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冰心從對門賈家串門回來,心裡那點顧慮始終沒放下。她坐在自家床沿上,手裡納著鞋底,腦子裡一遍遍琢磨——秦淮茹模樣標緻、性子溫順,又勤快懂事,自家兒子何雨柱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平日裡就心熱,萬一真對人媳婦動了不該有的心思,不光毀了自家小子的名聲,還得把對門賈家的日子攪和亂,鄰裡抬頭不見低頭見,往後可怎麼相處!
這天傍晚,何雨柱從豐澤園學徒回來,藍布大褂洗得乾乾淨淨,身上還帶著一股子油香、麵香、燉肉香,人看著比以前精神利落多了,說話也穩當不少。
一進院,正好碰見秦淮茹端著水盆往外倒。
秦淮茹剛嫁過來沒多久,手腳勤快,見何雨柱回來,笑著打招呼:“柱子回來了,今天累不累?”
“不累,淮茹嫂子。”何雨柱規矩多了,站在門口笑了笑,“今天在豐澤園學切菜,師傅誇我刀工進步快,還教我吊高湯了。”
說著,他從兜裡摸出個油紙包,裡麵是塊店裡剩下的醬肘子皮,塞到秦淮茹手裡:“嫂子,這個你拿回去,給東旭哥和張嬸補補身子。”
秦淮茹推辭不過,隻好收下,笑著謝他。
這一幕剛巧被對門的呂冰心看在眼裡。
她心裡咯噔一下——自己兒子長得周正、又在大飯館學廚,人越來越出息,秦淮茹模樣俊、性子軟,倆人走得近了,街坊難免說閑話。
等何雨柱一進家門,呂冰心就把他叫到炕邊,臉色正經,開門見山:
“柱子,娘問你,你在豐澤園學廚,師傅沒教你做人要守本分?”
何雨柱一愣:“教了啊,師傅說學藝先學德,做事先做人。”
“那你記著。”呂冰心盯著他,“對門淮茹是賈東旭的媳婦,是你嫂子,人家小兩口剛結婚,日子過得好好的。你在大館子做事,體麵乾淨,別整天往人屋裡湊,別給人送這送那,免得被人嚼舌根,壞了人家名聲,也耽誤你自己。”
何雨柱立馬明白過來,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娘,我就是看嫂子人好,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把她當親嫂子看,能幫就幫一把。”
“幫歸幫,要有分寸。”呂冰心語氣軟了些,卻依舊認真,“你現在是豐澤園的學徒,將來是要當名廚的人,眼光放長遠點。別在院裡這些小事上惹人說閑話,傳出去,你師傅臉上也不好看。”
何雨柱點點頭,老老實實應道:
“我知道了娘,以後我注意,不隨便往賈家跑,也不亂送東西。”
呂冰心看他態度誠懇,這才鬆了口氣,又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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