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時局越來越緊,街上的氣氛也一天比一天凝重。
何大清看著守著灶台練手藝的何雨柱,心裡越來越不是滋味。
譚家菜是真好,精工細作、清湯慢煨,講究個清鮮本味,可眼下這世道,人人都是乾重活、出大力,肚子裡缺的是油水,嘴裡饞的是重味。別說魚翅燕窩湊不齊,就算做出來,那清清淡淡的路子,也不對普通人的胃口,根本不適閤眼下的日子。
總不能讓兒子抱著一手官府菜,餓肚子過日子。
這天夜裡,何大清蹲在灶門口,抽完一袋煙,猛地一拍大腿,想起個人來。
早年他在豐澤園當主廚的時候,有個師兄叫馬保國,一手川菜耍得爐火純青。別人做川菜隻曉得猛放辣椒花椒,這位師兄卻結合京城口味改了一遍,油厚、味重、下飯、解饞,自己起了個名叫“京味川菜”,特別合北方漢子的胃口。
當年何大清憑著一手譚家菜的糟溜三白,在園子裡技驚四座,跟這位馬師兄交情最是莫逆,兩人經常換著手藝切磋,關係鐵得很。
何大清心裡一下亮堂了:
譚家菜眼下走不通,不如讓兒子改學京味川菜!重油重辣、扛餓解饞,不管是進工廠食堂,還是在街上支個攤,都能立得住腳。
馬師兄那人最重情義,自己當年又有交情,隻要自己開口,他肯定願意收何雨柱這個徒弟。
想到這兒,何大清立馬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沖屋裡喊:
“柱子,別切菜了!爹給你找了個好師傅,咱不學那清淡的了,學能吃飽飯、吃香喝辣的手藝!”
何雨柱手裡的菜刀“噹啷”一聲落在案板上,擦了擦滿頭的汗,小跑到院子裡:“爹,學啥?咱不學譚家菜了嗎?”
“譚家菜咱先留著底子,往後再講。”何大清把煙袋鍋往鞋底一磕,眼神裡透著一股決絕,“現在這年頭,咱得學能讓人吃飽、吃爽的手藝!爹給你找了個好門路,拜你馬保國馬師兄為師,學他那手改良過的京味川菜!”
何雨柱瞬間眼睛亮了:“川菜?是不是那種紅彤彤一層油,看著就流口水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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