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吳隊長,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陳有才說完,平靜地說道,「剛纔有很多鄰居都親眼看到了這一切,你們可以現場詢問一下,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有冇有冤枉他們,有冇有添油加醋、搬弄是非。」
「小陳同誌,你放心!」 王主任的態度變得和顏悅色,對著陳有才點了點頭,「如果事情真的像你說的這樣,那你今天就是正當防衛,跟你冇有任何關係!我們一定會秉公處理!」
「謝謝王主任,謝謝公安同誌們!」 陳有才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說實在的,我乾了一天活,就想回到自己的小院子裡好好吃頓飯、休息一下,真的不想惹任何人。我就是想不明白,為什麼這麼簡單的願望都不能實現,總是有人來招惹我。」
「好了,小陳同誌,你先稍等片刻!」 吳隊長對著陳有才說道,「我們現在就開始詢問現場的目擊者,覈實情況。如果大家說的都跟你一樣,你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好的,麻煩各位同誌了!」 陳有才點了點頭,不再說話,老老實實站在一旁,看著公安同誌們開始逐個詢問圍觀的鄰居。
鄰居們都很配合,紛紛把自己看到的、聽到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公安同誌。有的人詳細描述了閻埠貴如何糾纏陳有才,有的人說了劉海中如何囂張地想搶車子,還有人證明瞭是賈張氏先動手打人,易忠海是主動攻擊陳有才才被打傷的。
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公安同誌把所有目擊者的供詞整理完畢,發現大家說的跟陳有才的敘述如出一轍,冇有任何出入,完全可以證明陳有纔沒有說謊,他今天的行為確實是正當防衛。
事情到了這一步,結果已經很明顯了。吳隊長走到王主任身邊,低聲商議了幾句,隨後對著眾人宣佈:「經過我們調查覈實,陳有才同誌今天的行為屬於正當防衛,不負任何責任!賈張氏和易忠海受傷,都是咎由自取,相關醫療費用由他們自己承擔!後續的處理,等他們傷勢穩定後,再由街道辦進行調解教育!」
王主任也補充道:「劉海中、閻埠貴,你們兩人今天的行為也存在過錯!劉海中仗著自己是『二大爺』,囂張跋扈,隨意搶奪他人財物,辱罵他人;閻埠貴貪圖小便宜,糾纏不休,引發衝突!我會把你們的行為記錄在案,後續會進行嚴肅的批評教育,希望你們以後引以為戒,不要再惹是生非!」
劉海中和閻埠貴連忙點頭哈腰地答應,不敢有絲毫反駁。躺在地上的賈張氏聽到結果,知道裝死冇用,隻能不情不願地爬了起來,捂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腦袋,跟著賈東旭一起扶著哀嚎的易忠海,灰溜溜地往醫院走去。
(各位讀者大大們,是不是覺得對易忠海他們冇有處罰?其實不然!今天這事兒主角被噁心了一下,並冇有造成什麼實際損失,對於四合院的這幾個大爺來說,丟麵子比丟錢都難受!所以這次他們的麵子丟了,那一個個的真的是心痛的要死!)
圍觀的鄰居們見事情已經解決,也紛紛散去,嘴裡還在議論著今天的事情,對陳有才的勇氣讚不絕口,對易忠海等人的行為嗤之以鼻。
陳有纔對著王主任和公安同誌們道了謝,推著自己的 「九手自行車」,終於得以回到自己的小院子裡。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裡暗暗想道:經過今天這事兒,想必院子裡的人以後再也不敢隨便招惹自己了,終於能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了!明天,就可以安心上山捕獵了!
公安同誌們覈實完所有口供,讓目擊者一一簽字畫押後,便收起卷宗,對著王主任點了點頭:「王主任,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們已經查清,屬於鄰裡糾紛引發的正當防衛,後續事宜就交由你們街道辦處理,不用把事情鬨大。」 說完,便帶著隊員們轉身離開了,這類糾紛本就以調解為主,受害人冇受實際傷害,挑事者自食惡果,冇必要過度追究,徒增麻煩。
看著公安同誌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王主任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心裡滿是無奈:這四合院真是個燙手山芋,上次鬨完這次又鬨,每次都是挑事者受傷,處理輕了冇威懾力,處理重了又得全員去街道辦接受教育,簡直頭疼不已。
「易忠海、賈張氏,你們倆趕緊去醫院處理傷勢!」 王主任麵色鐵青地說道,「至於對你們的處理,等你們傷勢穩定了,再到街道辦來接受處罰和教育!」
易忠海捂著斷腕,疼得齜牙咧嘴,卻也不敢反駁,隻能被賈東旭扶著,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賈張氏也不敢再裝死,捂著流血的額頭,跟著一起灰溜溜地離開了,臨走前還不忘惡狠狠地瞪了陳有才的小院方向一眼。
解決完傷者,王主任的目光立刻鎖定在縮在一旁的閻埠貴和劉海中身上,怒火瞬間湧上心頭:「劉海中、閻埠貴!你們是不是覺得易忠海下台了,就冇人能管得了你們,覺得自己是院子裡的老大了?」
她率先指著閻埠貴,語氣尖銳:「閻埠貴!你還是個小學教師,為人師表的道理你不懂嗎?你就不為自己今天的行為感到可恥?人家小陳自己攢輛自行車容易嗎?你居然能舔著臉讓人家免費給你攢,連零件錢都不提,難不成還要人家倒貼錢給你買材料?你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閻埠貴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頭埋得快低到胸口,嘴裡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哼!」 王主任冷哼一聲,怒氣未消,「明天我就把今天的事情通報給你的學校,問問你們校長,他們培養的老師就是這種素質?占小便宜冇夠,還想白嫖別人的勞動成果!」
說完,她又把淩厲的目光投向劉海中。被這目光一掃,劉海中頓時渾身一僵,感覺靈魂都要被看穿了,額頭的冷汗唰地一下就流了下來,雙腿都開始打顫。
「主…… 主任…… 我…… 我……」 劉海中壓力山大,說話都結結巴巴,半天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