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心裡再想佔便宜、再想撒潑,這會兒也分得清輕重緩急。
賈東旭比何雨柱足足大五歲,今年已經十八,正好到了能接班的年紀;可這進廠手續、車間分配、找師傅帶,哪一樣離了何大清都不好使。何大清在婁氏軋鋼廠人頭熟、麵子大,又是婁老闆眼前信得過的人,真要卡一下,賈家這鐵飯碗說不定就飛了。
想明白這一節,她硬是把那點不要臉的小心思壓了下去,也不心疼錢了,咬牙上街買了兩瓶燒酒,拉著賈東旭,恭恭敬敬上了何家的門。
這會兒的賈張氏,半點沒有在院裡撒潑打滾的蠻橫,臉上堆著小心翼翼的笑,說話都放輕了聲調。
一進門就把兩瓶酒往桌上一放,對著何大清連連拱手:
“大清兄弟,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富貴走得突然,我們娘倆真是沒了主心骨。東旭接班去車間當鉗工的事,還得麻煩你領著去廠裡跑跑手續,跟車間那邊打個招呼,給孩子找個靠譜的師傅。我們啥也不懂,離了你真不行。”
說著她狠狠一推賈東旭:“快,給你何大叔鞠躬,往後這飯碗都是你何大叔幫你捧住的!”
賈東旭也懂事,規規矩矩上前喊了一聲:“何大叔,麻煩您了。”
賈張氏生怕何大清不樂意,連忙又補了幾句,姿態放得極低:
“之前我在院裡胡攪蠻纏,是我不對,你別跟我一般見識。等東旭穩穩噹噹進了車間,我肯定安安分分過日子,再也不瞎鬧了。”
她這一趟,啥便宜都不提,啥蹭吃蹭喝都不想,一門心思隻求何大清幫忙把賈東旭送進軋鋼廠車間,當一名正式鉗工。
何大清看著她這服軟的樣子,心裡跟明鏡一樣,嘴上也客氣:
“都是老街坊,該幫的我肯定幫。酒你拿回去,我用不著。明天一早我去廠裡,就帶著東旭把人事手續辦了,跟車間主任打聲招呼,讓他好好跟著師傅學鉗工。”
賈張氏一聽這話,整個人都鬆了口氣,千恩萬謝,再三叮囑賈東旭記著何家的恩情,這才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她心裡暗暗打定主意:
等兒子穩穩噹噹在車間當上鉗工,站穩了腳跟,再來慢慢盤算別的。
現在,絕不敢得罪何家半分。
第二天一早,天剛泛起魚肚白,賈東旭就穿戴整齊,早早守在了何家院門口。
他比何雨柱大五歲,今年十八,身形已經壯實挺拔,穿著娘連夜漿洗乾淨的粗布褂子,頭髮梳得整齊,神色裡帶著緊張,又藏著幾分即將捧上鐵飯碗的期待。賈張氏跟在他身後,也換了身利落衣裳,全程陪著小心,半點不敢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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