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廠裡負責拉肥料的師傅推著車往北門走,老遠就聞到一股酒氣,還聽見溝底下斷斷續續的呻吟。
湊近一看,師傅嚇了一跳——易中海歪在亂石堆裡,渾身是土,褲子都磨破了,人已經半昏過去,手腳扭曲得不對勁。
“快來人啊!有人摔溝裡了!”
幾個工人聞聲跑過來,七手八腳順著坡往下爬,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易中海拖上來。他整個人軟得像灘泥,嘴裡隻會哼哼,兩條腿完全使不上勁,那隻本來就廢了的手,這會兒腫得發紫,一碰就殺豬似的叫。
訊息很快傳到管事耳朵裡,管事也慌了,趕緊叫車把人往醫院送。
何大清得到信兒時,正在食堂安排早飯,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摔了?昨晚不是還好好的嗎?估計是喝多了,黑燈瞎火沒看清路。”
旁人也跟著點頭:“北門那破路本來就險,他又愛喝兩口,不出事纔怪。”
醫院裡一通檢查,結果很快出來了——
腰椎摔斷,下肢徹底癱瘓,
本來就殘疾的手骨頭碎裂,徹底廢用,
連帶腦袋也摔出了問題,人時而清醒時而糊塗。
醫生一句話判了死刑:
“這輩子站不起來了,生活不能自理,徹底廢了。”
訊息傳回四合院,炸開了鍋。
賈家人嘖嘖嘴:“真是報應,害人不成,把自己先作廢了。”
劉海中搖著腦袋:“心術不正,終究是害了自己。”
閻埠貴算盤一扒:“這下好了,徹底不用惦記害人了,自己先成了廢人。”
全院沒人同情,隻當是他自己作孽、酒後失足的意外。
誰也沒懷疑到何大清頭上。
何大清回家後,輕輕握住呂冰心的手,聲音平靜又安穩:
“放心吧,以後再也沒人能惦記咱們娘倆了。”
隻有他們兩人知道,這場“意外”,從來都不是意外。
第二天快到中午,婁氏軋鋼廠派了兩個打雜的工人,一路打聽著找到四合院,在院門口就喊:
“易中海家的在不在?易中海在廠裡出事了,趕緊去醫院一趟!”
譚雅玲正蹲在屋簷下縫補衣服,一聽這話,手裡的針線“啪嗒”掉在地上,人都懵了。
她慌慌張張站起來,聲音都發顫:“出……出什麼事了?”
“夜裡值班摔溝裡了,傷得重,廠裡給送醫院了,你快過去看看吧。”
譚雅玲腦子一片空白,連鎖門都忘了,拔腿就往醫院跑。
等她氣喘籲籲衝到病房,一眼看見床上的易中海,當場就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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