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剛下班回來,坐在炕邊,摸著屋裡嶄新的縫紉機,笑著跟秦淮茹說:“還是你能幹,把家裡收拾得妥妥帖帖,這機子買得值,以後咱家人的衣裳都不用出去縫了。”
秦淮茹抬頭一笑,眉眼溫柔:“隻要你們娘倆舒心,我多乾點活不算啥。”
隔壁閆埠貴家,算盤依舊劈啪作響,他正拿著之前賈家婚禮的記賬單,細細核對人情往來,嘴裡還跟媳婦唸叨:“賈家這婚事辦得體麵,東旭有手藝,淮茹能幹,日子指定越過越紅火。”
四合院裡,各家燈火亮起,煙火氣十足。
何大清下班回來,得知兒子在豐澤園受了師傅誇獎,當即拍著何雨柱的肩膀:“好小子,沒丟老子的臉!好好學,以後咱父子倆都做廚子,在京城也能立住腳!”
呂冰心看著父子倆,臉上露出舒心的笑容,再看向對門緊閉的房門,心裡最後一點顧慮也徹底放下。
她知道,兒子守規矩,秦淮茹明事理,隻要一直這樣本分相處,院裡的日子就能安安穩穩,自家兒子能安心學藝,對門賈家也能和和美美,鄰裡之間,本就該如此守分寸、知進退。
何雨柱看著窗外的月色,心裡滿是對學藝的熱忱,一心想著早日學成手藝,當上大廚,讓爹孃過上好日子,壓根沒再對秦淮茹有半分多餘的心思。
晚風拂過四合院的樹梢,縫紉機的輕響、各家的說話聲、偶爾的犬吠聲交織在一起,勾勒出1951年春天,四合院裡最平淡安穩、充滿煙火暖意的日常。
…
時光如白駒過隙,轉眼間,三個月的光陰彈指而過。
這兩個月裡,豐澤園的灶火日夜不息,何雨柱靠著一股子韌勁,真真正正學到了不少硬本事,刀工愈發精進,已經能跟著師傅做幾樣正宗的川菜了,順便還跟其他師兄弟們學了幾手魯菜!
而賈家的日子,也如同那縫紉機的針腳,細密又安穩,一步一個腳印地往前走。
秦淮茹依舊是那個勤快能幹的新媳婦,每天清晨天不亮就起身,做飯、洗衣、伺候婆婆,傍晚還要踩著縫紉機給賈東旭和賈張氏縫補衣裳。她身子骨看著愈發圓潤結實,臉色紅潤,整個人透著一股滿足的喜氣。
可就在這天傍晚,怪事發生了。
晚飯桌上,賈東旭剛喝了兩口粥,秦淮茹卻突然捂著嘴,臉色猛地一白,一股難以抑製的翻湧感直衝喉頭。她踉蹌著起身,飛快地跑到院角的水缸邊,俯身就是一陣劇烈的乾嘔。
賈東旭嚇得一激靈,手裡的碗“哐當”一聲放穩,連忙跟過去扶住她:“淮茹!咋了?是不是吃壞東西了?”
賈張氏也趕緊放下碗筷,湊過來擔憂地打量:“好孩子,咋樣?難受不?臉色咋這麼白?”
秦淮茹扶著牆,緩了好一會兒,才直起身,臉上依舊帶著一絲茫然的不適。她搖了搖頭,聲音有些虛弱:“沒事……就是突然覺得心裡堵得慌,想吐,吐出來就好受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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