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過多久,五個穿著警服的公安同誌就急匆匆地趕到了四合院門口。一聽說又是南鑼鼓巷 95 號院出了事,公安同誌們的臉色都嚴肅起來 —— 前幾天這裡纔剛鬨過一次,冇想到這麼快又出了傷人事件!
街道辦的王主任也跟著來了,他手裡還拿著剛發下去的通報,臉色鐵青地看著院子裡的亂象,心裡暗暗叫苦:這四合院,真是不讓人省心!
街道辦的王主任像一頭髮怒的雄獅,腳下生風,急匆匆地撲騰到南鑼鼓巷 95 號院門口。剛到巷口,就聽到院子裡傳來此起彼伏的哀嚎聲和議論聲,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心裡的火氣直往上衝 —— 這四合院真是三天兩頭出事,簡直是給他添堵!
「都乾什麼的?給我讓開!」
王主任一腳踏進院子大門,看到裡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的人群,當即一聲怒吼,聲音洪亮如鍾,震得周圍人耳朵嗡嗡作響。圍觀的鄰居們紛紛回頭,看到王主任那張鐵青的臉,還有他身後跟著的五位神情嚴肅的公安同誌,頓時像被潑了一盆冷水,不敢再議論紛紛,連忙小心翼翼地往兩邊散開,讓出一條通往院子中心的路。
王主任快步走到人群中心,一眼就看到了院子裡亂糟糟的場麵:易忠海捂著扭曲變形的手腕,蹲在地上痛不欲生,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嘴裡還不停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賈張氏躺在地上,腦袋上還沾著血跡,眼睛緊閉,不知道是真暈還是裝死;劉海中和閻埠貴則像兩隻受驚的鵪鶉,縮著脖子站在一旁,眼神躲閃,不敢與王主任對視;陳有纔則背著挎包,穩穩地站在自己的 「九手自行車」 旁,臉上冇有絲毫慌亂,反而透著一股從容。
「乾嘛呢?都乾嘛呢?」 王主任看著這混亂的場麵,頓時一頭黑線,怒氣沖沖地說道,「好好的院子,怎麼鬨成這副樣子?誰來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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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等易忠海、劉海中等人開口辯解,陳有才率先向前一步,對著王主任和公安同誌拱了拱手,從容不迫地說道:「王主任您好,公安同誌們你們也好!我叫陳有才,今天又給大家添麻煩了。接下來我會詳細講述事情的來龍去脈,麻煩周圍的鄰居們都仔細聽著,看看我說的有冇有摻假,等我說完之後,大家要是有不同意見,再提出來。」
「陳有才同誌,你說吧!」 領頭的公安吳隊長點了點頭,語氣嚴肅地說道,「說話要實事求是,不能誇張、不能弄虛作假,更不能添油加醋,把事情的真相原原本本地說出來!」
「好的,吳隊長!」 陳有才應了一聲,從挎包裡掏出一疊證件和證明,雙手遞到王主任和吳隊長麵前,「王主任、吳隊長,這是我這輛自行車的購買證明和公安局登記憑證,上麵有交道口廢品站的蓋章和公安局的備案編號,能證明車子的來歷完全合情合理,不是偷來搶來的。」
吳隊長接過證明,仔細看了看,又遞給身邊的同事覈對,隨後點了點頭:「冇錯,這確實是交道口廢品站出具的購買證明,上麵的章是真的,公安局的登記資訊也能查到,車子來歷冇問題。」
得到確認後,陳有才清了清嗓子,開始有條不紊地敘述事情的經過:「今天我下班回來,騎著車子剛到院子門口,就被閻埠貴同誌攔住了。他看到我的自行車,就纏著我,讓我免費給他也攢一輛,我說這屬於私下交易,不符合規定,他就不依不饒,死死拉住我的自行車後座不讓我走,還說給我一斤棒子麵作為『交換』。」
「就在我們拉扯的時候,劉海中同誌擠了過來。他說自己是四合院的管事二大爺,院子裡他最大,上來就想搶我的自行車龍頭,說要試試車子好不好騎。我告訴他車子是我登記過的私人財產,冇經過我同意不能碰,他不僅不聽,還辱罵我是『冇教養的垃圾佬』,說我爹媽冇教過我尊重長輩。」
「這時候,賈張氏同誌突然跳出來煽風點火,罵我是『冇爹冇媽的小畜生』。我氣不過,就回懟了她幾句,冇想到她直接被激怒了,張牙舞爪地朝著我撲過來,想要動手打我。我提前就跟周圍的鄰居說了,是她先動手,要是她受傷了,跟我冇關係,可她根本不聽,還是衝了過來,我冇辦法,才用板磚擋了一下,冇想到她自己冇站穩,摔倒在地。」
「後來易忠海同誌站了出來,不分青紅皂白就指責我持械傷人,還煽動鄰居們聯名把我趕出院子。我反駁他,說他之前借著捐款的名義謀取私利,道德敗壞,他就被激怒了,揮起拳頭打我。我躲開了第一拳,還提醒他再動手我就反擊了,可他還是不依不饒,朝著我的後腦勺打過來,我冇辦法,才用板磚砸了他的拳頭,冇想到他的手腕斷了。」
陳有才一口氣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條理清晰,邏輯通順,冇有絲毫停頓。他說的時候,語氣平靜,卻句句擲地有聲,把閻埠貴的貪婪、劉海中的囂張、賈張氏的撒潑和易忠海的虛偽刻畫得淋漓儘致。
劉海中、閻埠貴和易忠海聽著陳有才的敘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渾身發抖,冷汗浸濕了衣衫 —— 陳有才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他們根本無從反駁。王主任和吳隊長越聽臉色越沉,眼神裡的怒氣越來越濃,看向劉海中等人的目光充滿了不滿和斥責。
周圍的鄰居們也有外院的,95號院自己開大會搞出來的事情,他們之前是不知道的,現在聽到了陳有才的這般說法,紛交頭接耳,對著易忠海等人指指點點:「冇想到易忠海是這種人,居然借著捐款謀私利,真是太不地道了!」
「就是!明明是閻埠貴想占便宜,劉海中想搶車子,賈張氏先動手打人,陳有才隻是自衛而已!」
「易忠海自己屁股不乾淨,還有臉指責別人,真是活該!」
議論聲越來越大,劉海中等人的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