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見何大清,手裡的鐵鍋立馬停住,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也顧不上擦,滿臉都是驚喜。他平日裡跟著師傅起早貪黑學廚,極少回家,突然見到父親,心裡又激動又有些侷促。
“爹,你咋過來了?”
何大清看著兒子曬黑了不少,身形也更結實,渾身帶著後廚的煙火氣,眼底滿是欣慰,嘴上卻依舊沉穩:“下班順路,過來看看你,也跟你師傅嘮嘮。好好練你的,別分心。”
師傅笑著拉過何大清往院裡的板凳上坐,又倒了碗熱水:“你放心,柱兒這孩子機靈,又肯吃苦,刀工、顛鍋都進步快,學東西一點就透,是塊學廚的好料子。就是年紀輕,性子還有點毛躁,再磨磨就穩當了。”
何大清看向灶邊重新拿起鐵鍋的何雨柱,看著他穩穩顛著食材,火候把控得有模有樣,心裡踏實了大半。他開口叮囑道:“師兄,這孩子就拜託你多管教,該嚴就嚴,千萬別慣著。學廚先學德,手藝要精,做人更要正,往後全靠你多指點。”
“這你不用操心,我肯定把他教好。”師傅拍著胸脯保證,又嘆了口氣,“就是這世道不太平,外頭糧菜都緊張,後廚食材也緊巴,不然能讓他多練點硬菜。”
“我知道,這年頭能有地方安心學藝就不容易了。”何大清把手裡的白麪和五花肉遞過去,“我在鋼廠食堂當差,這點東西不算啥,給孩子們添頓葷腥,也讓柱兒能多練練手。”
兩人坐在院裡,聊著後廚的門道、當下的時局,也說著何雨柱的學藝進度。何大清細細詢問兒子學藝的細節,從刀工刀法到菜品調味,從食材處理到後廚規矩,聽得格外認真,時不時還提點幾句自己在這些年所積累的實操經驗。
何雨柱練完活,湊在一旁安安靜靜地聽著,平日裡跳脫的性子收斂了不少,把父親和師傅的話一字一句記在心裡。
天色漸漸擦黑,寒風又緊了起來,何大清起身準備告辭。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語氣鄭重:“好好跟著你師傅學,別偷懶,別惹事,家裡不用你惦記,我和你娘都好。等你手藝學紮實了,再安安穩穩回家。”
“爹,我知道了!”何雨柱用力點頭,眼神堅定。
何大清又跟師傅客套叮囑了幾句,才轉身往四合院的方向走。晚風微涼,可他心裡卻格外暖和,兒子踏實學藝,有人悉心教導,這亂世裡,便是最難得的安穩。
回到家中,呂冰心連忙迎上來問起兒子的情況,何大清滿臉笑意,細細把何雨柱的近況說與她聽,夫妻倆看著窗外的夜色,心裡都滿是對未來的盼頭。
呂冰心一聽他去看了兒子,手裡的針線立馬放下,眼睛都亮了:
“柱兒咋樣?瘦了沒?有沒有好好聽話?”
何大清脫了棉襖往炕邊一坐,端起熱水喝了一口,臉上帶著少見的笑意:
“結實著呢,一點沒瘦。在他師傅跟前練顛鍋、切菜,有模有樣的,一看就是下過苦功。”
“他師傅也說,這孩子腦子靈、一點就透,就是偶爾還有點年輕人的毛躁,再磨兩年性子,準能成一把好手。”
呂冰心聽得心頭髮熱,眼眶微微泛紅:
“那就好,那就好……在外頭有人管著,比在家裡野著強。”
何大清點點頭,又想起灶台上何雨柱揮鍋的樣子,緩緩道:
“我看他那架勢,刀工、火候都有點底子了。再過些日子,等他練得再紮實點,往後要是鋼廠食堂缺人,我直接把他領進去,跟著我乾,也穩妥。”
呂冰心一聽這話,更是歡喜:
“那可太好了!有你在跟前帶著,他也能少走彎路,咱們也能天天見著他。”
夫妻倆坐在炕邊,你一言我一語,全是在說何雨柱。
從學藝辛苦,說到將來成家立業,從眼下亂世,說到以後安穩日子,越說心裡越亮堂。
窗外的風還在嗚嗚地刮,四九城的局勢依舊緊繃,可這屋裡,卻因為有了盼頭,顯得格外暖和。
賈家和院裡別家的煩心事,好像一下子都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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