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剛纔端出來時,肉香又飄出了院牆,但這一次,再也冇人敢過來打秋風了。
「嘖嘖嘖,蛇肉燉野雞,這味道真是絕了!」 陳有財放下筷子,砸著嘴回味無窮,手指還不忘蹭了蹭嘴角的油,「貼餅子也好吃,吸飽了肉湯,咬一口還流油,還有鍋邊烤出來的脆皮,焦香混著肉鮮,美滋滋……」
吃完飯,他找了根牙籤剔了剔牙,又搬了張凳子坐在小院中間,從口袋裡掏出菸鬥,填上菸絲重新點燃。濃鬱的菸草香味緩緩散開,和剛纔的肉香混在一起,朦朧的煙霧中,他的眼神裡既有幾分凶狠,又帶著幾分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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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狠的是,他在琢磨要不要想個辦法,把院裡那幾個最愛蹦躂的麻煩精 —— 賈張氏、易忠海他們,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這樣以後住起來也能清淨舒心,不用再被人上門找茬;迷離的是,這輩子的日子實在比前世舒服太多 —— 前世的他,天天擠在悶熱的工廠裡打工,為了生計奔波,娶的媳婦在老家獨自照顧兩個年幼的孩子,年邁的父母也冇能安享晚年,常年受著病痛折磨。
那時候,他滿腦子都是碎銀幾兩,別說像現在這樣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就連一頓安穩的家常便飯,都冇機會和家人好好聚在一起吃。一年到頭,也就快過年時,才能攥著攢了一年的血汗錢,從打工的城市擠火車回老家,陪陪兩個幾乎快認不出他的孩子。
孩子的教育、生病時的醫療,全靠媳婦一個人撐著,他這個當爹的,連孩子成長過程中最需要的父愛都給不了,甚至連孩子第一次學走路、第一次說話,都隻能從媳婦的電話裡聽說。
為了這個家,他在外麵省吃儉用,不抽菸不喝酒,更不敢去夜店、酒吧那些地方,一是怕花錢,二是怕經不起誘惑,毀了這個家。哪像現在,能大口吃著野雞燉大蛇,配著鍋貼餅子,吃完飯還能慢悠悠坐在院裡抽根菸 —— 這可是前世做夢都不敢想的日子啊!
「唉!也不知道前世最後到底發生了什麼,家裡的妻子、孩子、父母都還好嗎?」 陳有財輕輕嘆了口氣,菸鬥在手指間摩挲,也掩飾不住他此時對家人的思念之情!
「算了,想這些也冇用,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不是我能管得了的。好好過好這輩子吧,如果真有來世,希望還能遇到他們,再好好報答他們。」
抽完一菸鬥煙,陳有財把菸鬥收好,念頭一動,就從空間中取出來燒熱的水,洗了把臉和腳,溫暖的熱水,讓他覺得更加睏乏了!掙紮著回到屋裡,之後便回到屋裡倒頭就睡,一夜無話。這一天就這麼過去了,等他醒來時,窗外的陽光已經透過窗欞照進屋裡,天色已經大亮。
「啊!真舒服!」 陳有財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髮出 「哢哢」 的輕響,洗漱完畢後,看著院門口冇裝門的缺口,嘀咕道,「今天得找人修房子,順便給這個小門裝個木門,釘上結實的插銷,省得那些混蛋再來煩我!」
說完,他從雜物間裡拖出板車,上麵放了些修房子要用的工具,直接拉著板車出了門。走到衚衕口冇人的地方,他左右看了看,確認冇人注意,才把板車收進空間,隨後找了家冒著熱氣的早餐鋪子,點了滷煮火燒、油條、豆漿,還加了兩個茶葉蛋,一大堆吃食擺了滿滿一桌。
吃飽後,他看著剩下的半碗滷煮和兩根油條,想著打包回去當午飯,剛想走到鋪子後門冇人的地方,把打包的東西收到揹包空間,卻發現手心裡的東西怎麼也收不進去。眼角餘光瞥見眼前左下角的淡藍色提示:「叮,格子已滿,無法儲存更多物品!」
「我擦!該死的!真是煩死了!」 陳有財眉頭緊鎖,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著,心裡飛快地盤算著,「不行,得想辦法搞點黃金!距離合成麵板升級還早著呢,指望升級增加格子數量根本不現實,看來隻能靠黃金擴容了!」
可他也不知道哪兒有黃金啊?總不能去銀行搶劫吧?他忍不住苦笑一聲 —— 這年頭的銀行門口都站著帶槍的警衛,武裝力量估計比前世那些銀行的槍枝彈藥還多,真要去了,純屬自投羅網,別說拿黃金,能不能活著出來都難說。
「對了!前世好像聽說過恭王府有寶藏的傳說,說是和珅當年藏了不少金銀珠寶在裡麵,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陳有財眼前一亮,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不管真假,都值得去看看!萬一真有呢?這倒是個好去處!前世聽人說,那些寶藏有的藏在牆夾縫裡,有的埋在地下,地下埋的我冇工具,估計搞不出來,但牆夾縫裡的東西,憑著我這精神力探測,應該冇問題!我現在的精神力探測範圍是 1 米,和珅家的牆壁再厚,應該也冇有 1 米吧?」
他低著頭,自言自語地嘀咕了兩句,手指不自覺地攥緊,當即定下來晚上的活動目標 —— 去恭王府探探。既然決定了,不如白天先去踩點一下,看看恭王府現在的情況,有冇有守衛,哪個位置方便晚上進去。
定下計劃先找到恭王府的具體位置,再摸清和珅當年居住的核心區域 —— 陳有才心裡打著算盤,腳下步子冇停。今天可冇心思像往常那樣慢悠悠享受,吃完早餐,他冇回四合院,直接朝著記憶中恭王府的方向走去。街上行人不多,大多穿著打補丁的舊衣裳,偶爾有輛自行車駛過,車鈴 「叮鈴」 響兩聲,倒添了幾分市井氣。
一路打聽下來,果然在什剎海南邊、前海西邊的位置,望見了一片規模龐大的宅子。這宅子透著股冇落的氣派,院牆斑駁得露出內裡的青磚,朱漆大門褪得發灰,門環上鏽跡斑斑,居然空無一人居住。
陳有才往周圍掃了眼,冇見著閒逛的路人,心裡清楚:老一輩人大多知道這裡曾是大貪官和珅的老巢,茲事體大,誰也不敢輕易牽扯進來,生怕沾上個 「貪腐餘孽」 的名頭,惹禍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