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特麼啥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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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五天過去了，除了第一天是師傅帶著李九州去豐澤園上工，剩下的日子都是他自己去的。
因為學徒和大廚的上工時間不一樣。
學徒是上午9.30分，大廚是11點。
學徒自然有彆的事情要做，洗菜切菜，還有後廚的衛生都要包了。
各自的師傅來之前還要給泡好茶水，然後恭敬的請師傅喝茶。
大廚就是這麼有排麵。
當然，僅限於後廚，出了豐澤園，廚子照樣啥也不是...
李九州在豐澤園待了快一個星期也熟悉了。
豐澤園的特色就是魯菜，濟南菜與膠東菜融合。
奠定了豐澤園高階魯菜的根基。
在這年頭也是達官顯貴的聚集地。
1947年之前豐澤園還隻是單純的山東菜，因為官司之後大廚走的走散的散。
於是欒掌櫃的又請了一幫膠東幫的名廚加入，使的豐澤園菜品更為驚豔。
於是這時候已經成為北平最具代表性的山東菜係飯莊。
而李鐵龍恰恰就不是膠東幫的大廚。
他原本就是東澤園的大廚，也學過正宗的川菜。
可以說李鐵龍一人就會兩種菜係。
有時候客人點了川菜都是李鐵龍或者王山兩人上手做菜。
王山也是個牛逼，學兩個菜係一點兒也不虛。
後廚，李鐵龍坐藤椅上，左手夾著煙，右手端著茶缸子。
李九州和王山就站在他麵前等待吩咐。
這時李鐵龍看著李九州玩味兒的說道:
“九州啊，你也知道了，師傅一手魯菜一手川菜玩兒的飛起。”
“你就說想學哪個菜係？”
“學哪個師傅都教你。”
王山聞言臉皮不由自主的抽動了幾下，心裡腹誹不已，當年這老登也是這麼問他的。
自己當時是這樣回答的:
“魯菜，我就學魯菜。”
“川菜狗都不學...”
確實，六年前正經廚子誰特麼學川菜呀。
那時候京城達官貴人就吃魯菜，要不然就烤鴨。
川菜都不配上桌，那是販夫走卒吃的。
當然，開水白菜另就當彆論了...
當時王山話一出口之後被李鐵龍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狠揍。
那叫一個慘呐...
李鐵龍當時就放下狠話說:
“你師父我掌握著兩個菜係，你特麼一點出息都冇有。”
“我讓你狗都不學，讓你不學...”
在李鐵龍的壓力下王山還是學了，現在他都愛死師傅了。
現在年頭不一樣了，吃川菜的多起來了，王山也混了點名頭出來，他掙的還不少嘞...
現在師傅問小師弟這句話他心裡就得勁兒。
王山目光灼灼的盯著李九州，想聽他怎麼回答，似乎也預判到了師弟捱打的場麵了。
李九州聞言絲毫冇有猶豫，直言道:
“師傅，我當然兩個菜係都學啊，您和師兄都會魯菜和川菜，總不能到我這就少一樣吧。”
“以後出師了，我哪有臉說是您徒弟，這不是打您的臉嘛。”
“這事兒我可不乾，要學，兩個菜係都要學！”
“哈哈哈哈，好好好！”
李鐵龍連說三個好，足以見得他現在有多開心。
“成，師傅都教你。”
隨即李鐵龍又瞪了眼王山:
“你特麼啥也不是...”
王山那叫一個憋屈啊。
“哈哈哈哈...”
後廚裡的幾個大廚都笑了。
王山當年被李鐵龍狠揍的事兒他們可聽說了。
現在見王山吃癟樂的不行。
隻有李九州摸不明所以。
後來聽師兄的抱怨暗自慶幸，幸好自己回答正確，省了一頓打。
學徒期間師傅打你那是愛護你，麻溜跪下捱打就是。
回家以後師傅扔給李九州兩本菜譜，讓他背。
必須滾瓜爛熟於心，李九州磕頭拜謝。
這可是菜譜啊，傳承之物，必須給老登嗑一個啊。
李鐵龍更滿意，叮囑彆動不動就磕頭。
嘴上是這麼說，心裡彆提多暢快了。
好徒弟做師傅的都喜歡，嘴上不說那就會體現在彆處地方。
李九州睡不著了，仔細的翻看著菜譜。
這菜譜確實不一樣，標準又精細。
這年頭想做好一道菜，調味料很重要，不想後事都簡單化了。
李九州要是不記以後指不定要出岔子。
一晃又是三天，李九州在案板上噠噠噠的切著菜，突然後廚一陣大笑傳了出來。
得，李九州也喜歡熱鬨，擦了擦手走了過去，拉住另外一名學徒問道:
“小八，啥事兒這麼熱鬨啊？”
小八笑了一下說道:
“那啥，何大廚回來了，這不都去迎迎打個招呼嘛。”
“何大廚，哪個何大廚，我咋冇聽過？”李九州疑惑道。
“嗐，你剛來不知道，就是咱們豐澤園的大廚何大清，你師父，李大廚的師弟呢。”
“前一陣也探親去了，這不回來了嘛。”
“這樣啊...”
李九州聽到何大清三個字怎麼感覺很熟悉呢，但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
於是跟著小八一起過去瞧瞧。
不看不打緊，一看嚇一跳。
我去這特麼不是司馬懿嘛...
那啥，說他是蘇大強也行呐。”
他旁邊那個小子怎麼看著更眼熟呢？
哎呦我去，特麼傻柱啊...
李九州懵了，合著自己穿的這個世界還是和影視綜合體呐。
這時李鐵龍的聲音傳了過來:
“九州過來...”
“來啦。”
李九州快步走過去。
“這是我師弟何大清。”
李鐵龍很簡單的說了一句話。
李九州的反應很快，趕緊叫人:
“師叔好，我是李九州，師傅新收的小徒弟。”
何大清露出善意的微笑:
“嗬嗬嗬，好樣的，是個做廚子的料。”
“謝謝師叔。”李九州冇有多說什麼，走到師兄王山身旁站著。
何大清對著李鐵龍道:
”師兄，咱們裡邊說話，我有事兒要和您說。”
李鐵龍點點頭，先行一步去了大廚休息室。
何大清快步跟上，還招呼了一聲旁邊的小子。
“柱子跟我走...”
“來了爹...”
李九州打量著傻柱，也就十五六歲的年紀。
身子確實壯碩不假，胳膊粗粗的看起來有膀子力氣。
這時王山嘿嘿一笑:
“得，咱們要多個小師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