目。獎勵：高階刀工熟練度 10
何雨柱看著這條支線任務，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揭穿賈張氏？
不過，不用全院大會。
明天早上那場好戲，就夠她受的了。
他關燈躺下，聽著窗外夜風穿過老槐樹的沙沙聲，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許大茂的夢境編織，他的靈膳係統，如果再加上閆解成的算盤和劉光天的武力——這四合院，就要變天了。
而就在他即將入睡的時候，係統忽然又彈出一條提示：
檢測到附近存在其他“重生者”，建議宿主儘快鎖定目標，以獲取團隊協作加成。
何雨柱猛地睜開眼睛。
連繫統都確認了。
這院子裡，果然不止他們兩個人重生。
黑暗中，他慢慢攥緊了拳頭。上輩子的仇，這輩子報。賈家、劉海忠、所有欺壓過他們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夜還很長，好戲纔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