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本來還在琢磨著怎麼幫賈家說話,怎麼借著這個機會重新樹立自己在院裡的威信,一看賈張氏撞了柱子還哭得這麼傷心,額頭上甚至還起了一個青包。
立馬找到了由頭,轉頭對著傻柱怒斥道:「何雨柱!你看看你妹妹何雨水像話嗎?多大的人了,一點規矩都不懂!現在連她都敢欺負你賈家嬸子了!你這個做哥哥的,就不知道管管?任由她在院裡惹是生非?」
他唾沫星子橫飛,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手指著傻柱的鼻子,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們兄妹倆是越來越沒有素質了!以前多善良、多懂事的孩子,自從跟了那個清垃圾的鄉下人陳有才,就徹底學壞了!連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都不懂了!我看你們以後誰還願意搭理你們?不團結鄰裡、不友愛鄉親,遲早要遭報應的!到時候沒人幫你們,看你們怎麼在院裡立足!」
他壓根沒想過,是賈張氏先辱罵何雨水,又主動衝上去要打人,何雨水隻是正當躲避,就算賈張氏撞得腦漿崩裂,也跟何雨水沒關係。
可在易忠海眼裡,隻要賈家占了 「弱勢」 的名頭,隻要賈東旭臥病在床,賈家就永遠是對的,錯的就永遠是別人。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打壓何雨柱,拉攏賈家,怎麼讓傻柱重新聽他的話,完全沒考慮過事情的真相。
易忠海正訓斥得興起,越說越舒心,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完全沒注意到周圍的氣氛不對勁。 剛才還在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的鄰居們,突然集體閉了嘴,一個個都睜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身後,臉上露出像是見了鬼似的表情,有的甚至還悄悄往後退了退,生怕引火燒到自己身上。
易忠海心裡咯噔一下,隱約覺得不妙,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了上來,剛想轉頭看看怎麼回事,肩膀就被人輕輕拍了一下。
那力道不大,卻讓他渾身一僵,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下意識地轉過身,還沒看清來人是誰,一個響亮的耳光就 「啪」 地一聲抽在了他臉上,力道之大,打得他臉頰火辣辣地疼,頭都偏向了一邊。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認準,.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啪!啪!啪啪!啪!」
一連串有節奏的耳光聲在院子裡響起,清脆又響亮,像是過年放的鞭炮,迴蕩在整個四合院裡。 每一巴掌都結結實實地打在易忠海的臉上,打得他暈頭轉向,眼前發黑,直接傻眼了。
他捂著臉,腦子裡一片空白,完全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隻覺得臉頰像是被火燒一樣疼,嘴角甚至都嘗到了一絲血腥味。
「易忠海,你臉皮也太厚了吧?」 陳有才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傳到易忠海耳朵裡,像是來自地獄的催命符,「打你都硌得我手疼,你說你這臉皮是用什麼做的?比城牆拐角還厚!你必須得賠償我精神損失費和手疼費,不然這事兒沒完!」
易忠海被打的頭昏腦脹的,根本沒有緩過神,捂著火辣辣疼的臉,怒氣沖沖地吼道:「誰?是誰在打我?敢打我易忠海,我跟你拚了!」
等他看清眼前的人是陳有才時,囂張的氣焰瞬間蔫了大半,隻剩下滿滿的震驚和惶恐,聲音都開始發抖:「陳…… 陳有才?你…… 你為什麼打我?我…… 我要去街道辦告你!我要讓他們來收拾你!你這是故意傷人!」
「嘿!你還有理了?」 陳有才笑眯眯地看著他,眼神裡卻帶著幾分冷意,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剛才你還振振有詞,說何雨水躲開了賈張氏,就是何雨水的錯,要何雨水負責賠償。現在我打你,你沒躲開,那就是你的錯啊!你不僅不賠我手疼的錢,還敢告我?你這雙標玩得可真溜啊!」
他頓了頓,提高了音量,讓周圍的鄰居們都能聽到:「大家都來評評理!剛才易忠海是不是說,人躲開了就是人的錯?現在他沒躲開我,我打他累著手了,是不是就該他賠償我?這道理,沒毛病吧?」
周圍的鄰居們都低著頭,沒人敢說話,心裡卻暗自叫好 —— 易忠海平時就愛擺架子、和稀泥,偏袒賈家,大家早就看不慣了,現在被陳有才這麼收拾一頓,也算是罪有應得。
易忠海被他這強詞奪理的話懟得啞口無言,捂著紅腫的臉,氣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怕陳有才,打心底裡怕。
上次陳有才腰後藏磚的狠勁,他到現在還記憶猶新,真要是把陳有才惹急了,指不定還會做出什麼更可怕的事情來。 他知道,陳有纔不是傻柱,不會被他拿捏,也不是許有德,會跟他講道理,這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惹不起,也躲不起。
躺在地上的許大茂也看呆了,忘了身上的疼痛,心裡暗自慶幸:幸好陳有才沒沖他來,不然自己這頓打怕是少不了。 撒潑打滾的賈張氏也暫時停了下來,愣愣地看著這一幕,連哭嚎都忘了 —— 她也怕陳有才,看到易忠海被打成這樣,心裡也犯怵,不敢再隨便撒野了。
陳有纔看著易忠海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覺得沒意思,又說道:「以後少在院裡搬弄是非,偏袒這個,打壓那個。大家都是鄰居,和氣生財,要是再讓我看到你不分青紅皂白就訓斥別人,下次可就不是打耳光這麼簡單了!」
易忠海連忙點頭,捂著臉,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陳有纔再動手。 陳有才瞥了他一眼,沒再理他,轉身走到傻柱和何雨水身邊,問道:「你們沒事吧?」
傻柱搖了搖頭,臉上還帶著幾分激動:「陳大哥,我沒事,謝謝你幫我們出頭!」
何雨水也小聲說道:「謝謝陳大哥,我也沒事。」
陳有才笑了笑:「沒事就好,以後再有人欺負你們,直接告訴我,不用跟他們客氣!」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讓周圍的鄰居們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向著易忠海的身前逼近了一步,腳下的石板被踩得 「咯吱」 一聲輕響,身上的氣勢陡然攀升,像一座壓頂的大山,壓得周圍的人都喘不過氣來。