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圍著議論了好一陣,何大清摟著呂冰心回屋照看,易中海才捂著疼得發麻的手,一瘸一拐、灰頭土臉地挪回自己屋裡。
門剛關上,他媳婦譚雅玲立刻就炸了。
“易中海!你瘋了是不是?!”
譚雅玲指著他鼻子就罵,聲音又急又氣,“人家呂冰心懷著身孕,你也下得去手?往人水裡下藥,要害一屍兩命,你這是造孽啊!
真要是鬧出人命,咱們家還能在這院裡待嗎?你要是被抓進去,我跟你喝西北風去?
一天到晚疑神疑鬼、心眼比針尖還小,看何家日子過好點你就難受,我怎麼嫁了你這麼個東西!”
易中海本就一肚子火沒處撒,又疼又丟麵子,被媳婦這麼一頓數落,瞬間惱羞成怒,臉漲得通紅。
“你個婦道人家懂個屁!”
他猛地一拍桌子,揚起手就想朝譚雅玲臉上扇過去,“還敢教訓我?!”
在他看來,在外邊受了氣,回家還能拿捏媳婦。
可他忘了,自己雙手本就不利索,動作又慢又僵,加上剛才被呂冰心和何大清收拾得渾身是傷,力氣早泄了大半。
譚雅玲也不是好欺負的軟柿子,見他敢動手,眼睛一瞪,直接側身躲開,反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順勢往下一擰!
“哎喲——!!”
易中海疼得當場彎了腰,那隻廢手更是鑽心地疼。
譚雅玲得理不饒人,推著他往炕邊一搡,叉著腰連罵帶打,巴掌拳頭劈裡啪啦往他背上、肩上招呼:
“你還敢打我?!自己在外邊作姦犯科,丟人現眼,回家還想耍橫?我讓你凶!讓你害人!讓你不長記性!”
易中海被打得縮成一團,想還手根本不是對手,隻能抱著頭嗷嗷亂叫,半點剛纔想害人的陰狠勁兒都沒了,活脫脫一個受氣包。
這動靜又大又吵,隔壁左右聽得一清二楚。
賈家,賈東旭跟賈張氏扒著門縫聽了會兒,忍不住嗤笑出聲。
“嗬,還想害人家母子,結果回家被媳婦一頓揍,真是笑死人。”
賈張氏撇著嘴,一臉鄙夷,“對孕婦下手夠陰毒,可本事又沒幾分,連自己媳婦都打不過。”
劉海中背著手,在院裡踱來踱去,對著幾個鄰居搖頭晃腦地評點:
“易中海這人,心術不正,陰狠歹毒,對孕婦都敢下死手,可見心底有多黑。
偏偏本事稀鬆,外強中乾,成不了大事,隻會幹些見不得光的齷齪勾當。”
閻埠貴算盤珠子似的,句句紮心:
“我看啊,他就是典型的窩裡橫,在外邊不敢跟何大清硬碰,就欺負孕婦,回家還打不過媳婦,又毒又慫。”
幾人湊在一塊兒,你一言我一語,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飄進易中海屋裡。
“真是武大郎賣燒餅——人慫貨也慫!”
“心腸毒成這樣,結果連媳婦都打不過,丟死人咯!”
“以後離他遠點,這人太陰,指不定背後還會幹什麼缺德事。”
一句句嘲諷,像針一樣紮在易中海心上。
他縮在炕上,被譚雅玲罵得不敢吭聲,聽著院外人的譏笑,臉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害人沒成,反落得身敗名裂、家內家外都抬不起頭,成了全院的笑柄。
另一邊,何大清扶著呂冰心進了屋,一顆心始終懸在半空,半點都不敢放鬆。
他先是仔細檢視了妻子和腹中孩子都沒事,這才轉身快步走到灶台邊,眼神警惕得嚇人。想到易中海那陰毒的心思,何大清越想越後怕,誰知道這人是不是喪心病狂,不止在水裡動了手腳?
他二話不說,把灶上的鍋碗瓢盆、油鹽罐子、筷子勺子,一股腦全搬了出來。
燒了一大鍋滾燙的開水,將所有碗筷裡裡外外、反反覆復燙了三遍,又用皂角仔細刷洗,連碗底的縫隙都不肯放過。
“易中海那人心黑得很,防不勝防,不徹底洗一遍,我不放心你和孩子。”
何大清一邊用力刷著,一邊臉色陰沉,手上的力道重得幾乎要把瓷碗搓破。
他現在是婁氏軋鋼廠的食堂主任,管著幾百人的夥食,對入口的東西本就格外謹慎,再加上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更是半點馬虎都不敢有。
呂冰心坐在炕邊,看著丈夫緊繃的側臉,心裡又暖又安穩。
等所有器具全都燙洗乾淨、擺放整齊,何大清又把灶台、案板、水缸邊緣全都擦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異樣,這才長長鬆了口氣。
他回身走到呂冰心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聲音低沉又鄭重:
“以後吃喝的東西,你別動,全都等我來弄。
易中海這一次沒得逞,我怕他還會藏壞心思。有我在,誰也別想再碰我妻兒一根手指頭。”
話音剛落,院外就傳來街坊們議論易中海的聲音,笑他窩裡橫、人慫貨軟,心腸歹毒卻沒半點本事。
何大清冷笑一聲,眼底寒意更重。
敢打他家人的主意,易中海這臉,丟得一點都不冤。
呂冰心在屋裡心想,自古以來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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