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她早就想好了,這就回孃家,然後找機會改嫁,這個家,她一刻都待不下去。
“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麼辦!”易中海急得雙眼通紅,想要掙紮,可身子半點都動不了,隻能無助地嘶吼。
“你死活跟我沒關係!”譚雅玲拎起包袱,看都沒看他一眼,推開圍在門口的人群,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從此再也沒回來過。
屋裡的易中海聽著院子裡街坊的嘲笑、議論,看著空蕩蕩的屋子,連口熱水都喝不上,又急又氣,直接昏死過去。往後的日子,他隻能孤零零躺在床上,靠著街坊偶爾施捨的一口飯食苟延殘喘,臭烘烘的屋子沒人打理,成了院裡人人避之不及的晦氣之地,往日的陰狠算計,如今隻剩無盡的淒慘,成了全院最大的笑柄。
而何大清夫妻倆,徹底放下了心頭大患。
何大清依舊安穩做著婁氏軋鋼廠的食堂主任,在廠裡體麵風光,對呂冰心更是嗬護備至,每天下班早早回家,給她做滋補的飯菜,把家裡打理得妥妥噹噹。呂冰心安心養胎,臉上重新泛起溫柔的笑意,再也不用整日提心弔膽,提防著小人加害。
院裡的街坊,經過易中海這件事,更是對何大清敬重有加,對何家百般親近,誰都願意和安穩本分的人家打交道。賈張氏和賈東旭雖說平日裡愛佔便宜,可也不敢再招惹何家,劉海中和閻埠貴更是時常和何大清走動,滿口誇讚。
陽光灑進四合院,何家屋裡暖意融融,何大清輕輕扶著呂冰心在院裡散步,看著妻子微隆的小腹,眼底滿是溫柔。
那場針對何家的陰毒算計,終究以害人者自食惡果收場,何家徹底迎來了安穩太平的日子,再也沒有任何禍患,往後的日子,隻會越過越紅火。
轉眼到了1945年年底,寒風裹著碎雪刮在四合院的屋簷上,年味兒越來越濃。
呂冰心預產期就在這幾天,何大清直接從婁氏軋鋼廠請了長假,半步不離地守著媳婦。他爹何太清也從鄉下趕了過來,老爺子背著一筐雞蛋、紅糖、小米,一進門就蹲在院裡抽煙袋,時不時往屋裡瞅一眼,嘴裡唸叨著“母子平安”。
這天傍晚,呂冰心忽然疼得臉色發白,攥著何大清的手直抽氣。
“大清……要生了……”
“穩住!我去請穩婆!爹,你幫忙照看一下!”
何太清一聽,立馬扔下煙袋鍋子,手腳麻利地燒水、鋪炕、找乾淨布片,老爺子這輩子見過不少世麵,這會兒也緊張得手都有點抖。
院裡很快熱鬧起來。
劉海中家的、閻埠貴家的、相熟的嬸子們都跑過來幫忙,燒水的燒水、搭手的搭手,全是一片喜氣。
而四合院最角落、易中海那間小黑屋,門窗關得嚴嚴實實,裡麵一股悶臭味。
他癱在床上不能動,耳朵卻尖得很,把何家這邊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
穩婆的腳步聲、呂冰心隱忍的痛哼、何太清在外麵叮囑的聲音、街坊們的道喜聲……
易中海躺在自己的破床上,眼睛瞪得通紅,嘴裡發出嗬嗬的怪聲,又是嫉妒又是恨,卻連翻個身都做不到,隻能幹躺著受罪,和何家的熱鬧隔得老遠,活成了院子裡的一團晦氣。
沒過多久,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從何家屋裡炸了出來。
穩婆掀開門簾,大著嗓門喊:
“生啦生啦!是個俊俏丫頭!母子平安!”
溫馨提示: 如果覺得本書不錯, 避免下次找不到, 請記得加入書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